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从脸书那里回来后,谜亚星习惯性的拿起了魔方。
短短几秒,打乱顺序的魔方被正确拼接。一如他的思绪,条理清晰,色彩和谐。
谜亚星如释重负地叹了口气,躺在床上,眼角却微微湿润。

(难受的话……早就应该告诉我了呀!)
想着想着,也许是太累了,谜亚星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这么睡过去了。
在他胸前,白光乍现。


不要,不要……不要!!
谜亚星脑袋左右摆动着,像跌进了出不来的梦魇。

终于费力睁开了眼,梦里的景象已消失不见。谜亚星缓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刚刚是在做梦。
是噩梦啊。

逐渐清醒过来,他才发现,自己下意识地还维持着梦中伸出手的动作。
缓缓垂下了手。
————
清晨第一缕阳光撒下,诺蓓儿从昏睡中醒来,第一眼就看到了在椅子上打盹儿的大甜甜老师。
然后试着直起身,发现自己已经舒服多了。

能沐浴阳光的感觉,真好。
大病初愈,身体异常轻快,就连因驶卷使流逝的些微不舒服感觉也荡然无存。
等等……

奇怪,为什么不难受了呢?

诺蓓儿,你可算是醒了,大家都在盼着你醒来呢!

不好意思,我昏倒的这几天,让大家担心了。

你这孩子,醒来了就好,没事就好呀!

下次可要小心点了,不要再受这么重的伤了。
诺蓓儿微笑着点头答应,心里还想着驶卷使的事。

那好,我得赶紧把这个好消息告诉给其他人!

诺蓓儿醒、来、啦!!!
看着大甜甜护理长脸上难掩的激动,诺蓓儿的心也被融化了。
被人关心着的感觉,真的很好。
只是……

难道谜亚星已经知道了我是他的妹妹!

驶卷使已经开始逆转了?
没错,我都知道了。


谜亚星,你……
你昏倒以后,脸书什么都告诉我了。

对不起,我现在才知道。

如果早一些的话,你就不会差一点……

他忽然就说不下去了。
可是没关系,还有什么好说的呢?这忽然沉默,已经可以说明一切。

(拼命摇头)没事的,没有关系。都过去了,过去了……

谜亚星,你现在,有没有觉得不舒服?
你现在,还叫我谜亚星吗?


哥,哥哥。
称呼的改变让这场相认有了实感。巨大的喜悦夹杂着不可思议袭来,刚刚忍住的泪水终于在这一瞬间决堤。
泪眼婆娑,眼前人影模糊。
可他们,第一次将彼此看得这么清晰。
至于刚才的问题,我并没有不舒服。


可是这怎么会?
你驶卷使归零的时候,我的驶卷使确实有转移到你的身上一部分。

可是后来,诅咒的印记破碎了。

诺蓓儿好不容易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极力克制自己颤抖的声线。

你的意思是,诅咒就这么解除了?
我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不过现在来看,很大几率是这样。

诺蓓儿痴痴地看着谜亚星的眼睛。

(哽咽)可是,这怎么会发生呢?

我是说,这个结果太好了。
我们相认了,我还活着,你也不会不舒服。
这个结果,好的让我觉得,是一场一触即碎的梦。
可我明明白白地知道,这是比梦更美好的现实。1
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