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婴,你的昨日折腾太晚,今日我授课之时你还在睡,我并未打扰。只要你高兴,怎样都好。只是我回来时瞧见你神色不对。看我的眼神也有些闪躲。究竟发生了什么?
魏婴,我说过,在云深不知处也不必避讳。想做什么便做什么,如果叔父罚抄家规,我替你抄便是 你也不必躲着我。
魏婴,这几日你一直都躲着我,就寝时都不愿意再枕着我的手臂,用膳时也不愿对着我,我给你夹菜时,你会礼貌的说一声谢谢,仿佛这几日你我只剩下了相敬如宾。你我结为道侣这么些年从未见你如此模样。你对我是厌倦了,还是你后悔了?!亦或是我哪些事做得不好,你大可一一告知,我定改。不必像现在一样同我疏远。
魏婴,都小半月了,你还是不理我。只要我不同意说话,你便不同我说。这几日都是。我问你答,我问你答,再也没有多余的话。你也没有主动向我提起一些有趣的事。我知道,你住进云深不知处这几年,着实委屈你了。可我实在是忍不了你不同我讲话。
魏婴,眼瞅着都快一个月了。你究竟喜欢是因何事别扭?!今日我看你既矛盾又想说的眼神我便只能先开口:“魏婴,近来一月你为何不同我讲话?可是发生了什么?”没想到你跑到我跟前抱住我:“蓝湛,没事儿,就是有点不高兴而已。”原来是因为这件事。按你的心思,断然不会生出这种想法,定是有人说了什么。
魏婴,我从你的声音中听出了一丝哽咽,便只能安慰道:“以后有什么事儿一定要告诉我。我们当初说过,不瞒对方的。”我知你内疚:“你我结为道侣之前,不都说好了吗?正是因为这件事情谈妥了,我们才举行仪式的呀,现在怎的又旧事重提?!是谁在你面前嚼舌根?”你并没有说话,只是在我面前嘟了嘟嘴。
魏婴,我看你不想说:“”只能宽慰你:“我们当初不是说好的吗?不能对对方有任何隐瞒。现下这种情况你还要瞒我,我深知你不是被他人言语左右之人,为何如今如此多愁善感?你我结为道侣多年!难道你还不了解我吗?”你似乎下定了决心才将事情告诉我。原来如此!!!
魏婴,这么多年,第一次见你这么失常,也是我不对,本以为可以护好你,结果却让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受委屈。在道侣这一层面我真的不合格。幸而有你,对我不离不弃。我怕你离开,便紧了紧抱住你的双臂。
魏婴,闲人之语不必听,做好你我二人分内之事即可:“魏婴,这一个月你都没有理我你可知我有多担心?!说吧,怎么补偿我?”你估计是自知理亏:“蓝湛,对不起,我错了,如果下次还有旁人说这些话,我第一时间告诉你不会再与你闹别扭。”
魏婴,我好整以暇的看着你,听你把话说完。看着你那眼神就知道你会猜到我想做什么,却就是不上道。到嘴的鸭子怎么能飞了呢?
于是我便附在你耳旁:“魏婴,你当真不知我要的补偿是什么?那要不要,我用实际行动来告诉你?你可别忘了,我在还生气!!若是我下手不知轻重,疼的可是你。”
魏婴, 可别忘了,你还欠我一月的天天,若是不补起来,恐怕你我都会抱憾终生,最近不是有闲言碎语吗?若是咱们不努力,岂不让旁人看了笑话?
接下来静室里的惨叫声不绝于耳。只不过这一次与以往都不相同。含光君这一次动了真格,将夷陵老祖的眼睛用他的发带蒙住。当然手上也少不了抹额。以至于连续三天夷陵老祖都没有出过静室。
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这天静室无结界,众小辈们将魏前辈的求饶声尽收耳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