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相比起随便,魏婴觉得避尘应该会很给他面子。毕竟这么多年的朝夕相处,再怎么说也能换来一点点感情吧。
而随便究竟会怎么做魏婴可不敢打包票。他虽然知道蓝湛可以拔出随便,可也不排除随便和蓝湛闹脾气。
可魏婴看蓝湛这般期待的模样,他也不忍心拂了蓝湛的意。
魏婴也不是什么会吃亏的主,所以他在提起这一想法时,脑子里就已经想出了应对之策。他知道避尘是千年玄铁所做,就凭他的臂力也有可能会举不起来。
他知道自己的强项,也知道自己的弱处,纵使他剑法了得,却也架不住一些不利因素。这臂力在所有的不利因素中首当其冲。

既然是要比试,那我可不可以好好休息一番?
可。

蓝湛倒是没有怀疑魏婴说的好好休息。他仔细一想,昨晚他们切磋的时间也不算短,魏婴重伤初愈是该好好休息。他又觉得是自己急不可耐,魏婴才会这般舍命陪君子。
有了这样的想法蓝湛在心中思量着,到时候若真比起来,他是不是要让着魏婴。
可魏婴骨子里也是骄傲的。就算是有蓝湛想的以上种种因素,他也希望蓝湛和他比试之时竭尽全力。

等我休息好了,我们好好打,我还就不相信了我会打不过你~
魏婴一下子就看出了蓝湛我心里的小九九,他个人是不可能让蓝湛你说吧。然后有些会实施他内心的想法。
所以现在他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无所不用其极,想让蓝湛放弃他内心的想法。
只见他把碗筷往桌上一扔,拉着蓝湛就坐到了床上。然后他自己往蓝湛怀里一倒,抱着他的腰,把头埋在蓝湛胸口。

蓝湛~我觉得昨晚你一定会手下留情了。所以今日的比试你若是在手下留情~我就~
魏婴说到这里,故意停下,钓起了蓝湛的好奇心。
如何?


我就~
魏婴眼珠子转了转,他根本就没有打算说出来,他就是想让蓝湛一个体验一下百爪挠心的感觉。
阿婴~

魏婴越是故弄玄虚蓝湛就越是百爪挠心。他恨不得钻进魏婴的脑子里,看看他究竟想的是什么。

不告诉你~那反正到时候你若是手下留情了,我就~我就……
看着魏婴故意这样调足了他的胃口,蓝湛也奋起了反击。他就这样趁着魏婴毫无防备之际“禁言”了他。

呜呜~呜呜~呜~
魏婴根本就没想到在这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蓝湛居然会在屋里行如此不轨之事。
魏婴推着蓝湛,可蓝湛却纹丝不动,到最后蓝湛直接用一只手抓住了魏婴的两个手腕,将他压倒在床上,”禁言“依旧没有解开。
待魏婴面目通红时蓝湛才依依不舍的放开了他。
如何?


蓝湛……你……你就是故意的。就算是你想赢我,你我也可以光明正大的比试,可是你现在就一番操作让我手脚无力,实在是可耻的……
魏婴有时候实在是不开窍,他以为蓝湛对他这般就只是单纯的想赢了比试,对于他这样醉心于剑术的人来说这实在是让他不能接受。
非也。

蓝湛这时倒是气定神闲,一个多余的字都不会脱口而出。魏婴就料定了他是默认,然后二人你来我往就在屋里赤手空拳的过起了招。

你这是耍赖……哪有你这样的。
蓝湛扶额轻叹,他实在是搞不懂自己都已经做的这般明显,为何魏婴总是能想到别处去。所以说他们已经约定好要找时间再好好比一场,可他方才自己发明的“禁言”之术再怎么样也和比试拉扯不到一块去吧。
蓝湛觉得莲花坞的水土是真的养人,养出来的孩子都缺一根筋。魏婴是这样,江澄是这样,就连金凌都是这样。









































多谢各位大大的收藏、打卡与赠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