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
嚴祝嵩一出校門,兩位黑衣突然保標出現,左右挾住自己上車。
「謝家,」沈寂夏合上書籍,回答心中所問「議事。」
「... ...不去。」嚴祝嵩以為她又要帶自己出席商業飯局。
「就幫你爸走走場子。」
「母親,說過的,上次是最後一次。」
那回沈寂夏又騙了自己出席公司年會... ...
嚴家是A國數一數二的國際著名企業。家中思想傳統,作為長子,從小就被當成繼承人栽培。
比起那些冰冷的數字,嚴祝嵩更沉迷文學。他不明白,明明弟弟比他能幹,可為什麼非得要自己?
不想從商,更不喜歡那些虛偽的社交遊戲。正因如此他才搬出來,好生清靜。
「給我一個面子... ...」嚴母柔聲說著。
她知道兒子不會拒絕自己請求。沉默許久,大概是妥協了。嘴角上揚,伸手撫平衣領皺折,掀起領口。
「你... ...」
音卡在喉嚨眼,久久說不出完整的字,直盯那暗紅的印子。
不像蟲子咬的... ...難不成?
... ...
「有東西?」
注意到她的視線,兒子仍懵然不知摸了一把脖子
「瘦了,」收起目光,嚴老太欣慰地微笑著:「回去熬點補品給你。」
兒子不缺苗頭,看來是她多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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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你!」謝靈怒指沙發上的人。「這是什麼鬼樣?!」
「我咋了。」謝楓慢條斯理享受熱茶,對謝老先生的炸毛反應表示滿意。
不枉她精心「打扮」。
謝老太扶額。
就她去厠所那一會,這丫頭就弄成這不淪不類的模樣。
紫色眼窩,黑色唇加上剷成雞窩的頭髮。
「看看你!」老人家額頭的青筋突跳不停,「不說,還以為家裏哪請來的女街霸,非主流!」
斯條慢理拆開新買的煙,叼著煙咀在嘴邊,停頓半分,往前遞去:「來一根嗎?」
「你!... ...」
「老爺,該動身了。」管家安叔的提醒及時打斷兩人。
謝靈面露怒色,一聲不響往門口走。
謝楓把那根塞了回去,煙咀染上唇彩,純白的煙堆混進一抹黑。手指猶豫半分,終究合上了盒。
「呆著幹什麼,難不成還要人家請你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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