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说完,台下的旗袍女忽然愣了一下,就抬起头来,看着我们的方向,眉头皱了起来。
吴邪和她对视,心里咯噔一声,心说:“不会吧,这也听得见?”忙对胖子做了个小声的手势,同时暗暗指了指下面的旗袍女。
胖子就哑然失笑:
王胖子你丫还真当真,耳朵再灵也不会灵成这样,她足是非常仰慕你,偷偷看你一眼。
说着他就掐着嗓子轻声道:
王胖子大妹子,我们等下要跑路了,你听得到不?你听得到就来逮我们,待会儿可就晚了。
冷言瑾闭嘴胖子,那是听奴!
王胖子听奴?听奴是嘛玩意呀?
刚说完,就见那旗袍女看着我们,脸色更加奇怪起来,吴邪就觉得不妙,他娘的,好像真的听得见,忙让胖子闭嘴,可惜已经晚了,见她忽然喝了起来,指着我们,边上的伙计立即朝我们看着,就往楼梯上冲来。
胖子也蒙了,看着冲上来的人,一下手足无措,心念急转之间,一边的小哥闪电一般从我们身边掠过,从二楼的廊台直跳而下。
吴邪看得呆了,四处惊呼一片,看他刚落地翻起来,又一阵惊呼,转头一看,解雨臣单手撑着廊台的栏杆,另一手插在口袋里,也翻了下来,拦到小哥面前,另一边,胖子大吼一声,抄起了一只凳子,一脚踹倒屏风就朝冲进来的酒店伙计扑过去。
场面直接乱了。
冷言瑾一看小哥和解雨臣动起了手,怕解雨臣受伤,也撑着廊台的栏杆翻了下去。
冷言瑾灵灵,别动手!
小哥一听是冷言瑾的声音,停下手上的动作,转头看向她。
冷言瑾小花,你怎么样?
冷言瑾把解雨臣扶起来,他捂着自己的脖子咳嗽了几声。
解雨臣没,我没事。
小哥有些面色不悦的看着解雨臣,这时看到吴邪和胖子从包厢往楼下走,他拉过冷言瑾示意快走。
吴邪经过解雨臣身边时,他叫住了吴邪并给了他一张名片。
——
正要走时,突然一人拿着喇叭喊道:“老姑奶奶,我们张会长有请。”
冷言瑾张会长?
解雨臣凑近说道:
解雨臣是张副官。
冷言瑾面色一喜。
冷言瑾小副官?
解雨臣对。
解雨臣点了点头,冷言瑾让吴邪几人先走,她去找小副官叙叙旧。
冷言瑾灵,我很快就去找你们。
张起灵好,你小心些。
冷言瑾被带到一个房间,椅子上的那人转过身,正是许多年不见的张日山。
张日山言瑾,好久不见。
冷言瑾浅浅一笑,语气略有些感慨,道:
冷言瑾是好久不见了……
——
一边就听到霍秀秀的惊叫,吴邪立即抱头,知道下一棍肯定是他的后脑,妈的,这批是亡命之徒,没想到就听到一声惨叫从他后面传来,回头一看,胖子两手两根铁棍,脸上已经挂彩,对着刚才打吴邪那家伙的脑袋打鼓一样地乱敲。
一边敲一边对着小哥大叫:
王胖子小哥,擒禽贼先擒王,我顶着,你杀过去,乱军之中取上将人头!
就在此时,一道破空声从身后传来,一根钢管从四十米外飞出,准确地打到琉璃孙的脑袋上的。
最开始那些人还不知道,一直到后面琉璃孙身边的人大叫,所有人才慢慢停了下来,一看自己的老板趴在地上,立即就不知道怎么办了,后面那人扶着琉璃孙就吼了一声,他们才全退了回去,纷纷上车离开。
众人回头一看,不知何时冷言瑾已经站在了他们的身后。
王胖子姑奶奶可真是及时啊。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