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湛以仙督的身份处理了此事也杜绝了其他人的闲话。
这件事看起来是鹤庆于氏与巴陵欧阳氏的矛盾,可实际上也是鹤庆于氏对姑苏蓝氏的挑衅。
欧阳子棠已经嫁入姑苏蓝氏,随着这一桩婚姻,鹤庆于氏与巴陵欧阳氏的矛盾无论如何都该画上句号。
可惜,并没有!
绵泽与若水已有三岁。这样的流言便被人传播了三年。蓝湛一直在给他们机会。可惜他们不珍惜。而且借着这一次宴会,竟然还敢对魏婴大呼小叫。蓝湛如何能忍?
他昨日夜晚才将魏婴多年来的心结打开。若是有人又让魏婴不高兴了他该怎么办?
吃醋了?


嗯?
魏婴没明白蓝湛是什么意思。直到蓝湛将他搂入怀中他才知道其中原委。

干什么?我又何尝是那样小气的人?你维护思追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绵泽:“爷……爷~”
听到周围有人,魏婴赶紧装作无事发生,立刻与蓝湛保持了距离。

爹爹,父亲。

不是说不可传播流言吗?我们才刚出来,你们怎么就来了?

欧阳子棠:“多谢父亲与阿爹对儿媳的百般维护。此大恩大德,儿媳永生难忘。”
都说云深不知处,不可传播八卦。看来这群弟子们没把这条家规放在心上。这才过了多久,两个人都抱着孩子找上门来了。

那你准备如何报答?
魏婴抱着绵泽,侧身问着欧阳子棠。

阿爹,思追……
子棠回答。

思追也是个宠媳妇儿的,他虽然想到了魏婴会问这样的问题,却也没想到蓝湛非要让子棠来回答。

欧阳子棠:“但凡父亲与爹爹有事吩咐,子棠定不推诿。”

既然如此,今晚就做全鱼宴如何?
魏婴简简单单就给了子棠一个报恩的机会。子棠还以为是什么难事,结果……魏婴就只是为了满足口腹之欲。

欧阳子棠:“啊……?”

不愿意?还是你不会?
魏婴一想到到嘴的全鱼宴就这样没了,皱了皱眉。眼睛终于从绵泽身上移了下来,打量了一眼欧阳子棠。

欧阳子棠下:“不不不,子棠今晚必定做好全鱼宴,定会让阿爹满意。”
欧阳子棠感觉自己身上落了一道冰冷的目光。不用猜,他也知道这目光来源于谁。于是他立马应下。
直到魏婴的眼光从她身上移开她才感觉到落在自己身上的压力小了不少。
若水。

若水也聪明,他知道这是蓝湛说要抱他的意思。于是他立马张开双臂朝着蓝湛走去。

进来坐呀,愣着干什么?

是。
思追这才拉上自己媳妇的手,暗暗给了她一些安慰。才迈着步子随着魏婴与蓝湛走了进去。
绵泽和思追小时候一样,他坐在魏婴腿上看到陈情,伸手就要过去拿。

小心些哟~
思追在一旁泡茶,子棠给他打下手。蓝湛与魏婴则一人抱着一个孩子逗趣。一副很和谐的画面。
绵泽拿着陈情爱不释手。不过半盏茶的功夫,陈情上就已经满是口水。

真是跟你父亲小时候一模一样。你爷爷我大杀四方的武器竟然成了你们爷俩的玩物~
打卡咔咔咔咔咔咔咔咔咔咔咔咔

绵泽:“吹不动……响……”
绵泽才没有将魏婴的话放进心里,他依旧拿着陈情乐呵呵的看着魏婴。

阿爹,我……

怎么啦?你做得出来还不让我说?难不成你是害怕在子棠面前丢了面子?那你大可放心,你小时候什么样,我早就已经事无巨细的告诉她了。
魏婴如今越发会打趣人了,思追也被他说了个红脸。虽然他从小就知道魏婴是个什么样的人,可是在蓝湛身边被养了这么多年,性子早就变得腼腆了,自然经不起魏婴这样说。

若水:“弟弟,吹吹。”
若水更像思追长大后的样子,沉稳了不少,而且话也不多。想必是随了子棠。

绵泽:“爷爷,吹吹……”
绵泽起初乐呵呵的看着魏婴,可是他看了半天魏婴都不理他。于是他立马拉着魏婴的衣领把陈情给了魏婴要他吹。

好,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