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无羡正准备看信。正在这时,寝殿的门被人推开了一条缝。润玉赶紧带着蓝澜隐身到一旁,魏无羡也躲了起来。
正是金光瑶的妻子,秦愫。
魏无羡心道:
魏婴,字无羡金光瑶的寝殿也是秦愫的寝殿,她进自己的房间,为什么要这样紧张?还偷偷摸摸的。
秦愫像是生怕被人发现了,在外环顾四周,这才小心翼翼地关上门,轻提着裙子走了进来,一只手还掩着胸口,仿佛很难受的样子。
她走到桌边,看到了玛瑙纸镇压着的那封信,并不意外,脸上却现出挣扎犹豫之色,伸手又缩回,最终,还是一咬牙,拿起了信封。她捂着心口的那只手痉挛着抓紧了胸前的衣衫,另一只手抖得快要抓不住信。
魏无羡不仅又想到:
魏婴,字无羡明明刚才气色还挺好的,这是怎么了?
忽然,金光瑶的声音在寝殿中响起:
孟瑶(金光瑶)阿愫,你在干什么?
秦愫猛地回头。金光瑶似乎走近了一步,试探着问。
孟瑶(金光瑶)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他的语气温柔可亲,仿佛真的什么异样也没觉察到,没看到秦愫手里那封古怪的信,也没看到秦愫扭曲的面孔,只是在问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蓝澜看着金光瑶的样子,一股酸涩涌上心头。
是啊,就是这张看着无辜的不行的脸,就是这出色的演技,胜过了她和蓝曦臣的兄妹情谊。
哈哈,蓝澜啊蓝澜,你这些年,都错付了吧。
可是,你真的不后悔啊。
秦愫手里抓着信,没有答话。
孟瑶(金光瑶)你神色不太对劲,发生什么事了?
#秦愫有人告诉了我一些事,也给我看了这封信。这上面,写的是不是真的?
金光瑶接过信。他在秦愫手里一目十行、走马观花地扫完了这封信,神色没有任何变化,连一丝阴影也看不出来,毫无半点异常。随即,他又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孟瑶(金光瑶)这不是真的,全都是骗人的谎话。无稽之谈,构陷之词。
秦愫到现在,你还在骗我!
金光瑶叹了口气。
孟瑶(金光瑶)阿愫,我实话实说你又不信。真叫人为难。
秦愫几乎接近崩溃。
秦愫天哪!天哪天哪天哪!你——你真的……你真的太可怕了!你怎么能……你怎么能?!
秦愫说不下去了,呕吐起来。
魏婴,字无羡那封信上到底写了什么?金光瑶杀了赤峰尊?不对啊,那也不至于让她恶心到这个地步啊。
金光瑶听着她的呕吐之声,默默蹲下去,把散落在地上的几张纸捡了起来。随手一举,在一旁的灯上一点,让它们慢慢地烧了起来。
孟瑶(金光瑶)阿愫,你我夫妻多年,一直琴瑟和鸣,相敬如宾。作为一个丈夫,我自问待你很好,你这样,真的很伤我的心。
蓝澜的指甲狠狠的掐进了手心。
这金光瑶事到如今还在觉得自己高尚不已,呵呵,也许他可怜,但他更可恨。
秦愫你待我好,你是待我好,可是我……宁可从来不就认识你!难怪你自从……自从……之后,就再也不……你做出这种事,还不如干脆杀了我!
孟瑶(金光瑶)阿愫,你不知道这件事之前,我们不是过得好好的吗?今天你知道,你才呕吐,觉得不适,可见这原本并没有什么,都是心中作怪而已。
蓝澜心中杀意骤起,什么都没有?凭什么他设得局,要她蓝澜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