烈日当空,知了响亮的叫声此起彼伏,隔着鞋垫都能感到烫脚,温度高到空气都扭曲了。
山间小路上,一大汗淋漓的女子正用袖子擦拭着额头上的汗,跟在一男子身后。
黎子默嫌弃地瞅了白洛昔一眼,道:“用袖子擦汗,也不嫌脏。”
白洛昔忽略黎子默的话,盯着他道:“冰糖雪梨,把内丹还我。”
黎子默:“……我不叫冰糖雪梨。”
白洛昔:“管你叫冰糖雪梨还是红糖雪梨,内丹还我。”
黎子默:“我即不叫冰糖雪梨也不叫红糖雪梨。”
白洛昔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愣是把好不容易弄直的黑长直给抓成了鸡窝头,直叫道:“啊啊啊啊!”然后干脆拨刀向黎子默的脑袋。
黎子默分明没转头,后脑勺上却好似长了眼睛似的,头也没回便平静道:“不想要回内丹了直说便是。”
白洛昔一惊,眼看着就要砍到黎子默愣是让她硬生生地将刀刃转了个弯,由于惯性,还是让她削掉了一撮头发。
白洛昔:“……”
她瞅了眼黎子默,确认他并没有发现后立刻弯腰捡起那撮头发就往怀里揣。
黎子默好像察觉到白洛昔没有跟上来,停下来往后看刚好看到她住怀里揣什么,皱眉问道:“你在干嘛呢?”
白洛昔一慌,说话都不经过大脑了,“我?哈哈,我在捡裏胸布呢,刚被风掉了,哈哈……”
听了这话,黎子默看她的眼神登时变得十分古怪。
黎子默:“刚才风大?”白洛昔忙点头道:“大,很大。”
黎子默眼神变得更古怪了,“大到能把你那什么布给吹掉?”白洛昔睁眼说瞎话,面不改色地胡扯道:“可不是?差点就把我刮跑了!”
黎子默瞅了瞅白洛昔毫无起伏的胸脯,又瞅了瞅她圆润的脸蛋,默默地转身,选择不说话。
两人又恢复了一前一后,继续赶路的状态。路上黎子默太安静,一向爱热闹的白洛昔受不了,自顾自的叨嗑了起来。
“冰糖雪梨,这天这么热,你为什么一滴汗都没流啊?”
“冰糖雪梨,你皮肤怎么那么白啊?跟个女人似的
,不,比女人皮肤还白,你不是人。”
“冰糖雪梨,咱俩无怨无仇的,你拿我内丹干嘛啊?要不你告诉我为啥拿我内丹,我能帮你的话就还我内丹?”
“冰糖雪梨,你怎么不说话?这么闷可是娶不到老婆的哦。”
“冰糖雪梨,你长得这么好看,不会是小倌吧?”
“冰糖……”
嘭,黎子默突然停下,白洛昔没有防备便撞了上去
,揉着撞红的鼻子直呼黎子默不懂得怜香惜玉,停下也不说一声。黎子默瞪了她一眼,她立刻噤声。
待到黎子默转头继续走的时候,白洛昔对着黎子默的背影做了个鬼脸,小声嘀咕道:“浑蛋冰糖雪梨,竟然还瞪我,该不会是被我说中了恼怒成羞吧?”
白洛昔边走边说着黎子默的坏话,肚子突然叫了起来,她抬头道:“喂,冰糖雪梨,本姑娘饿……诶?人呢?”
前面哪还有那个一身白衣,闷得跟葫芦似的人啊,不仅如此,白洛昔悲催的意识到一个很困难的问题。那就是,她迷路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