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婴也知道蓝湛为什么沉默。他也觉得他们两个不值得为那人伤了和气。可他也实在是看不下去蓝湛这样的态度。他本想着自己出去静一静。可由于以前的经验让他不敢出去。她怕她这一走,他们两个人的误会就会更加深。所以他上前一步,抱住蓝湛,把头埋在他胸口,瓮声瓮气的解释。

蓝湛,今晨起来你就已经发觉我不对劲了对不对?可你有没有想过这是为什么?你知道昨晚有多么危险吗?你了解我在昨日里发现了药粉的作用我有多崩溃吗?昨晚如果不是你在这里,你能想象得到是什么后果吗?蓝湛,你说我今日不应该如此对他,你真的了解过我吗?
我……


若是昨日你不在这里,我春毒发作,万般无奈之下我最终的选择只能是花楼。你有想象过吗?难道你愿意吗?如果在最坏的情况下,我去了那个地方,那时候又刚好遇到我进阶 灵力受阻,如果没有你的帮助,你觉得我还能好好活着吗?蓝湛,你都不了解这些,你就这样十分武断的否决我……蓝湛,你……
蓝湛起初只是觉得魏婴今晨起来就变得十分暴躁。虽然说他没有把这种爆躁发泄在自己身上,但是在审讯那人的时候他根本就没有手下留情。若说蓝湛在那个时候还不明白魏婴,也无可厚非。因为他根本就不知道那药粉对魏婴来说意味着什么。可魏婴刚才和他解释过了。他也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若说他在这个时候还不能理解魏婴,那他就不配作为魏婴的道侣。
阿婴……


蓝湛……你还在乎我吗?
魏婴本来不打算问的,可他实在心里没底。他不太确定和蓝湛在一起这么多年之后蓝湛还能和以前那样宠着他,爱着他。他害怕深受打击,所以连那一句“你还爱我吗?”都不敢问出口。只能问他“你还在乎我吗?”
蓝湛感觉到自己怀里的人在微微颤抖。他慌了,抱起魏婴走向床榻。魏婴顺势把自己的头埋在了蓝湛脖颈。蓝湛感觉一股温热从他脖颈滑落。他又一次让魏婴伤心了。

蓝湛……你……还在乎……我……吗?
魏婴求求得不到回应,他只能鼓足勇气再问一遍。这么多年的感情,他真的不想放弃。除非蓝湛亲口说不要他了。
阿婴……我爱你……我在乎你……一直都是。


是吗?
魏婴听到他内心深处最想听到的话,微微弯起嘴角。而后他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阿婴……我错了……我不该质疑你。我错了……要打要罚随你。

可是魏婴根本就没有任何动作。蓝湛发觉只是怀中的人没了声息,低头一看,只见魏婴双目轻闭,眼角微红。
阿婴!!

小二!找大夫!

看着魏婴晕倒在自己怀中,蓝湛再也顾不得家规。他大喝一声叫来小二。那小二也是个机灵的,短短一刻钟就找来了大夫。
大夫,你好好看看他,他究竟怎么了?

那大夫一看,这不就是昨日他看的那一位黑衣公子吗?不过现在看他昏迷在那里,脸色也有些不正常。
蓝湛坐在桌边,只手紧捏茶杯。良久,大夫开了两服药,才交代了重要事宜。

大夫:“这位公子情况不宜乐观。我等这些凡夫俗子,也就只能治一治这些凡人的病。依我看来,这位公子是心病。心病还需心药医。看样子他这个病情也不是一日两日了,这样服药也只能起到纾解作用,只是治标不治本。不过我在这里还是要提醒一句,日后不可再让他大动肝火,也不可能让他忧思忧虑。否则……”
那大夫说到这里仿佛不忍心再说下去,只是摇了摇头。可蓝湛不敢接受事实,他一定要让大夫说完,万一大夫说的不是他想象的那样呢?
否则如何?


大夫:“否则,药石难医……哎……你呀,还是自求多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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