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们也调查过了“童子命”,这是南宫氏想要振兴他们南宫家族,而南宫辉就宛如一个废人一般,所以前南宫老家主才会想到这么一个办法,为他的儿子清洗骨髓。

如果这么说我倒是想得通了。南宫辉别看现如今已过不惑之年,可是他正经八百的本事没学到,欺压霸凌的毛病倒是被灌了不少,而且他天资极差。南宫长武也是花了很多办法让他修炼都不见成效。
一说到这里景仪就对南宫长武的行为有些不齿。

他的儿子是他手心里的宝,别人的儿子就不是别人家手心里的宝了吗?再说了,他的儿子本就天资极差,就算是再怎么努力也比平常人修炼慢几分。他如果是真心为他儿子好,就应该请来名师慢慢教导,而不是做此等急于求成,损人不利己之事。他儿子也是个不上进的,自己的父亲做了此等恶事都是因为他,他倒还是一天无所事事。如果说南宫长武可恶的南宫辉岂不是可恶之极!
景仪实在是太过于义愤填膺,以至于在静室里大声喧哗,失了分寸。蓝湛和魏婴听得连连皱眉。
虽说景仪这一番话就事论事,并无丝毫偏颇之言,可是他言语激进,实在是还需历练。
思追也在不经意之间拉了拉他的衣袖,示意他收敛一些。可是正说在兴头上,他哪里那么容易收敛。
他还要再说什么,魏婴就找了个借口把他们二人打发出去。

好啦,今日到此为止,我有些乏了,你们好生回去歇着。这一月你们也累了。

是,景仪告退。

是,思追告退。
景仪显然是还没有说过瘾。可是魏婴已经开了口,他们只能回去歇着。
乏了?


二哥哥~给我按按吧~
嗯。

蓝湛手指轻捻一股蓝色灵力,轻轻揉按着魏婴的太阳穴。魏婴也理所当然的享受着他的服务。

景仪这孩子虽说现在还是傻乎乎的,但比起以往,着实长进不少。
并未。

蓝湛心中虽然明了,但嘴上也不会承认。

二哥哥,这就是你的不对了。长进了就是长进了。有奖有罚才是正理,一味的压制,只会适得其反。
受教了。


只不过他的确是需要好好历练,否则将来偌大的家业交到他手上,我还真有些不放心。
不会,思追从旁协助。

二人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的,将这一份家业安排的明明白白,妥妥当当。虽说他们现在也不清楚到底是谁才能胜任下一任家主,可思追与景仪是他们这一辈的佼佼者,自然而然也要加强对他们的培养。

二哥哥~你没有什么要问的吗?
无。

蓝湛知道,如果这时魏婴想说那他就不会问。如果他不想说,就算是问了他也不会说。蓝湛想等着有一天他自己主动开口。

我……等我找到合适的时机……我会告诉你的。
嗯。


南宫长武的话不过是狗急跳墙,你不要往心里去。
嗯。


我和阿念从未有过想要离开你的念头。
我知。是我不够好,堵不住,悠悠众口。

蓝湛当日的确是将南宫长武的话入了心。可如今一月已过,蓝湛也并非固执之人,自然想得明白。

蓝湛~
嗯?


抱抱我~
魏婴朝着蓝湛的怀里钻去,蓝湛长臂一挥,将他搂住。
魏婴此番受伤着实有些严重。况且还有一章是在情急之下重重受着的,是以,调养不宜。已过一月,内伤未愈。蓝湛苦不堪言。魏婴倒是看得开,时不时还要出言安慰蓝湛。
睡吧~


嗯~
魏婴睡熟之后,蓝湛起身去了松风水月。
叔父……


蓝启仁:“无羡可安好?”
劳叔父挂怀,医师日日看诊,不日便可痊愈。

蓝启仁在蓝湛来之时第一句是关心魏婴,可见他对魏婴的改观。













多谢诸位大大的打卡与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