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准备妥当。

蓝湛其实在听到这个消息的那一刹那,就已经给人使了眼色,让他们暗中将这间客栈团团包围住,只准进不准出。
他认为在这紧要关头竟然还有命案发生,这件事情绝不简单。果不其然,等他们到了这间房,看了尸体才证实了他们的猜想。

依我看不如找几个凡人报官。我倒要看看这陈仓城内的官府究竟是如何为百姓谋福祉的。我倒想看看如今的世道究竟有多么的不公。
可。

如今只要是魏婴想做的事情蓝湛就没有阻拦的时候。其实他还是怕。他怕魏婴事到如今还没有原谅他。虽然方才魏婴主动凑过来抱住他但那并不代表原谅。所以他现在只能看魏婴的脸色行事。生怕她有一丝不悦。
更何况魏婴说的这一番话并无道理,他们毕竟不是这些凡人。有些事情他们也不可以将手伸得太长。凡人的事就应该找当地官府。届时他也可以借机打听打听流寇之事。
紧接着蓝湛朝着某一方使了个眼色。魏婴虽未见着人,可是却感受到了灵力波动。他不得不感叹蓝湛身边果然个个是高手。若是一对一,他未必能赢得了这些在暗中保护他们的人。
他们几个也不想在这种事情上浪费时间,索性就在楼下等着官府带人来。这些官府的人果然是不负他们的期望,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赶来。

陈仓捕头:“刚才那房间里的悬梁尸我已看过。仵作已验过,的确是他杀。现如今我已派人将这客栈团团围住。一切都只是方便办事。若有对不住大家的地方,还请海涵。”
魏婴抬眼看了看这位捕头。长得确实一脸正气,这话也说得滴水不漏。只不过不知道他的顶头上司是个什么样的货色。
可就算是这位捕头说的再有道理也顶不住有些人的埋怨。

客人甲:“分明是悬梁自尽,你为何说他这是他杀?你将我们所有人都困在这客栈之中,谁知道你有什么阴谋。我们为何要相信你?”
这时候有人站起来指责捕头的行为。魏婴一面喝着茶,一面偷偷观察那人。只见那人一脸焦灼之状怕是有什么急事。魏婴仔仔细细打量了他浑身上下的行头。断定这并不是凶手。所以就开口向捕头说情放他出去。

这位这位捕头大哥,我们也体谅您辛苦。可我眼看这位大哥似是家中有焦急之是,我们刚才已看过那房间里的悬梁尸。断定非此人所杀。不知这位捕头可否行个方便,放他回家?
话音一落那捕头和这位客人都朝他看过来。那客人则是心存感激。这捕头打量魏婴的眼神责多了些疑惑。
不过这位捕头倒是个尽忠职守的人。他并未听信魏婴的片面之词。只见他观其魏婴穿着面相,想来他也不是什么不轨之人。

陈仓捕头:“不知这位兄台如何能保证屋里的尸体与这位客人毫无关联?若是你一时大意,看走了眼将凶手放走,这罪责是你能承担的?!”
这一番话说得不卑不亢。丝毫没有因为魏婴这一生富贵的扮相生出一丝谄媚之色。反而还义正言辞的质问魏婴。颇有一丝公事公办的意味。

这位捕快确定要我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将事实说出来?这岂不是给了凶手防备之机?
魏婴觉得这捕快并不是什么善茬。他倒是敢说,但是这里的人是否敢听?
那捕快似乎并未将魏婴的话听进耳朵里。只见他一挥手,顿时从门外进来三四对捕快,个个手里拿着大刀。这客栈中人本就不多。那些不快,一人一把刀架在这些客人脖子上。这一举动实在是惊到了魏婴。有些胆小的妇人小孩已经开始哭泣。

陈仓捕快:“这位兄台现在便可直言。”
那捕头似乎在挑衅魏婴。仿佛这里是他的地盘一样。魏婴笑而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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