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婴看到邱泽熙这么黏着徐慧,也为徐慧感到高兴。只是他还是想早点回去,所以就只能出言打断了他们的暧昧。

我说,你们两个都有孙儿了,还这样腻腻歪歪的,合适吗?
可他似乎忘了他自己也曾在一众小辈面前与蓝湛卿卿我我。
徐慧听了他的话,立马翻了个白眼。那白眼与江澄的如出一辙。

徐慧:“我觉得这话由你来说最不合适。也不知道是谁,只要看不见仙督就茶不思饭不想。”
徐那张嘴还真是不客气。魏婴也只是摸了摸鼻子,再没有说话。蓝湛的手悄无声息地附上他的腰,轻轻捏了捏,以示安慰。
毕竟徐慧说的不假,只要蓝湛不在,他的确是这样的。
魏婴实在看不下去他们两个这般若无旁人,只能去了院子里。

他们两个过分了哦,要秀恩爱去自己的院子里秀呀,为什么要到我们这里来?
来者是客。


我是不是又给你添麻烦了?
魏婴一想到他们两个与自己的关系,就觉得他又给蓝湛添了麻烦。
可他当时也不知徐慧会提出那样的要求。说实话,他还真不想带着邱泽熙去云深不知处。
他只要意想到一路上他和蓝湛想要做点什么还要顾及着邱泽熙,他就浑身不舒服。
可自己当时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就那样稀里糊涂的答应了徐慧的要求。
现在想起来真是悔不当初。
魏婴与蓝湛二人在门外嘀嘀咕咕,徐慧那边已经把想要交代的事都交代完了,也不知邱泽熙究竟是带着什么样的目的去云深不知处。
魏婴不是没有想过他们两个别有用心。可他内心深处十分挣扎。他在这世上也没有几个亲人了。徐慧与邱泽熙是他为数不多的在一起长大的朋友。如果到时候真发现他们有什么不妥之举,他到底应该怎么办才能两全。
也不是他总将人心往罪恶的方向想,实在是他经历了太多。生活总是逼着他长大,总是逼着他不要那么善良。

徐慧:“羡羡,这回你们两个可以进来了~实在是有些不好意思,到了你们的地方,还麻烦了你们。”
她虽是这么说着,可脸上也不见半分愧疚之色。邱泽熙只能摇摇头出来揖礼道歉。

邱泽熙:“实在是,我夫妇二人理数不周,还望仙督莫要见怪。”
蓝湛也不是多话之人。见他们已将事情交代好。便准备启程。
走在路上魏婴浑身不自在。他原本计划着于蓝湛同御一把剑,可现在加进来一个邱泽熙,他也不好意思。
他也不是没有想过利用随便的优势,轻轻松松甩掉邱泽熙,可他又答应过徐慧,一定要好好照顾他的夫君。更何况,人家是要去云深不知处,就这样将他在半路上甩开距离,似乎也不是他们云深不知处的待客之道。
比起这些他更心疼蓝湛。他的随便本就小巧轻盈,是速度型灵剑,可蓝湛的避尘沉稳繁重,是力量型的灵剑。若是他快了些,蓝湛定然是要花费较多灵力才能赶得上他,岂不是会累坏了蓝湛?
他一路上脑子里都想着这些,一时间没有看路,差一点就撞上了迎面过来的山峰。还好蓝湛手机眼快,一把拉住了他。否则还不知会发生什么事。
阿婴……你如何了?

蓝湛语气尽显着急,他怕魏婴出了意外。邱泽熙也立马追过来查看魏婴的情况。心情也很急切。

邱泽熙:“羡羡,你怎么了?”
看着两个人都围过来查看他的情况,让他手足无措,他急忙定神。

没事,我没什么事。
魏婴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定了定神,准备重新御剑。蓝湛一把拉住他。
你我同御避尘!

蓝湛可不敢再让魏婴自己御剑。方才那一瞬间,他已经吓出一身冷汗。此时,他不顾身旁有人,执意要与魏婴一同御剑。
邱泽熙也没有说什么。他也被刚才发生的一切吓坏了,他不敢想象,若是蓝湛慢了一步,会发生什么。
阿婴……你感觉如何……?


蓝湛,我没事……真的……你不要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