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的人终于安静了下来,虽然身上还带有挣扎的痕迹,不过没关系,小偷身上总是有点伤的。
艾玛挂着一个不带任何含义的微笑。克利切·皮尔森,这个男人真是个下贱又令人着迷的尤物。随意的领带和充满污垢的衣服与他竟如此相配。
“真是的,皮尔森先生,安静下来多好啊,何必那么暴躁呢?”
她以与身形不相称的力量将他抱到床上,伏到他身上,伸出舌尖,从锁骨开始往上舔舐。
成年处男的气息极为迷人,她连一粒胡渣都没有放过,细细品味着。终于,舌尖缓慢舔过嘴角,留下了她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