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报信人:“魏……魏前辈……您饶了我吧……我也是迫不得已啊……”

我要不是看在这一层面上,第一个收拾的就是你。你能完好无损的活到现在,你不应该感激我吗?我暂时还没有动你的打算,不过时间长短看你的表现。

报信人:“您……您想知道什么?只要我知道的我都告诉您,只要你饶……饶了我。”

我想知道什么?!你当真不懂?

报信人:“我……弟子……弟子愚昧……实在不知您想知道什么。”

那我就给你时间好好想想,我已经处置了两个人,有些累了,回去歇歇。你不妨就在这里听听他们惨叫的声音,好好清醒清醒,这样你总该能知道我想问的是什么。
说完之后魏婴起身就走,没有留给旁边的人一个眼神。蓝湛就跟在他后面,眼睁睁的看着他走过了静室,朝山下那一座屋舍走去。
蓝湛紧跟其后,魏婴去哪里他就去哪里。没想到的是魏婴进屋之后反手将门一关。看都不看他。
蓝湛心里着急,奈何他又口不能言。也哄不了魏婴啊,况且他现在还不知道魏婴究竟为何生气?他在想这难道不是做戏吗?怎的假戏真做,就真的生气了呢?
相比之下魏婴可就没有那么轻松了。他今日以雷霆手段处置了两个人。那大牢里的惨叫声到现在还余音绕梁,不绝于耳。不过他丝毫不悔……很多年都没出手了,江湖上渐渐就有人忘记了他的本事。以为他现在怀着身孕,为了给肚子里的孩子积德,自然会手下留情。就准备坐在那里待产了,想的美!!!是江湖上的人似乎忘了一件事,他这肚子里的孩子可是在地府里求来的,若是说的难听一点就是鬼胎。既然是鬼胎,那也就没有什么所谓的福报。既如此,他还怕什么呢?
魏婴知道现在云深不知处的人看他,都不似从前那样恭敬。或者说有些人从始至终都没有恭敬过。那他自然也就不会去找这个嫌。他也不会麻烦这云深不知处的人。只听他吹了吹口哨,几个傀儡就进来帮他守着门。
反正他的小莲花坞是建在山脚下的,根本就没有在云深不知处的管辖范围之内。那些规矩他自然可以视如无物。
蓝湛看他宁愿找几个傀儡来帮他守着门都不愿意让云深不知处的弟子来干这件事情。他的心仿佛被人用手狠狠的拽着……疼……很疼……
蓝湛就这样站在院子里,当他想离魏婴近一步时那些傀儡就用手挡住了他。他们不会说话,只是目露凶光。只要蓝湛不靠近那间屋子半步,他们便不会有所动作。蓝湛看着他们这样的行为,就只能默默收回来近了一步的脚。失落的看了看那间屋子,转身走了。
魏婴应该也是累了。他进门之后连鞋都来不及脱,急急的躺在榻上睡了一觉。也不知道外面是怎样的光景。等他一觉醒来,已是日头偏西。大晚上的,他也没有心情去审讯牢里面的那些人。
他就这样漫无目的的走着,他也不知该去何方,能去何方。就这样走着走着……一路上的人看着他目光也很奇怪。不知不觉中。他发现自己走到了静室门口。
就在他还在犹豫要不要进去的时候蓝湛开了门。他们就这样四目相对……魏婴就这样望着,也不开口说话。蓝湛知道这也许就是他的机会,若是在放手,可能下一次机会就没有了。于是他又不做二不休直接将魏婴拉进来。
魏婴现在倒也是沉得住气,想着既然进来了那就坐坐,也少不了几块肉。蓝湛这个时候又说不出来话,只能静静的看着他。
魏婴倒也不急,也不生气。这让一直以为对他了如指掌的蓝湛这个时候也有些看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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