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謝楓挑挑眉,調戲問道:「你... ... 這麼欲求不滿嗎?」
明明連續做了兩晚上... ...
「我不是指那回事。」雖然他是想要了... ...
「那你指是哪回事?」
「以後... ... 我們住哪?」
謝楓晃然大悟:啊... ...原來在說這個。
的確,掛了夫妻之名,總不得分居,免得兩佬懷疑... ...
可她那公寓能多住一個人嗎?
那滿地都是亂七八糟的紙張,還有她掛滿的lo裙... ...
糟了!
他... ...好像還不知道我玩那回事... ...
手往口袋摸著煙:「你那,能住兩人嗎?」
上次,來匆匆,走也匆匆,來不及仔細看他家是長什麼樣。印象中只有那軟乎乎的床,還有冰冷的木地板... ...
「能。」
某人正盤算該買哪款新床。那眼神耀眼得像光,謝楓語塞。在他面前,自己的能言善道都變得不管用。
兩人並排,一路上沉默。
謝楓突然有點鬱悶。
難不成以後都得這樣,客客氣氣,像對待陌生人一樣過日子?
... ...不對。他們,本來也不認識... ...
「你會做飯嗎?」她撒回拿煙的手。
「會一點。」手握緊幾分,粗糙手感貼近自己拳心,「餓了?」
其實也不餓,只是... ...
謝楓垂頭,看見那纏綿雙手:「有沒有榮幸,品嘗一下?」
只是想多瞭解,有關他的一切。
「好。」
耳朵又紅了。
蠶指捂住耳朵,如果是冬天,肯定很暖手。手指揉揉那飽滿耳珠,猶如綿花般柔軟。挑彈那充血軟珠。
現在,更紅了。
「你可真... ...客易耳紅。」真可愛。才剛結婚,謝楓就擔心一眨眼,他就被騙走。
「不是!」他應聲解釋,「我不經常耳紅,只有... ...」
「只有什麼?」她頗有興趣打聽。
嚴祝嵩頓了頓,一臉正經地說道:「只有和你一起,才會... ...」
「噗哧,哈哈... ...」
怎樣辦?
感覺自己白撿了一個大活寶。
「怎麼了?」嚴祝嵩著急地扶著她。
陽光明媚,輕風撥動,樹葉沙沙,星落蔭影打在兩人臉上。謝楓摸摸他的頭,似極了哈士奇,湊到他耳旁,輕咬了那嫩垂。
不知誰先起的頭,先是輕碰,唇唇相疊,兩人相擁好一會,最後,嚴祝嵩在唇珠蜻蜓點水,結束了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