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利切,像我小时候那样吧,好不好?”
“好。”
艾玛的精神状态很不稳定,每晚都需要克利切哄着才能入睡。今天晚上她的呼吸终于均匀起来的时候,已经快过12点了。
“晚安,伍玆小姐。”
他埋下头,好像是要亲吻她,然后犹豫了一下,只是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她柔软的棕发。
“还是个小孩子呢。”
如果不是知道她的经历,单凭这张稚嫩的脸,真的只会把她当个天真的孩子看待。
“克利切……不走……吗?”
即使是在睡梦中,艾玛,也感受到了触摸,迷迷糊糊说出了这句话。
克利切还是没有动,那一只眼睛里盯着艾玛的睡颜,三十几年的沧桑之后有一份安心。
眼睛里只反射出那个女孩的身影。
这样守着你,比较有安全感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