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湛实在看不下去魏婴这样那慕离寻开心。他看到慕离现在的样子,就想到了当年的自己。
当年魏婴也是像现在这样,仗着他沉默寡言,就对他口不择言。
他还记得那个时候他生气地让魏婴滚。他只认为魏婴会生气,没想到他还是那样没皮没脸。现在想想,也许那个时候他就已经对魏婴有了不一样的感觉。
如今的慕离比起当年的他,有过之而无不及。哪能经得起魏婴这样胡言乱语。
蓝湛看着一旁黑了脸的慕离,只能将这个毫无眼力见的人拉了过去。

蓝湛~我在很认真的说这件事。慕离也老大不小了,难道不应该成婚吗?再说了,你不是帮他相看了很姑娘吗?有没有合适的?
魏婴顺着自己的意识就将这番话说了出来。慕离实在招架不住就只能告辞。

阿爹,慕离还有功课尚未做完,儿子先行一步。
得到了蓝湛的默许。慕离脚底抹油,即刻开溜。魏婴还未说出口的话,就被他吞下了肚子。

蓝湛~
嗯。

他们二人结伴去了冥室,那些邪祟看到他二人一同来此,不由得浑身哆嗦。
它们我们不认为自己是最大的乐趣,他们只奉承成王败寇的原则。它们认为自己在这里受苦,完全是因为天道不公。
说。

蓝湛只是从口中吐出一个字,冥室里的气氛瞬间严肃了起来。周围透着一股诡异的宁静。
半晌,魏婴看到他们对此事三缄其口,顿时又红了眼眸。
蓝湛害怕此事一旦魏婴触手便再无反转的余地,他还是先示意魏婴冷静下来。
它们以为自己再去逃过了折磨,可是他们却忘了蓝湛的雷霆手段。
蓝湛曾经或许很善良,可惜当年他失去了魏婴之后也失去了自己对这世间仅存的善意。他如今愿意面对现实,不过是因为曾经以为这也见不到的人,失而复得了而已。
蓝湛趁它们不注意,拿起魏婴发明的符篆笼罩了整个冥室。
在它们还未反应过来时。蓝湛又拿起一张外表普通,却实力不俗的符篆,将他们紧紧包裹在内。
刹那间,所有邪祟都被三昧真火吞噬着。他们叫苦连天,哀嚎遍野,可蓝湛与魏婴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继续谈论着慕离与阿念的婚事。
也许他们当真不知,也许他们是负隅顽抗。一张符篆的威力失效之后镜无一邪祟开口求饶。它们都忍耐着。
可魏婴却觉得这样不够热闹,又给他们添了一层冰。这下冰火两重天,让它们实在是苦不堪言。

邪祟甲:“堂堂……夷陵老祖……本该与……我们是同类……如今……却助纣为虐……,你……不得好死……”
这时终于有邪祟开口说话了,只不过他说出来的这些话,没有一句是蓝湛想听到的,也没有一句是魏婴想要得到的答案,于是他们蓝湛禁了它的言。
不得好死?!

蓝湛说出这几个字时,魏婴感觉自己旁边站了一座冰山,寒气逼人,把他冷得直打哆嗦。
还不等魏婴作出反应,蓝湛一剑下去,那邪祟瞬间被捅出好大一个窟窿。此时蓝湛又是两张符篆甩去,那邪祟还未来得及复原自己的身体,符篆就先一步进了它的五脏六腑。
比如说刚才它们经历的是人间炼狱,那么这只邪祟如今经历的就是神魂俱伤之痛。
方才那炎炎烈火已经灼伤了它的外表,再加上千年玄冰,已经让它苦不堪言。可是现在蓝湛的手段越发狠厉,竟让它身体内外备受煎熬。
它的五脏六腑也正经历着炎火寒冰,这让它几乎站立不住。

这你可就说错了,我与你们可不是同类。你们都不是人,可和你们不一样。再者说,你们心存歹念,手上血债累累,想与我相提并论,你们也配?
魏婴云淡风轻的阐述着事实。仿佛这件事情说的是与他毫不相关的人。可他的语气,却咄咄逼邪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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