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蓝湛!!修仙之人最忌讳的就是这些,最敬重的也是这些。你难道就不明白你在这里起了毒誓,若是违约,将会承受什么样的后果?!你凭什么就由着自己的性子,想起誓就起誓?!
魏婴这下都濒临崩溃了,他现在大脑里仿佛紧绷着一根弦。这根弦仿佛随时都会断。他真的已经折腾不起了。说完这句话,已经费尽了他所有的心神。
阿婴……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想让你信我……我以后再也不会质疑你……我以后再也不会让你生气了。


蓝湛……我们在一起生活这么长时间,孩子都已经这么大了……难道我在乎的是这些吗?我们都是人,是人总会犯错的……我已经不怪你了,你又何必如此……
阿婴……日后……日后……

蓝湛话还未说完魏婴就已经缓缓闭上了双眼。
阿婴……!!

蓝湛想起来刚才大夫说过的话。立马让店小二去找了一位仙师,自己则是寸步不离的陪着魏婴。就这短短的一日魏婴就在蓝湛面前昏过去了两次。蓝湛此刻是心急如焚。可他又不敢贸然给魏婴输送灵力。他怕两者之间相克。
好在店小二办事也算是麻利。还未到一刻钟时间仙师就已经被他请到了。
蓝湛依旧寸步不离的坐在魏婴旁边。那医师原本是想让他让开的,可是他看了看这眼前两人就已经猜到了他二人的身份,这件事情上他自然是不敢逾距的。

仙师:“含光君……魏公子现如今情况不容乐观。若是我诊治的不错,魏公子现在身体极为羸弱,郁结于心,且内伤深重。”
有些疑心这个症状,已经不止一个大夫这样说过了,可是蓝湛竟不知魏婴什么时候有的内伤。
敢问仙师,阿婴身上内伤为何所致,时间几何?


仙师:“依老朽所断,魏公子的内伤不算是陈年老伤,按照他的脉象看来应该是近几日灵力波动幅度较大,震伤了经脉。还好魏公子平日里也是灵力醇厚,否则现在就不只是昏迷不醒了。”
如何治?


仙师:“想必含光君应该也找过许多医师,他们应该都告知过您,魏公子现在郁结于心,应该是心病还需心药医。至于这内伤就简单多了。老朽依稀记得云梦莲花坞的江宗主与魏公子所出同宗,不论是灵力还是其他修炼方法皆出自于一脉。现如今最好的方法就是请江宗主来,每日给魏公子输送灵力半个时辰,连续半月,魏公子方可痊愈。”
必须是江晚吟?为何不能是我?阿婴现如今是灵怨双修,您确定江晚吟的灵力不会对他造成影响?!


仙师:“老朽依稀听过一个传闻,不知是否可信。老朽听说江宗主的金丹原是魏公子的,若真是如此,本就出自同源,实在是上上之策。”
多谢仙师。

蓝湛现在只要一听到“金丹”二字他就总是能想到魏婴年少轻狂之时剖了自己的丹,后来又在和他一起时用金丹分化出了阿念与慕离,所以现在“金丹”二字也是他心中挥之不去的痛。
现在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仙师已经都这样说了。蓝湛这个时候还在懊悔,为什么能做这件事情的不是他,必须是江澄。难道魏婴这一辈子都必须要和江澄连在一起吗?
他到现在都没有办法忘记在不夜天的悬崖上江澄刺的那一剑。他当时明明都已经抓住魏婴的手了。可是他却要在那样的情况下看着自己的希望,一点一点从自己手中滑走。
仙师慢走。

蓝湛到底还是送了仙师出去。回来之后他依旧坐在魏婴旁边喃喃低语。
我分明抓住了的……却要眼睁睁的看着你离开……阿婴……你可知我当时有多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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