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婴和蓝湛正在商量要不要去把蓝大找回来。
“那怎么办,如果怕金光瑶作恶,当初你有为何要把他弄回来?”
“我要是不答应蓝曦臣,你和你这条胳膊可就阴阳两隔了不是吗?”
“你…那兄长呢,不能让兄长和他待在一起。毕竟当时是兄长刺的金光瑶那一剑,如果他…兄长会有危险的。”
“据我所知,金光瑶不会伤害你兄长的。”
“金光瑶心性如何你我皆知,万一他对兄长不利…”
“蓝湛,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吧。金光瑶害人无数,唯独没有想过害蓝曦臣。这是他自己说的。”
蓝湛也没有再反驳魏婴。他们在怎么把兄长“救出来”产生了分歧。
“可是蓝家不可一日无主。兄长不回来,蓝家怎么办?”
“你的弟子们应该不知道蓝曦臣做了什么,去哪了。你就对他们说蓝曦臣云游去了。再找人代为管理蓝氏一阵。我们再想办法让蓝曦臣回来。哪怕他带着金光瑶。”
“也只能如此了。”
蓝湛把一系列事情吩咐给蓝景仪。让他去办妥。
“金光瑶应该不会再害人了。经历了这么多,蓝曦臣又陪着他。他都是死过一次的人了,应该看开了。只是聂兄就比较可怜了。”
“聂宗主他…”
“聂兄肯定给金光瑶献舍了,不然他不可能回得来的。”
“那聂氏那边怎么交代?总不能告诉他们聂怀桑因为献舍给金光瑶而死吧?聂氏这几日肯定也很乱。”
“不会,聂氏有没有聂兄都一个样。聂氏的人说聂兄一早就安排好了一切。我实在想不通聂兄此番作为是为何。”
“想不通就不要想了,眼下没有兄长的消息。倒也不算是坏消息。你我只能等。”蓝湛吩咐了人去四处打探蓝大的下落,但屡屡无果。
这几日魏婴依旧喝酒赏花看树苗,蓝湛因为仙门百家的事也忙得焦头烂额。这些日子还算风平浪静,没有哪传来消息说有什么作乱的。
蓝湛心烦得很。实在想不明白兄长为何要复活金光瑶,难道真的只是因为那一剑的愧疚吗?
魏婴躺在树上,也想着自己的事情。聂兄一世算计,居然就这么被算计了,实在是遗憾。虽然一问三不知,但也确实是个不可多得的领导者。没了聂兄的聂氏,还能光彩如初吗?大概聂明玦也不想看到这样一幕吧。
魏婴回到静室。蓝湛坐在书案睡着了。这些日子为了蓝大和仙门百家的事累得够呛。魏婴给蓝湛披上一件衣服,就坐在一旁看书。
蓝景仪进来,怕吵醒蓝湛,和魏婴耳语:“魏前辈,这是给你的信。”放下信就离开了。
魏婴瞥了一眼,字迹陌生又熟悉。原来是蓝大的信,可为什么是给我的?魏婴心里犯嘀咕,但依旧拆开看了。
“蓝湛,蓝湛,你兄长来信了。你看不看。”
蓝湛听见“兄长”二字立马醒了过来。拿过信激动地看着。信里并没有说他们二人现在在哪,只是说了他们无恙,无需挂念。
还有一句话刺痛了蓝湛“忘机,我已经不可能再回姑苏了,我带着阿瑶离开了。”
蓝湛双手颤抖,心里很不是滋味。
“蓝湛,信封里好像还有东西。”魏婴拿起信封,倒了倒,掉出来一条抹额。蓝湛和魏婴相视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