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像这样的情况,就足以说明蓝湛已然酒醒了。魏婴也是这样认为的。
按照往常的惯例,蓝湛看到他这一身伤痕不说十分心疼,也该特别内疚。
可这一次蓝湛并未事先关心魏婴。他固执的拉开魏婴身上的被子,非要抱着魏婴。哪怕将对方压在身下。
这种明显十分异常的举动让魏婴意识到也许蓝湛并未醒酒。

蓝湛,你还真是一如既往的脸皮厚,都这时候了,还看不出来是否醉酒。
魏婴用了力气去推他,奈何蓝湛稳如泰山,岿然不动。

喂,蓝湛,就是算是醉了,也不能这样闹。我浑身上下哪哪都疼,你可不许再得寸进尺。
哪怕魏婴说得再多蓝湛也不回答他,也不移动半步。
看到这样的情况魏婴心头也明白了几分。
蓝湛如今还是醉着,只不过看起来清醒了些。
好~

蓝湛答应得干脆,丝毫不拖泥带水。可他并未行动,魏婴扶额感叹。

蓝湛,无论如何,你是否应该让我穿衣?
他们闹了一晚上,魏婴已经没有力气了,可蓝湛依旧半醉半醒,魏婴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不必,多余。

魏婴都被气笑了,敢情这么长时间蓝湛还不够,还想继续?
绝对不可以!!他魏无羡现在也是贪生怕死之辈,尤其是折在这件事情上,那是万万不可能的,想都不要想!!
生气了的魏婴就像后山炸了毛的兔子一般,张牙舞爪的,但却未对蓝湛造成一点伤害。

二哥哥~你行行好,饶了我吧,你今日留我一条命在,咱们来日方长。
魏婴真受不住啊,谁知道蓝湛醉酒之后脾气倔的和驴一样,别说九头牛了,哪怕是九十头牛,九百头牛都拉不回来他。
可~

想必是魏婴的一番话让蓝湛回想起以前的魏婴,才会“大发慈悲”放他一马。
可就算如此魏婴也在日后付出了惨痛的代价。就如他所说“来日方长”。
这一次毫不意外,又是魏婴缴械投降,蓝湛依旧稳坐胜利者的位置。
魏婴也如愿缓解他的腰,这么多天了,腰还是痛,今晚又与蓝湛大战三百回合,腰力不支,不得不认输。

明日赏花宴我就不去了,你带着金凌去。
嗯~

魏婴也不管蓝湛到底听没听到,到底懂不懂,但他真的没有力气了,估计明日会在静室的床榻上睡一整日。
如今一个累了,昏昏欲睡,一个将醒不醒,若此时有人来,定会惊讶他们一个雅正为训的含光君和令人闻风丧胆的夷陵老祖竟是这般模样。
好在静室不得主人允许不可擅进。
第二日一早……

众宾客:“听说此次赏花会是为金宗主与蓝氏公子挑选夫人,如今蓝氏小公子已有意中人,倒是那金小宗主不可一世,未曾看上任何人。”

众宾客:“毕竟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金氏虽不如从前辉煌,可如今的金宗主又是谁得罪得起的?”

众宾客:“那可不是,令人闻风丧胆的夷陵老祖是他大舅舅,江湖闻名的三毒圣手是他小舅舅,就算再不济,就连仙督也与他沾亲带故。”

众宾客:“兰陵金氏一向财大气粗,看不上你等凡夫俗子又有甚么可说?”

众宾客:“依我看,魏公子与含光君不一定非要找与金氏门当户对之人,否则,他金如兰岂不是要孤苦一生?”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讨论姑苏蓝氏究竟会如何做。也就是现在主人都不在这里,他们才敢大肆讨论,若是有任何一个蓝家人,江家人和金家人在这,他们都不敢如此谈论他们。
尤其是近几年,他们能感受到蒸蒸日上的金氏。虽不及金光瑶在位之时的繁荣,可也相去不远。
金凌也越发努力上进,将金氏管理的井井有条。闲暇之余,也抽出空完成他小叔叔金光瑶的遗愿。
上一辈的事,他们年轻就一辈很多都说不清了,总结起来就是,金光瑶陷害了金凌的小舅舅,让他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害死了金凌的父母。同时他也挑拨离间,让当年盛极一时的云梦江氏土崩瓦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