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以朗姆为基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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喧杂的鼓点声回绕.女人穿着轻巧的红色短裙在舞池中热舞.
化着并不算浓的妆容.只是随意地在舞池里扭动.却吸引着周边一票男人的视线和眼光.
只因她生的太美.
小巧的瓜子脸.波浪般的金色长发披散在肩部.完美的遮住了她的背脊.
眼神总是似有似无的左右扫视着.让人感觉.好像是在认真看着你.又好像只是随意地扫视.
额上滑下几滴汗水.衬得她愈发妩媚.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虽然穿着暴露的衣服.却让人感到干净与柔和.
“嘿.来杯君度力”

金泰亨缓缓抬起头.看着面前的红衣女人.似乎想着什么.接着面无表情的点点头.
“你叫什么名字.”
“Vante.”
“你长得真好看.”
似乎被女人有些油嘴滑舌的声音逗笑了.他弯了弯嘴角.
灵活的把酒杯拿起又放下.浅橘的液体在灯光与酒杯的折射下.反射出五颜六色的光线.
好奇的看着他一步步把酒调好.女人倒也没有阻止.直到他把酒递过来.她才轻笑着开口.
“这不是君度力.”
“野格酒.很适合你.”

像是听见什么好笑的.女人发出轻快的笑声.半靠在吧台上.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
“野格酒太软了.”
“怎么喝的过瘾.”
眼神深邃着.金泰亨强迫自己不再去看她.
他怎么会不知道.野格酒在酒的品种里象征着什么.
又软又甜.比麦芽糖还甜.比棉花糖还软.
就像眼前的她.又软.又甜.
只想让人拆之入腹.
“那我勉为其难喝喝吧.”
灵活的捕捉到男人有些发红的耳垂.她感觉一下子有了十足的兴趣.
有什么比.看着一个平时冷着脸看起来生人勿近的男人.明明她自己什么都没有做.却都耳垂发红还要有趣的呢?

一晃一晃着酒杯.半趴在桌台上.看着面前一丝不苟擦着酒具的男人.她浅笑着开了口.
“你是哪里人.”
“德国.”
“为什么来到这里?”
“全家移居.”
“你喜欢音乐?”
“平克.”
……
这种主动的.又带着些尴尬的一问一答明显惹得女人不怎么高兴.她有些恼的瘪着嘴.
“你就不能问我些问题吗?”

他这才微微抬起头.带着些玩弄的心态.他顶了顶塞.故意装作不在意的开口回应.
“不感兴趣.”
“无趣.”
兴冲冲的从吧台椅上蹦下来.酒杯直接放在那里也不管.转身跑回舞池.似乎带着些赌气的意味.
酒杯上还沾着点唇印.他眼神暗下来.喉结滚了滚.带着些渴望的意味.
“喂.”
只见刚刚还在想着的女人又气呼呼的折返回来.小嘴依然是不高兴瘪着.
“接下来的话我只说一遍你一定要认真听.我来自意大利.来到荷兰只是因为旅游.我也喜欢平克.”
似乎是憋着一口气把这段话一连串说出来.她的脸突然红了红.
“我不是个随随便便的人.”
接着深呼一口气.眸子在灯光下亮闪闪的.
“还有二十分钟打烊.你还有二十分钟思考我接下来的问题.”
“你要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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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码文把自己码的如此澎湃.
还小的美女勿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