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孤墨带着风月来到了竹屋,君孤墨用手指着竹屋说:
哝,就是这里,但不可以进去了,国师不喜欢别人进去。


那我可否求君公子一件事?
请说。


你进去看看是否有一幅画,画中是这个女子。
风月说完从袖口里掏出一个临摹图。
君孤墨看完点点头便进去找了。
找到了,你看是不是这个?

君孤墨通过窗户让风月看那一幅画。

就是这幅,好,我们先去内堂,你告诉我如何帮助国师。
—牢狱—

主子。

嗯,他带着风月去了?

是,可君公子并没有让风月进去,只是在门口等着君公子,自己进去找。

我知道了。

主子为何那么利用君公子?

利用?我只是发挥我身边人的最大潜能罢了。
听听听听,把利用二字说的如此好听的除了于小酒还有第二人嘛?

主子,您这样确定不会后悔吗?
于小酒一改脸上的温和的笑,戾气横生。

什么时候轮到你叫我做事了?

主子息怒,曲奇不敢。

退下吧。

是。
曲奇知道主子会后悔,也知道没有君孤墨主子不可能全身而退,可他觉得主子今日这个决定并不妥。
事情就是这样,有人诬陷国师私通匈奴,我们只要找出谁私通的就好了。


大致事情我了解了,但是这件事棘手,需要时间啊。
我们没有多长时间了,万一中的万一,皇上哪天不高兴了,那国师开刀怎么办?


不对啊,国师不应该如此大意就掉陷阱里了啊?
可现在已经被人陷害了啊!


二哈,你去盯着三皇子,这件事三皇子有很大的嫌疑。

好的头头。
那我们呢?


你在这,稳住别人,以防万一,还要确保国师的安全,还有不要让人靠近那个竹屋。

我去求一个人,他应该知道线索。
好。

君孤墨板板正正做了个辑。
大恩不言谢,等到国师出来,定有重金相谢!


这个好说。

今晚便行动,我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
好,我也会去找西门子阳看看能不能帮上忙。


好,二哈我们走!

好。
君孤墨随便吃了点饭,又偷偷摸摸的去了牢里。
国师!


你怎么来了?
我想着你不喜欢吃这里的饭菜,就做了点。

你赶紧吃。

现在换班他们都睡觉了,轻点的话不会被发现的。

于小酒看着君孤墨,又低着头看着饭菜。

不用来看我的。
什么话?

君孤墨把饭菜就于小酒,又坐在地上,轻声告诉于小酒。
你放心,风月已经在想办法了,我明天去找西门子阳,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你在坚持坚持。


好。
君孤墨看着吃饭的于小酒,虽然看着眼前这人心稍稍能放下来,可还是不放心。
你知道是谁下的手吗?风月怀疑是三皇子。


没有,我在牢里我哪知道什么人下的手。
真可怜,随便被人一坑就要在这里,最好不要让我知道是谁,不然我打死他。



于小酒把饭菜又装起来,然后揉了揉君孤墨的头发。

好了,你在外面照顾好自己知道吗?
你也是。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