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无羡和蓝忘机润玉在墙上观察情况。
高坡之下,呈现在眼前的,是一座灯火通明的观音庙。观音庙外站着数名负箭持弓、拔剑在手的修士,着清一色的金星雪浪袍,正在警惕地四下游走。魏无羡等人立刻俯下身去,藏在灌木丛后。
站在庙宇庭院的那个白衣人,是蓝曦臣,至于靠在树上的女子,自然是蓝澜。
蓝涣,字曦臣濯清,你怎么样?
蓝曦臣的声音难掩担心,这是他的妹妹,不管他做过什么选择,他最担心的,也是他的妹妹。
蓝澜艰难的睁眼。
蓝澜,字濯清别这么叫我了……蓝濯清,早已经死了……
金光瑶出来,依旧一脸温和的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孟瑶(金光瑶)泽芜君不必担心,濯华君不过是毒在体内才会如此虚弱罢了,待我安排好一切,会给她解毒的。
魏无羡看向蓝曦臣腰间,朔月裂冰都在,可没有灵力光芒,可见,蓝曦臣的灵力被压了。
金光瑶看向他们的方向。
孟瑶(金光瑶)魏公子,含光君,还有那位公子,请吧,在上面多难受啊。
魏无羡点头道:
魏婴,字无羡金宗主客气。
孟瑶(金光瑶)应该的。
魏婴,字无羡金宗主也不知道胁迫人质吗?
魏无羡有些好奇。
孟瑶(金光瑶)怎么会呢?
金光瑶笑的一脸人畜无害,晃了晃手中一根淡金色几乎看不到的琴弦。
蓝忘机向蓝澜的方向看去,在蓝澜纤细的脖颈处发现了那根相连的琴弦。
魏婴,字无羡果真卑鄙。
孟瑶(金光瑶)魏公子过奖。
孟瑶(金光瑶)下雨了,大家进去避一避吧。
说完,就先进去了。
蓝湛,字忘机阿澜,如何?
润玉阿澜……
蓝澜睁眼就对上润玉的眸子。
蓝澜,字濯清这琴弦上是幽冥加的咒术,我暂时无法摆脱。放心,我无事。
几个人进去了,只听见金光瑶提声喝道:
孟瑶(金光瑶)还没挖到吗?加快动作!
庙中修士道:“宗主,可能是您当初埋得太深了……”
话音未落,天边忽然一道惨白的闪电爬过,片刻之后,惊雷乍起。
蓝澜记得,也是这样一场雷电,她和濯华满身是血,但却丝毫不悔。
蓝忘机的声音忽然在几人耳边响起。
蓝湛,字忘机坐。
金光瑶等人已绕到殿后,去察看掘地情况。魏无羡拉着蓝忘机,在蒲团上坐了下来,完全没有紧张的样子。
润玉在给蓝澜稳定毒素,以减缓毒发。
润玉阿澜,在想什么?
蓝澜没说什么,但濯华却是一直在她身边剑鸣不止,似乎难以忘怀。
蓝澜没有回答润玉,而是去问濯华。
蓝澜,字濯清濯华,跟了我,后悔吗?
濯华光芒大盛,照亮了整个殿。
是的,不悔,濯华从来不悔,蓝澜也从来不悔!
一阵偏快的足音步入前殿,在后方焦急察看的金光瑶又带着几名修士折了回来。两名修士顶着大风,一左一右,卯足力气才把庙门关了,重重闩上。金光瑶则翻出一枚火符,轻轻一吹,符纸燃了,便用它重新点起红烛,一点幽幽的黄焰成为了夜雨孤庙中的唯一光亮。忽然,从门外传来了两声清脆的叩叩之响。 庙内所有人都提起了精神,朝门外望去。关门的两名修士如临大敌,无声无息地拔剑在手。金光瑶不动声色道:
孟瑶(金光瑶)哪位?
苏哲宗主,是我!
孟瑶(金光瑶)进来。
原来是苏哲,真是够忠心耿耿,这种情况下,还能跟来。
那两名修士得到指令,拔了门闩,苏哲挟着一阵狂风骤雨入内。那点微弱的红烛火光险些被这阵风雨波及,忽明忽暗,飘忽不已,两名修士立刻重新顶上大门。苏涉周身已被暴雨淋湿,面色冷峻,冻得嘴唇发紫,右手持剑,左手里提着一个人。
聂怀桑!
魏婴,字无羡聂兄,你……
聂怀桑解释道。
聂怀桑我真不是故意被抓的,我就是没跟上江兄的御剑速度,就这样了……你们也知道,我是脑子好,但武功是真不行。
好的,不愧是你,聂怀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