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安当。
“自从打败邪剑仙以来,天下太平,根本就没有我这救世主的事儿。”景天自言自语道。
“再怎么说我也是和天帝喝过茶,和魔尊打过架的人,现在变成当铺掌柜了。”
“拥有永安当也的确是我曾经的理想,但这只是第一步,我还要踏出第二步,第三步。”
景天想了好一阵,想着想着又想起了茂茂、必平,在对付邪剑仙的时候都壮烈牺牲了。
自己的寿命也不多了,也不知天帝说的平衡会消掉自己多少寿命。
还有龙葵,那把剑!
“猪婆,猪婆,我的那把剑你放哪儿了?快给我拿来,我要见见我的妹妹。”景天朝着永安当内大喊。
可等了好一阵也不见人出来,景天有些不耐,“里面还有没有人啊。”说着就走进了永安当。
赵文昌在里面早就听见景天的叫唤,“不要在喊了,老板娘今天出去啦,没在屋里。”
“哼,死猪婆出去也不给我说一声,”景天没好气道,“那我自己去见我妹妹。”
景天走过臭烘烘的茅房,来到原来和茂茂他们住的屋子,自从景天成了老板以来,就把这里改成了剑堂。
说是剑堂,其实这里就只有那一把剑,就是用魔剑和镇妖剑合成的新剑。
但这把剑什么名字没人知道,清微老头说既然是我自己的剑,就自己取名字。
“天龙剑,来。”景天轻喝道。
此话一出,原本摆在供桌上的仙剑突然动了起来,飞到景天身边,表现得很亲昵。
“天龙剑的天是景天的天,龙是龙葵的龙,这名字霸气吧,你是不是也这么认为。”景天对着天龙剑道。
天龙剑蹭了蹭景天的衣衫,又摇了摇剑身,表示自己的不喜。
“你不喜欢吗?”景天问道。
“这是什么破名字,龙葵妹妹当然是不会喜欢的。”一道声音从景天身后传来。
景天一听,知道来人是谁,“你个猪婆怎么知道我妹妹不喜欢?”
来人正是唐雪见,刚从外面回来就看见自己的菜牙在用那破名字毒害龙葵妹妹。
天龙剑看见雪见为自己发声,连忙闪到雪见身旁,上下摇晃,一副认同的模样。
“哈,你个猪婆一回来就跟我不痛快是吧,看我不收拾你。”景天叫道。
雪见当然是不会屈服,与景天从屋内闹到屋外,惹得何时彦等人纷纷侧目。
等二人都闹得有些累时,雪见想起了正事,“不要闹了,我有正事要跟你说。”
“想骗我是吧,想要偷袭我对吧,我是不会上你的当的。”景天自觉看破一切道。
“我是说真的,渝州城最近有不少妖物在作祟,看样子像是锁妖塔里面的妖物。”雪见凝重道。
景天一听,立马严肃起来,“怎么会是锁妖塔里的?蜀山守着锁妖塔应该不会出事的,你该不是看错了吧。”
“我怎么可能会看错,我也是进去过的人,里面的妖物我还是很熟悉的。”雪见反驳道。
天龙剑也飞来,散发出点点银色光芒,像是在赞同雪见的话。
“你说你也感应到渝州城的妖气增多了?”景天对着天龙剑道。
天龙剑上下摇动表示肯定。
天龙剑是魔剑与镇妖剑融合铸成,对妖物的感知是灵敏无比,是决不会有错的。
“怎么会这样?你联系蜀山了吗?”景天开始忧心道。
“还没有,这不来就是为了告诉你吗?”雪见道。
“对了,通讯仪,通讯仪呢?”景天往全身上下摸了个遍也没有找到。
“自从你回永安当以后,就把通讯仪给扔到到茅房了,还拿了块石头去压住,你说人长卿掌门太烦了,听不进去大道理……”雪见挖苦道。
“行了,行了,我想起来了,不过话说回来,白豆腐都当上蜀山掌门了,那几个老头还真舍得。”景天自言自语道。
雪见白了景天一眼,“人家长卿掌门可比某人厉害多了。”
景天没有去管雪见的挖苦,不知从哪里掏出快红布,往嘴上一蒙,就跑到茅房里去了。
雪见看着景天往茅房跑去,自然知道他要去干什么,也跟着跑了过去。
良久后,“你拿远点太臭了,不,你整个人都太臭了。”
又过了片刻,“还是太臭了!”
“不会吧,我都洗了好几遍了,”景天不解道,“我闻着还行啊。”
“因为你本身就很臭,同流合污了。”雪见嫌弃道。
“不管了,能用就行,蜀山蜀山,我是景天。”景天对着通讯仪讲道。
喊了几声后,却不见有人回声,“难道是出事了?”
“这个通讯仪是能直接与白豆腐联系的,为什么联系不上呢?”景天疑惑道。
“会不会蜀山真的出什么事了?”雪见道。
“不可能,就算是蜀山出事,也不可能联系不上白豆腐,白豆腐现在的修为可是比清微老头还要高,
就算是蜀山出事他也不可能出事。”景天说道。
“那你说为什么联系不上蜀山?”雪见问道。
“谁知道呢?说不定只是白豆腐去大三元赌钱的时候,碰巧没带够钱,拿这玩意儿抵押了也说不定。”景天玩笑道。
“你胡说八道,长卿掌门怎么会赌钱。”雪见道。
景天心里当然知道不可能,也有些担忧,只是不想往哪方面去想而已。
“既然这样我们就去蜀山逛一圈,就当去旅游,然后再那里大吃大喝,吃穷他们蜀山。”景天没心没肺道。
“我就知道你是关心长卿掌门的,我这就去收拾收拾,去蜀山!”雪见笑道。
“切,谁关心他,他武功那么高,你说是不是,妹妹。”景天看着雪见的背影,对着天龙剑喃喃道。
一个时辰后,雪见背着个包袱站在永安当门口,景天则在交代他去蜀山后的事宜。
“赵文昌,我走之后呢?你要把永安当打理得妥妥的,不准跟我在出什么幺蛾子,当然我旗下的其他店铺也是一样。”景天趾高气扬地对着赵文昌道。
说罢又将何时彦叫到一旁,悄声道:“何叔,在永安当我最信任的人就是你了,你给我好好看着赵文昌,他要是敢克扣下人的工钱,看我回来不收拾他。”
“放心吧,我会看着的,这次你要去多久啊?不会又要去很久吧。”
“不会,我就去看看,很快就会回来。”景天道。
说完,景天就转向背后,对众人道:“我走了。”
天龙剑早已蓄势待发,等候在旁,只待景天一跳上去,就向晴空升去。
“我这个救世主都拯救世界了,竟然都还只是会御剑术,其他的术法一概不通。”景天抱怨道。
雪见紧紧地抱着景天,“行了,行了,再怎么样你也是我的蜀山大侠。”
景天听到此话笑得裂开了嘴,仿佛什么烦恼都没有了。
蜀山锁妖塔。
“妖孽,你要做什么?打开锁妖塔,天下必将会大乱啊!”徐长卿对着锁妖塔上的一人大叫道。
只见锁妖塔上站着那人,丝毫不受锁妖塔上天雷锁和镇妖符的影响,浑然像个没事人一样。
徐长卿见此人无动于衷,只好提着剑飞上去与之一决。
纵使知道自己的三十六天剑无法将之打败,但蜀山之人宁肯战死,也要守护苍生百姓。
徐长卿回想起今日早晨所发生之事,这身穿紫袍之人在今日清晨而来,不问缘由就开始大肆屠杀蜀山弟子。
自已立刻命令蜀山弟子结下万剑大阵御敌,结果被这紫袍一挥衣袖就给破了。
五位太上长老也出动围杀此人,结下五行封印大阵,没想到不仅没被封住,反而被这人不知用什么手段收入衣袍消失不见。
自己见情势危机,立刻上前与之斗了几百个回合,不过每每都是自己被打得吐血,根本招架不住此人的攻击,面对此人,颇有一种当年面对魔尊重楼的感觉。
“噗,”徐长卿再次被打落在地吐血不止,“你到底是谁?你这样做会害了天下的。”
紫袍没有搭理徐长卿的警告,双袖一挥,带起滔天法力,一瞬间黑云笼罩了整个蜀山。
而整个锁妖塔在这种威压下,看起来摇摇欲坠,像是要支离破碎,不用说也知道锁妖塔完全承受不住。
说时迟那时快,锁妖塔里突然蹦出两道人影,一男一女,男的面色如土,腹鼓如猪,女的浑身血红,妖艳至极。
此二人正是被镇压在锁妖塔内的两大妖王,天妖皇与火鬼王。
在这两妖王逃出来的下一瞬,锁妖塔竟然塌了!
“什么?怎么可能?”徐长卿大叫道,完全不敢相信眼前这一幕。
锁妖塔乃是上古灵器,由蜀山初代长老所铸,历经几千年,一直扮演着镇压妖孽,维护苍生的角色,怎么会被他给打塌了?
坍塌一起,所带来的天地威压犹如灭世风暴,向着四面八方散去,徐长卿在这等威能下陷入了昏迷,并且被威能形成的暴风卷到不知何处去了。
而刚被紫袍所伤的蜀山众弟子也再次失去了知觉,昏迷在蜀山天顶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