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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8章 小姨妈的创业日常 马上就要见到大外甥了

庆2之天下安澜

叶安澜一听宅院已经备好了,便欣喜了几分,目光不自觉的瞟向了范思辙。

范思辙察觉到叶安澜的目光,得意的仰头,向着比自己整整高出一个头的白起,抛出一个不屑的笑。

然而,白起并不在意范思辙的示威。此刻,他眼中只有叶安澜,这是固有的设定,因为白起的存在的意义的就是叶安澜。

叶安澜

时间不早了,都赶紧回房收拾收拾。

叶安澜

瞟一眼范思辙和白起,见两人的表情都已经恢复了,叶安澜便伸出一只手,高高举过头顶,发号施令。

话音一落,几个孩子打破沉默,欢呼着,冲进客栈,撞得圆滚滚客栈掌柜,像似落到地上的白面馒头,先是蹦了几下,而后咕噜咕噜的滚到了柜台边。

随后,一行人收拾好行囊,浩浩荡荡的往新宅子去了。

在新宅子住下后,叶安澜参照年幼的课表,为他们制定了作息时间表。

诗词歌赋,由她请来的高老夫子教授,物理、化学、武术、厨艺由白起教授,而经济、策论则由她自己教授。

但是,给孩子取名时,她取名废的缺点便暴露了出来。

苦思冥想许久后,她偷奸耍滑,为孩子们取了,类似可乐、雪碧、薯片、薯条之类的名字。

这些都是她喜爱的零食,因此,她取着,取着,就变成了零食点餐时刻,不觉得嘴角竟然挂起了哈喇子。

孩子们取名时,白起站在一旁,抿嘴偷笑,这是他少有的细腻表情。而范思辙则有几分吃味,因为“可乐”这个名字,十分有趣,而且叶安澜给取的。

在叶安澜的教育下孩子们成长迅速,并且由她资助创办了一份事业。

即,在下课后后,上街买些,白起教的现代小吃,大抵是冰粉、烤鸡之类的。大的孩子守摊买,小的孩子则是拿着餐盘,端着小分的美食招揽客人试吃。

这群孩子早先是乞儿,没少混混欺凌,因此,上街摆摊的时候,叶安澜先是让白起巡逻保护。

不过,叶安澜很快发现,这样的保护只能让他们更加懦弱。

于是乎,叶安澜给白起另派了任务,而孩子们自己抵抗混混,虽然叶安澜每每都站在人群中暗中帮忙,但自主面对困难的孩子们却进步神速。

孩子们逐渐独立起来了,下一步计划该实行了。

叶安澜又点开全息投影,从里面咕噜咕噜掏出许多金子来。

次日,便联合范思辙开了家酒楼,酒楼名为“银阙楼”,仿照现在夜店的模式,专门招待豪门权贵,为其提供各式新奇的服务。

虽京城有流言盛传,“银阙楼”有鬼魅,但叶安澜也不过是投众权贵所好,设置了数个主题的包房,再辅以稀奇的美食,新式的戏剧。

“银阙楼”逐渐生意好了起来,此时,街上的摊点已经开了数十个分店了。

阿草将摊点的总领权,交给第二大的孩子可乐,便进了银阙楼来做掌柜助理。

因此,叶安澜才有空,拉着整日忙不迭赚钱、应酬、算账的范思辙,出来压大街。

两人走在街上,范思辙嘴里还默念着些数字,嘴角微微上扬。

叶安澜瞟一眼范思辙,嘴角也不由自主的上扬了些许。

但这笑在红袍骑士打马过街时,骤然凝结,而后在眉间化成了一个“川”字。

叶安澜

他们这是去哪儿啊?!

叶安澜

叶安澜收敛一下表情,伸手拿起旁边小摊上的一支白玉簪子,假装不经意的问。

范思辙
范思辙

啊?!

闻言,范思辙惊醒过来,抬眼看往一下即将消失在转角处的红袍骑士。自然而然拿出钱袋,掏出一锭银子,帮叶安澜付钱。

范思辙
范思辙

红袍骑士,最近好像归我老爹管,不过我不知道这急匆匆的是去干什么。

叶安澜闻言,点点头。视线落到范思辙拿着钱袋的手上,这才发现他已将簪子买下了。

范思辙
范思辙

来我给你戴上。

范思辙伸手拿过叶安澜手上的白玉簪子,目光注视着叶安澜,回忆着母亲簪花的模样,小心翼翼别在她发间。

目光交融,面对范思辙坦然,和毫不隐藏的爱意,叶安澜身子不自禁的一抖,而后心间传来咚咚声音,两耳似发出一声蒸汽火车的鸣叫。

叶安澜

店里有事,我先回去了。

叶安澜

叶安澜推开范思辙,夺路离开。

见到一个小巷子,便钻了进去,手捂住胸口,脸涨红的似熟透的苹果。

她伸手,在镯子上触碰,在立投里取出一支蓝色的药剂,将药剂打入体内。

药剂瞬间作用,叶安澜脸上的绯红迅速褪下。

也不急着走动,她寻了一处还算干净的石板坐下,开始回想红袍骑士的事情。

据她所知,红衣骑士乃庆帝手下特种军队之一。范建,担任户部侍郎,却还能调动红袍骑士,可想庆帝对其信任之深。虽然,叶安澜知道,范建之母是庆帝奶娘,有是一起长大的,但掌管经济,又手握红袍骑士,绝对不是源自母恩,或少年情谊。

这背后,一定有其他的原因。

中年妻子
中年妻子

做了昧良心的事,我现在整夜,整夜的睡不着。

中年丈夫
中年丈夫

唉,我们现在活倒是活了下来,死了,恐怕要下地狱的。

这时,一对中年夫妇搀扶着走过巷口,他们身上着伤。

闻言,叶安澜抬头望去,那两人正是藤子荆所救的人。她站起来,本想上前去询问一下,但想到方才的对话,又收回了手。

心道,藤子荆八成是被他们出卖了。

虽有些气愤,但是叶安澜走出巷子,看他们佝偻着身子在,顶着阳光在匍匐前进时,却又消了气,只觉得他们像两只缺腿儿的蚂蚁。一时间,全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愤怒早已偃旗息鼓了。

回了客栈,叶安澜一打听,才知道,藤子荆前几日,被官府以谋杀朝廷命官的罪名,拿了去。

至此,消息,便没有了下文。

叶安澜懊恼,光让白起去查这查那,倒是忘了利用“银阙楼”之便,建立情报网络。

懊恼为时已晚,保住藤子荆的弃妻儿,才是当务之急。

想着,叶安澜便和白起去了藤子荆家。

还未进门,叶安澜、白起便见王启年鬼鬼祟祟的,进了藤子荆家里。

叶安澜皱眉,白起利用能力之便,接收屋内声音,然后通过手镯传输给叶安澜。

王启年
王启年

弟妹,我们这就出发。

藤子荆妻子
藤子荆妻子

多谢王大哥。

……

叶安澜听着屋内的对话,紧蹙的眉头逐渐放松下来。心道,这王启年,平时一副掉钱眼里的模样,背地里倒是个好心肠。

随后,叶安澜和白起便远远的跟着王启年。

他先是,在城外一处农家小院儿里安顿了藤子荆的妻儿;然后折回城里,给抱着孩子的妇女分发书籍,完事了,回家,在家被夫人数落了一番。

直至叶安澜困了,准备打道回府,王启年又才从自家的宅子内探头出来,一路上施展轻功,飞檐走到了检察院。

王启年进了检察院,叶安澜、白起便不好再跟了。

两人停在屋顶上,迎面是一轮洁白的皓月,忽而一阵清风吹过,有几颗萤火虫游一般闪过。

叶安澜忽然灵光一动,唤出立投,手在上立投上滑弄几下。

滴——滴——的响了一声后,立投里飞出一只闪光的小虫,外形和萤火虫几乎一模一样。

萤火虫忽闪忽闪的游进检察院,刚一到了王启年周围,叶安澜的立投上便出现了他画面。

他此时,正拿着藤子荆的海捕文书,碎碎念。

王启年
王启年

藤子荆啊,藤子荆,如果你有命从儋州回来,你一定要还我钱。

说完话,王启年放下海捕文书,一改平常的笑脸模样,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而后一仰头,竟然呼呼大睡了过去。

王启年睡了,便也看不到了什么,叶安澜、白起打道回府了。

回府时,孩子们、伙计们都睡了。

书房内,叶安澜想着对策,焦躁的来回踱步。

白起端正的坐在椅子上,看着叶安澜发呆。

叶安澜

藤子荆前脚被陷害,后脚就被派去儋州……而且,今日看到有红袍骑士出城……

叶安澜
叶安澜

莫非,莫非目标是范闲!!

叶安澜

想到这里,叶安澜忽然失声叫了出来。

白起闻言,倏的站起来,他似乎已经预测到了叶安澜的动作。

叶安澜

小白,你去儋州!

叶安澜
叶安澜

一定要抢在红袍骑士和藤子荆的前面,不过,若范闲没有性命危险,你就不要插手了。

叶安澜

白起闻言点头,却没有离开,只是张大眼睛,期待的看着叶安澜。

叶安澜两个眼睛笑成月牙状,然后踮起脚尖,伸手揉揉他的头。

叶安澜

回来给你一树糖葫芦,不过只能每天吃一个。还有,路上小心,什么事都没有你重要。

叶安澜
白起
白起

白起用力一点头,而后学着叶安澜刚才的样子,伸手摸摸她的头。

白起
白起

注意安全,糖葫芦分你一半。

话音一落,叶安澜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白起的身影便消失在了夜空中。

随后,叶安澜便又是一宿没睡,只在想着如何利用“银阙楼”之便,建立情报网络。

次日,范思辙一如往常的来“银阙楼”上班,阿草跟在他身后,拿着个小本子记事。

这时,几个在本该上课的孩子从后门钻进来了。

他们蹦跳着,要去隔了两条街的地方,看木偶戏表演,因为高老夫子也要带着女儿去。

这时,叶安澜才想起,早先她的确答应过高老夫子的请假。

叶安澜

阿草,你带她们去吧!

叶安澜

叶安澜看一眼,以可乐为首的几个孩子,又看了看跟在范思辙身后的阿草。

却不想,阿草并未有多感兴趣,而范思辙却先三步并作两步走了过来,一脸期待的模样。

范思辙
范思辙

澜……呃,叶老板你也要去!

叶安澜

我不去,阿草他们去,你要去也可以,今天我一个人守店就行了。

叶安澜

叶安澜此话一出,不止,范思辙,可乐,方才跳出来的几个孩子,都像似瞬间被浇了凉水。

阿草
阿草

今天演的戏是《宅有子弟》,要爹娘带着孩子看的。

寂静中,阿草幽幽的传来一声。

闻言,叶安澜看一眼进出,穿着华贵的客人,再看一眼站在柜台的账房先生。随后,大手一挥,像个带幼儿园小朋友春游的老师似的,往街上走去。

叶安澜

那好,我带你们去。

叶安澜

叶安澜往外走,原本屏住呼吸的几人,忽然爆发出欢呼,跟着她往外跑。阿草飞也似的把本子往柜台上一扔,也跟了上来。

不时,一行人便到了木偶戏的演出地。

表演还未开始,叶安澜分发了钱,让他们各自去买些自己喜欢的吃食,自己则寻了个位置葛优瘫。

叶安澜眼睛在四处搜索着,口里哼着幼年姐姐哼唱给她听的歌《夏天》(《菊次郎的夏天》《sammer》)。

这时,老者过来上茶,假装不经意的瞟一眼叶安澜。

人逐渐多了起来,演出开始,人潮齐齐爆发出洪水似的笑声,唯有叶安澜面无表情。

不是因为戏不好看,而是因为,这戏和她年幼时看过的《家有儿女》太过相似。

不多时,戏剧散场,孩子们仍意犹未尽,叽叽喳喳的讨论剧情。

范思辙则跑去找负责人,是称要找招他们去“银阙楼”常驻演出。

老贼
老贼

叶姑娘,这木偶戏可是不好看?

叶安澜仍葛优瘫着,看向前方。

这时,一个尖嘴猴腮,两眼闪烁着精明光芒,穿着百家衣的老者,走近,脸上挂着笑容。

叶安澜

好笑!只是……

叶安澜
老贼
老贼

只是看得多了,便不觉得好笑?

叶安澜坐起身,看向老者,恭敬的回话。但还未等她说完,老者便先阻止了他。

叶安澜

确实!

叶安澜

话被打断,又插进来一个简短确切的询问,叶安澜忙不迭的就回了话。

老者闻言,脸上的笑有几分变化,眉眼间似乎生出了一丝悲伤。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老贼
老贼

姑娘和老朽一故人,有几分相似。

话落,伸手递给叶安澜一张,泛黄的纸张。纸张上画着一个记忆元件。

一看图,叶安澜身子一震,而后迅速反应,回话道。

叶安澜

今日子正。

叶安澜

叶安澜话落,孩子们拥了上来,范思辙则锤头丧气的的回来了。

见状,老者默默的从旁退下。

子正。

叶安澜再次见到了老者。

老者见叶安澜到来,先是跪下行了大礼。

叶安澜见状,立即上前将其扶了起来。

叶安澜

老伯,快快请起。

叶安澜

老者闻言,站起了身,却还是躬身向叶安澜行了一个礼。

老贼
老贼

该有的礼数,自然是不能少的。

叶安澜闻言,拗不过,便也对他轻轻回了一礼,拉着老者的手,便焦急的问道。

叶安澜

老伯,如此,可是和叶轻眉有关?

叶安澜

她手上的手镯正开着测谎功能,只要对方说谎,立即就会被电倒。

老贼
老贼

老朽名唤老贼,曾在京都乞讨,被叶轻眉,叶姑娘救过,并获赠了一本秘籍。

老贼
老贼

当时,叶姑娘怀着孩子,住在太平别院。

老贼
老贼

临别的时候,她让我去海外隐姓埋名,十年后再回来。

老贼
老贼

若有缘,遇到和她有七分像,又会哼唱,

老贼
老贼

达拉哒哒……

老贼,说着,哼唱了刚才叶安澜哼唱的《sammer》(《菊次郎的夏天》)。

老贼
老贼

的女子,便将这个给她。

老贼说着,从随身的贴身的衣兜里,掏出了一个偏平的象牙色小盒子。

叶安澜愣愣的松开老贼的手,接过他递过来的盒子。

左手拇指在盒子中间一按。

啪!的一声,盒子开了。

里面是一个圆形,记忆元件。

叶安澜拿起记忆元件,捏在手中,顿时,脑海里又许多关于叶轻眉的画面闪过。

画面,全是欢乐的,有三少年钓鱼,有少女嬉戏,有叶轻眉和少年看星星的画面……却唯独没有,关于死亡的线索。

但,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和叶轻眉看星星的少年,和她的死,有莫大的关系。

记忆的冲击让,叶安澜失去了知觉,一头栽倒在地。

她醒来时,,已经在老贼的家里了。

叶安澜先是往手镯备份了记忆元件,而后将其放进立投里,化为了一组数据。

之后,叶安澜邀请老贼加入自己的去“银阙楼”,老贼欣然同意。

三日后。

白起回来了,他是和五竹一同回来的,还带来了藤子荆安然无恙的好消息。

五竹失去了叶轻眉被杀的记忆,叶安澜却怎么也恢复不了。

后来,他不待范闲入京都,便又离开了,临走前说,要去走走曾和叶轻眉走过的路。

随后,两天,叶安澜和老贼忙着建立情报网,忙的不可开交。打理银阙楼的担子,也就落到了范思辙一个人的身上。

距离范闲到京都的日子越来越近了,叶安澜一天比一天兴奋起来,因为范闲是她唯二的亲人。

而且,这是她第一次当小姨妈,给大外甥准备什么见面礼好呢?

叶安澜正摊在太师椅上,想着给大外甥的见面礼,老贼进门来。

老贼
老贼

小姐,方才手下的人打听到,庆帝下旨,范闲娶林婉儿得内库。

叶安澜

娶林婉儿,得内库?这内库,是姐姐创办的,范闲掌管倒也说得过去。

叶安澜
叶安澜

现在长公主李云睿掌管着内库……庆帝这是要她人财两空啊!

叶安澜
叶安澜

我知道是谁想害范闲了。

叶安澜

叶安澜说完话,一下从太师椅上蹦起来,兴奋的跑出书房。

叶安澜

老贼,你看店,我去会会我大外甥的未婚妻!!

叶安澜

下章预告:

小姨妈和大侄子正式同框,小姨妈见柳姨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