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9月1日 晴☀
第二次走进校园,一改报名时的灼灼烈日,时而拂面的风倒带了些温润的气息,好似在说着秋天快到了。新的学校,新的班级、面孔,这里的一切对于初来乍到的我都是崭新的。
第一次遇见你,是在姥姥的阁楼里。我手脚麻利地爬上树,下来看见了你盯着我那惊诧又厌恶的神情,我没有与你说话,你也没有开口,但是我们很默契地讨厌着彼此。
夏日的寂静总是有些冷清,这是孤独人的心声。白日的繁忙让人们没有时间遐想,只有这月光笼罩的天地,才是最孤独的。淅淅沥沥的雨,滴在屋檐下躺着的蚂蚁和盆栽里。柳叶格外翠绿鲜明,六月伴随着你的样子越来越近,但是慢慢地模糊不清,还好记得你名字,还有我们的故事。
从出生起就住在姥姥家的我,对阁楼有种特别的依恋,夏夜里伏在姥姥膝头,微风拂过,有泥土的味道,好香。姥姥说她以前也是书香门第的小姐来着,后来文革,就没落了,一说起姥爷,她眼里就泛着光。每次都听得入迷,不愿睡去,吵着要姥姥继续讲,姥姥说精彩都留在下一刻,便哄着我睡了。姥姥很疼爱我,从来不曾责骂过我一句,妈妈一直说,就是仗着姥姥宠着我,我才谁都不怕,可我一钻进姥姥怀里,妈妈就不说了,是不敢再说了,怕姥姥又念叨他们总是忙工作也不回来看我们。一年里只有过年的时候才看得到父母,但也只有那么几天而已,平常也只是电话联系。我从不黏他们,一是有姥姥,二是我怕习惯了有他们在身边的日子,离开的时候怕他们担心。
我有一个青梅竹马的邻家大哥哥,第一次见面,就留下了深刻得不能再深刻的印象,我很淘气,女孩子的模样,男孩子的脾气。我在一个中午,爬上树去捉知了,待我下来时,那个人就用非常吃惊的眼神看着我,我倒不悦了,问他看什么?
他却来了句:“一个女孩子,竟然爬树,这成何体统!”我的个天呐!您是从古代穿越回来的,还是思维至今还停留在那个封建时代呢?所以这就造成了我们之后在一个班的水火不容的局面,各自都没有好感,后来我们竟还成了同桌,真是冤家路窄!我划了三八线,他倒没和我争,理由自然是君子不跟小人置气,当时给我气的啊!我扔了他最喜欢的科比的海报而已。
从此以后,我们由冷战成功的转为热战,经常班上的同学说他没有风度,总和一个女孩子过不去。然后他又发挥了他毒舌的强大功力,“她是女孩子吗!有哪个女孩子有她那么凶,她妈把她生错了吧!”
“你妈才把你生错了!我这叫汉子,而你!只能称作娘!”
“你再说一个试试!”他最讨厌别人说他娘,其实他那性格叫温柔,只不过只对其他人温柔,对我从来都是简单又粗暴。
“我再说一个怎么了!难道你还要打我不成,首先我可说好了,我可没买保险啊!”班上的同学听得捧腹大笑,一个声音打断了我们,“何翊辛、封瑾,你们给我到办公室来,火速!”老班,你声音能小点吗?震得我耳朵都聋了,这我自然是不敢说的,我们的班主任是学校的教导主任,人可凶了,长得也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着实吓人。老班啊!长得丑不是你的错,出来‘糟践’人,就是你的不对了!
“何翊辛,你说你一个男生,怎么就跟一个女生吵上架呢呢!啊?”
“就是!”我冲他做了个鬼脸。
“就是什么就是,你别说别人,封瑾你也一样,十几岁的人了还像小孩子一样,吵吵闹闹的,你们就不能消停点吗!说说吧!怎么回事?”
“老师,何翊辛先骂我的,我才回的嘴。”
“要不是你画个什么三八线,我能骂…我能说你吗!”
“明明就是你的错!”我也不甘示弱。
“停!你们俩还没完没了是吧!教室里没吵够,还要在办公室里吵!刚才我也听明白了,划三八线,封瑾你还上幼儿园呢!何翊辛,你骂人也有不对,这样,你们各自道个歉,这件事儿,也就算了。”
“我才不要和他道歉呢!”我立刻反驳。
“你以为我愿意呢!”我们又杠上了。
“够了!还没完没了!一人五百字检讨,明天交给我!”
“五百字!”我们俩第一反应,脱口而出。
“嫌少是吧!那就一千字!一个字儿都不能少,回去上课去!怎么?还嫌少呢!”
蒜你狠!我们俩一溜烟儿的跑出来,回到教室。我瞪着他,他也不理我的。“何翊辛,都怪你!要不是你,我能写一千字检讨吗!”
“现在怪我了!你画那个什么线的时候没想到啊!才一千字呢!我还觉得少呢,只不过某些语文从来没及过格的,一千字,怕有困难吧!要不要我帮帮忙啊?”
“何翊辛,没见过你这么过分的啊!语文及了格就了不起啊!”
“封瑾同学,你不光语文不好,记忆力也过了九级啊!我哪次语文不是第一!”
“呵,何翊辛,我看你是理解力过了九级吧!你考第一难道没有及格吗!”
“行!总比没及过格的好吧!”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