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在回云深不知处之后有一大事,可魏婴的心情看起来似乎并未受到影响。可他的行动却出卖了他……他本可以坐在马车里沿途观赏风景。可他是迫不及待非要御剑飞行。
蓝湛也没有办法,只能依着。我好在一路上并无差错。
魏婴前脚刚踏进云深不知处,就让他们来布置用具。蓝湛本想着一路上风尘仆仆,歇歇也是好的,没想到魏婴竟如此着急。蓝湛再三询问才确定他并无大事已然放心。
冥室——
魏婴似乎在挑选傀儡。他现在必须要按照温宁的标准来挑。这样才能尽量减少风险。毕竟温宁可不是普通的傀儡。
蓝湛自然也是不放心他一个人去的,一路陪同。魏婴细心找了一盏茶时间,最终才得出了一个 与温宁的症状极为相似的傀儡。
魏婴将它装进乾坤袋里, 带去了灵室。要说冥室那可是云深不知处上上下下的人都可以进去的地方。人多混乱,自然不是做大事的好地方。可灵室可就不一样了。这个地方本就是蓝湛专门为魏婴修建的。在这个地方魏婴可是布下了诸多阵法与结界。旁人若是不经允许擅自闯入,那这后果,可就要看他们是不是承担得起。这里自然是最好的地方。
魏婴做事一向小心谨慎。虽说他平日里咋咋呼呼的,可这是他最擅长的领域,自然是不会出错。
魏婴将这傀儡带了进去。就开始着手画阵。只见他将那傀儡手心划破,挤出一碗鲜血来,复而又用毛笔占着那鲜血在这地上画好了那法阵。法阵完结之后魏婴将那傀儡安置在法阵中间,开始念动咒语。

天道清明,地道安宁,人道虚静,三才一所,混合乾坤,百神归命,万将随行,永退魔迹。
这时他看着那地上微微泛着红光的血印,并未有丝毫松懈。倒像是怕要出什么意外,因此他有些紧张。魏婴这时候向那阵法中央缓缓注入自己的灵力,那地上的血印变得越发夺目。蓝湛此时恰如其份的弹奏起《洗华》。然后坐在那法阵当中的傀儡脸上虽有些痛苦之色,却也是没有叫喊出声。想来,这痛苦还是能承受得了的。魏婴这个时候又加大了力度渡入了更多灵力,可随着灵力渐渐强盛坐在那法阵最中央的傀儡脸上的痛苦之色越发明显。魏婴这下也不敢轻举妄动,缓缓收了灵力。
这样过了大概有半个时辰,魏婴已经支撑不住了。蓝湛一遍又一遍的弹奏《洗华》。看他的样子似乎也不比魏婴轻松。就在他们以为这一次又要以失败告终的时候那地上的血印突然一暗。魏婴抬眼望去就看到那坐在阵法当中的傀儡似乎变得与常人无异,身上再无修罗痕。
如此这般便算是大功告成。魏婴高兴之余也不忘解决余下的事。只见他唤来黑白无常,让他们将这傀儡带了下去。既然这东西已经没了人气,那就不能待在阳间,以前尚有一身修罗痕也算是为他留在这里找了个借口,而如今这借口没了,自然也就不能待在这里。
可那黑白无常贴板着脸。

白无常(谢必安):“魏无羡啊~你如今是将我们是招之即来挥之即去,你是怎么想的呀?我们两个好歹也是地府鬼仙,也能让你如此亵渎?”

老谢……是我不知分寸,可如今这事着实重要,若办不好,定会晓得这人世间不得安宁。更何况这东西本就归你们阎王殿管。我虽知不该白日里叫你们出来……可我这不是恐生变故啊……若是这里出了什么事,阎王肯定是要派你们前来查看,我这次主动送过来,也就免得你们再上来一趟,顺便帮你们免去阎王的责法,岂不一举两得。

黑无常(范无咎):“照你这样说,可是我们二鬼不知感激了……真不知该如何说你。虽说你我三人关系较好,可你也不能随随便便就向我俩从地里召唤出来。毕竟我们是地府的鬼,管不了你太多阳间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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