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富有磁性的声音传入有些微微转醒的少年耳中那个声音格外的好听,温柔的声线宛如清风吹过风铃一般发出清脆悦耳的曲调。
不知道是过了多久少年才听到这种好听的声音,或许是两年或许是更久,好久好久都没有人用这么温柔的声线与自己说话了。一瞬间少年突然不敢睁眼,因为他怕这会是一场温柔的梦。
一场等不到自己睁开双眼这里的一切将会被那抹触不到温度的黑暗所打破的梦境,突然间触到一抹温暖的指尖,青年伸出右手探了探少年的额头。感觉原本滚烫的额头的温度已经慢慢有降下来的趋势青年才悠悠呢喃了一句。
:“温度终于降下来了。”
感受到青年温暖的触感,少年带有疑惑的眸子才慢慢的睁开,暖白色的灯光刺激的少年不由自主的提起右手去挡。一瞬间的动作牵扯到了右手的伤口。少年吃痛的呼了一口气,压抑着悲痛的呻吟。青年再听到那人轻声的闷哼声时便向少年所在病床走了去,睁开明亮的眸子这是苏晨在十年后第一次见到陌生的男人。
柔软乌黑的短发被一丝不苟的梳在脑后光洁的额头露了出来,一双狭长的凤眼里透着满满的担心与茫然。高挺的鼻梁上面架着一副银白色的椭圆形眼镜,淡淡粉色的薄唇轻启担心的询问着少年。
:“怎么样?感觉好点没有?”少年胆怯的望着此刻身穿白大褂看起来文质彬彬的青年。
他有些局措的起身将自己整个人都蜷缩在一起,左边手上挂着吊针的针头也因为他的的猛烈动作而滑了出来,不一会儿的鲜红的血液便流了出来染红了洁白的床单。
少年的眼中充满了恐惧,青年望着少年蜷缩在一起的身影不由得心间一紧。好看的眉眼中充满了疼惜。
青年语气温柔的劝告着缩在一起的少年。尽量趁着他放松的间隙悄悄地向床头移过去。便向门外的护士示意将镇定针剂拿过来。以防万一在不可控制的情况下给少年注射去。青年一边用温柔的声音哄着少年。
:“小朋友你别怕,这里是医院没有人会伤害你的。”
少年再次听到男子温柔的声音后终于抬起来了头,眼神中充满戒备的冷光终于退了下去。慢慢的换成了懵懵懂懂的模样,沙哑着嗓子问道:“真的?”
:“嗯,真的。”
青年望着少年一脸茫然的模样心下突然一阵抽痛,昨晚他在酒吧外的小巷子里捡到他时,他浑身是血,衣衫褴褛露在衣服外面的皮肤也被鲜血染的猩红一片。头发乱糟糟小脸脏兮兮的仿佛一个小乞丐一样。
身为一个外科医生在马路边上遇到受伤的病人伸出援助之手本就是他应该做的。只是令他没想到的是小孩被自己送到医院进行救治的时候。当值班的护士褪下他脏兮兮的衣服时他才看到了少年背上已经结了痂的旧伤口。原本光洁的背上横七竖八大大小小的印记不下几十来道伤口丑陋又狰狞,腿上,屁股上也无一例外。
等到少年终于平静了下来,青年才靠近他试探性的伸出右手再少年的脑袋上揉了揉,见他不是很排斥才大胆的向他走近将少年滴血的手拉向自己用带酒精的棉签摁住。接着又让护士重新换了针头为少年输上液体,看着他安静的躺在病床上沉沉的睡去许南阳才小心翼翼的走出了病房。
等到再次回到办公室,某然间注意到已经端坐在沙发上的两道人影时,许南阳才回想起昨晚突发的事情。因为联系不到少年的亲人,所以许南阳只好将人带回了医院等到今天少年清醒后便报了警。
小孩的情绪比较激动为了不刺激到他的情绪青年只好求救警察希望他们可以在不打扰小孩休养的情况下私下去调查这件事情。
他详细的提供了在遇到少年昏倒时的地址,以及少年被殴打后身上伤口的照片以及各种各样检查后的单据。因为不知道小孩的名字,青年只能用自己医生的名义私下走流程帮小孩做检查和治疗,如今一切单据上面都用的是青年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