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湛这时候板板正正的坐在首位,拿着那家规册子宣读。奇了怪了,魏婴从来没有觉得家规这样好听。每一个字几乎都带着特殊的语调。魏婴这时候在想为什么家规就不能再多一些呢。这样的话蓝湛就不会那么早结束了。
施恩不求报,与人不追悔……

蓝湛依旧坐在首位上拿着册子。可谁也没有注意到他的眼睛早已飘向他处。学生们早就听说过蓝湛威严的名声自然是不敢在下面有所动作。可他们不知道的是他们自以为威严之人现如今却是在课堂上开小差。
蓝湛一直注视着魏婴,那眼神从未离开。或许是怕他怀有身孕,起坐不便,又或者是怕他出意外。魏婴也是望着他的。两个人就这样隔空传情。
良久,魏婴意识到如此作为实在是有失雅正,所以传音过去让他认真讲课。蓝湛认为此举不妥,所以收敛了些。
这下魏婴就可以认认真真的干他的事情了。这一堂课是一个时辰零一刻钟。中途有一刻钟的休息时间。这样魏婴还可以起来走走,不至于坐麻了腿。
蓝湛依旧在首位念家规,魏婴则抱着他的纸写写画画。只是他时而愁眉不展,时而喜上眉梢,有些大胆的弟子还想望望,却被蓝湛一个眼神冻了个透心凉。立马规规矩矩的坐好了。
魏婴现下十分苦恼。他没想到这东西既然如此难。这么多年了,魏婴还是头一次被刁难成这样。他画了好多又毁了好多,始终没有达到他预期的效果,这让他有些烦闷。
这时候休息铃响了,蓝湛怕魏婴继续这样会懵,所以就拉他出来走走。魏婴这个时候还不忘拿了他那些失败的手稿毁尸灭迹,还将那桌上设了禁制。他怕就怕在有人好奇动了那些东西。可是有些人不知是好奇心过重还是有意为之,既然还在那桌子旁徘徊。这就不得不引起魏婴和蓝湛的格外注意了。
蓝湛虽扶着魏婴在院子里打转还说着闲话,可他们的眼神一直就没离开过魏婴的桌子。这不,总是有人要过去看。魏婴默默记下这些人的名字,给了蓝湛一个眼神,蓝湛会意,立马让景仪去查。若是这些人心有不轨则断断不能留。
景仪一向头脑灵活,这件事他完成的相当令人满意。第二日午时魏婴拿到册子时都忍不住夸他。

二哥哥~你别说,景仪虽然平日里看起来不着调,可办起事来丝毫不马虎,是个可造之材啊~
我看看。

魏婴将手里的册子递过去。只见那册子上不仅仅有昨日里围着魏婴桌子上转的人,景仪既然还将他们的亲戚朋友,邻里乡亲都调查的一清二楚。蓝湛也颇为满意。
是不错。

蓝湛难得夸人,这一次却破天荒的夸了景仪,魏婴都觉得不可思议。可他还没有震惊完蓝湛又发话了。
有功必赏,有过必罚,不可功过相抵。

果然……果然是一根筋怎么劝都劝不住。不过他这个说法魏婴倒是也认同。他也不喜欢功过相抵。一味奉行有功必赏,有过必罚。
可怜的景仪……
只是现下他们诸事繁多,根本无暇顾及景仪的惩罚,况且他现在也不可罚景仪。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等有空了再罚也不迟。

二哥哥的意思是……
彻查!


果然心有灵犀!
魏婴叫来思追,景仪慕离与阿念,让他们用最快的时间,将这本册子上人一一查清楚,不得马虎。思追景仪暗访,慕离阿念明察。毕竟慕离阿念他们两个还小,借他们两个先探探对方的说辞,思追与景仪验证虚假。如此一来,天衣无缝。
事情安排好后魏婴依旧每日里带着一沓纸去兰室,蓝湛依旧与以前一样授课,一切进行的井井有条,并无异常。可魏婴依旧是愁眉不展

哎~
如何了?


苦恼啊~
闲暇时间魏婴重重的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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