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吃完了。
上路吗?


走。
传送符的威力果然不同凡响,就这么一眨眼的时间他们二人已经到了天女庙门口。

小心。
蓝湛自然也发现了,这天女庙周围似乎不正常。他下意识的将魏婴护在身后。魏婴被他这一细节感动到,更加觉得,这两日自己胡闹的过分了。不过还好,他坚持要今天来看看,才发现了这一异常,也在无形之中减少了人员伤亡。
凝神。

魏婴和蓝湛小心翼翼的朝着那天女像走去。果不其然,问题就出在这里。

我记得我在这天女像前画了个阵法的。现在看来,这阵法似乎是有人蓄意破坏。
目的为何?


尚不明确。不过我们这几日恐怕是要在这沉重多逗留几日,看看是否有异样。
好。

在城中观看这件事暂且不急,魏婴生怕这天女庙内又有变数,用自己的鲜血,将这阵法重新完善。只见他用那常用的匕首划破自己的手掌,从乾坤袋中又取出一小碗。那鲜血就滴了这半碗。蓝湛本想着用自己的血,可魏婴说他的血根本就比不上自己的血威力大,就放弃了这一做法。
哪里是血的问题,只不过是魏婴不想这样做罢了。就算是让自己伤着,痛着,他也不会忍心看着他心目中如嫡仙般的人物受一点点伤害。
魏婴不知又从哪里掏出一支毛笔。沾着自己的鲜血,就在地上画阵法。这支毛笔的做工似乎很是精致,又透着些诡异。蓝湛仿佛在一本书上见过,可他想不起来究竟是哪一本。以前他也从未见魏婴用过这支毛笔。那这东西魏婴从何而来,何时所获?
蓝湛觉得魏婴有事情瞒着他,还不止一件!内心更加惴惴不安。
魏婴画的阵法似乎也和往日不同。这其实是魏婴在这一年里,第一次在蓝湛面前露这一手。魏婴之前答应过温卯,现在看来修为提升的很快。只是蓝湛不知而已。
很快,这阵法就已经画完,魏婴不敢松懈片刻,坐在这阵法中间吹响陈情。这笛音也不似以往温和,反而聒噪刺耳。就连蓝湛心里都要默念着《洗华经》才能不受这笛音的影响。
蓝湛心中大骇,他根本就不知道魏婴在这一年里究竟经历了什么,虽然说在这一年里蓝湛大部分时间都是陪着魏婴的,可他总是会有一些时间被公事耽误着。他并不知道魏婴究竟何时修为既然提升得如此之快。其实在刚刚吹响陈情的那一段时间,蓝湛都感觉自己招架不住。
随着陈情响起,那天女居然动了。她……动了……

往事随风起,夕幕见今朝!
魏婴一张符篆打向那舞天女,这时庙外突然狂风大作。请接着那舞天女居然诡异的咧嘴一笑。

舞天女:“主人,你想问什么?”
蓝湛听闻,心中诧异!这舞天女居然叫魏婴“主人”!他久久消化不了这个事实。
OS:“怎么可能?!”


我就想问问你,你前面的这阵法究竟是何人所破?

舞天女:“不知。”

你是不知道他的身份,还是根本就看不清他的脸?

舞天女:“一概不知。”
魏婴不由得觉得浑身一凉。他似乎脑子里闪过了什么?又似乎什么都抓不住。方才他脑中闪过的黑影似曾相识。

万物归寂!
外面呼呼作响的风总算是停了下来。舞天女也没了声音,就像她原本那般的雕塑模样,站在那里一动不动。魏婴猛的一下,喷出一口鲜血,污染了这地上的阵法。
阿婴……

蓝湛顾不得其他,急忙过去扶着魏婴。魏婴却只是擦了擦嘴角的血,靠在蓝湛身上,一句话也不说。
阿婴……如何?

魏婴眉头紧皱,摇了摇头。很快他就硬撑着坐起来闭目调息。魏婴感觉自己周身的真气不受控制,他必须要抓紧时间好好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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