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婴看着那趁他不注意慢慢后退的人,不知何时掀开了被子摔了一只茶盏。

站住!!
那人被魏婴一声厉吼吓得止住了脚步,再也不敢有小动作。
魏婴从容不迫的走下来,他披头散发,丝毫不注意仪容仪表,身上的衣物松松垮垮的穿着。赤足踩在地板上。

诸位来都来了,怎么,不留下来喝杯茶?不是有要事找蓝湛?不知魏某可否有这个荣幸听一听?!
蓝湛哪里能容忍魏婴这番模样被他人看去?况且这里还有女子。蓝湛看向他们的目光更是凌厉。
阿婴……我为你更衣。


好。
魏婴早就知道虽然他与蓝湛结为道侣多年,可人有人贼心不改,年年都要想一出办法为蓝湛纳妾。
刚开始的那几年他们没有孩子,其他人更是利用这个理由将纳妾之事日日挂在嘴边。更有甚者竟然使出下三滥的手段,不惜毁了蓝湛的名声。
后来他们有了两双儿女,这些声音虽然淡去,可不代表他们的想法就此消散。如今可不就又让他们逮着了。
若说蓝湛与魏婴谁更受仙门百家的追捧,看如今这些小辈们的态度,无疑是魏婴。
可他们却依旧将心思打在蓝湛身上,不为别的,正是因为魏婴不讲道义。
曾经也不是没有人用下三滥的手段爬上过魏婴的床,可魏婴竟然把她丢进了乱葬岗。而那一世家一夜之间杳无音讯。从此之后再无人敢打魏婴的主意。
而蓝氏家规森严又重礼仪,就算这样的事被发现,蓝氏也只能自认倒霉。正是因为他们发现了这个道理才会对蓝湛打这样的主意。
这已经是魏婴不知道多少次收拾这样的烂摊子了。说实在的,他都乏了。
他们这些人在院子外魏婴就已经听到了脚步声,而且他也判断出有女子,他原本还想着为这些人留些颜面。可这些人竟然选择进来,想必也不怕丢人。
魏婴这才顾不得自身仪容仪表,让自己这副邋遢的行头让他们看一看。
果不其然,有人就拿这件事发作了。

女宾客1:“魏无羡……你也是堂堂夷陵老祖,竟然如此不注意形象,光天化日之下竟然衣衫不整。更何况身为仙督道侣,你怎能如此不知轻重?!”
魏婴当真觉得好笑,但他皮笑肉不笑的盯着这位说话的宾客。在蓝湛将他的衣服穿整齐之后,他也不管这是谁的夫人,这是谁的伴侣,直直走过去掐住她的脖子,打了她一耳光。
只要有蓝湛在的地方,魏婴向来柔弱不能自理。可这一巴掌打下去,那人嘴角流血,趴在地上。

你闯进我家里,对我的仪容仪表提出质疑,谁给你的胆子?你又是个什么东西,也敢同我这般讲话?

郑姨娘(女宾客1):“你竟然敢打我!你难道不知我是谁?”
魏婴当然知道她是谁,或许就是有这样的小娘,才能教出来那样下三滥的女儿。

不管你是谁,在我的地盘上羞辱我,就该为自己说出来的话负责任。你以为你们郑氏是谁,你以为你们钱氏我动不得?
屋里的闹剧还没结束,蓝湛就已经找到了今天引起这场事故的主人公。
进来。

蓝氏四名弟子听到蓝湛的声音,立马拉着两个人进去了。

我觉得这件事不应该在这里办,把他们拉去大厅!你们不是想看热闹吗?!一刻钟后就去大厅看呀!
魏婴他在反思自己应该是太仁慈了。否则这些年来这些人就像蜜蜂一样往蓝湛身上凑个不停。每次他发现之后都是大惩小戒。今日!他不想忍了。
若是蓝氏那些老古板觉得他处置的不妥,他也可以趁此机会将手上的管家权扔出去。管了这么多年,他也该休息了。
蓝氏那四名弟子也不知该怎样做,他们都看着蓝湛。蓝湛点了点头他们才敢出去。
屋里的人陆陆续续跟着他们。钱顾玉就算想在此时动手,在这众目睽睽之下,他也没这个胆量。
阿婴,我为你束发。


嗯。
蓝湛此时大气都不敢喘,天知道他有多在意魏婴此时此刻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