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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被世界抛弃

微风不再来

——————————

从那次林苒和戚风去过网吧以后,班级上就流出很多传言,大家都认为,游戏厅是那种小混混出入的地方。大家觉得戚风出入倒是还可以接受,但是林苒这样的女孩,似乎成了大家眼中的坏女孩,更加没有人愿意和林苒说话了。

戚风(少年)
戚风(少年)

他们在说你?

林苒(少时)

不知道。

林苒(少时)

同学们讨论的声音,戚风本来是睡觉的,都被吵醒了,他看了林苒,她倒是像个没事人一样。

其实,林苒已经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了,只是她明白,自己对待这件事的态度,就决定了大家对她的态度。

戚风(少年)
戚风(少年)

闭嘴,没看到我在睡觉吗!

戚风从桌子上拿起一本书,直接砸向了那群女生中,大家都被他吓了一跳,却没有敢说话,那群人哄一下就散了。

林苒(少时)

你?

林苒(少时)

林苒也被吓了一跳,她不明白他为何这样做。

戚风(少年)
戚风(少年)

打扰我睡觉了。

林苒抬头看着他,少年黑白分明的眼睛里,映出了瘦瘦小小的林苒,戚风被她看的不好意思了,就转过头准备去睡觉。

林苒(少时)

谢谢你。

林苒(少时)
戚风(少年)
戚风(少年)

我又没有帮你,不用谢我。

戚风趴在桌子上,闷声说。

林苒知道,戚风是为了她。而戚风是因为,自己带林苒去的游戏厅,出了事,当然得自己收拾。

————————————

时间过得很快,有了戚风的陪伴,林苒变得开朗了很多,而戚风在班级里人缘不好,主要是他脾气太差,他不愿意和其他人交朋友,觉得,只有这一个月了,他不稀罕交。

————————一个月很快

班主任
班主任

同学们,耽误大家几分钟,马上就要考试了,这次关系到你们的初中,要好好准备啊,大家回家后,准备准备学习用品,带点零花钱,考试中午在外边吃,还有,记得回家别吃凉的,注意身体。

班主任
班主任

好了,就没什么其他的了,好好学习吧。

戚风(少年)
戚风(少年)

你要去考哪个学校?

林苒愣了愣。

林苒(少时)

我,想去沪市一初。

林苒(少时)

沪市一初——沪市第一初级中学。

是他们这里很好的一个初中,沪市一初,还有沪市一中,都是重点学校。

戚风(少年)
戚风(少年)

我猜也是,你的成绩可以是这个班的第一了吧。

林苒(少时)

?你?

林苒(少时)

林苒惊讶了。

戚风(少年)
戚风(少年)

哈哈,我一直抄你的作业嘛,有些题是一样的题型,你却故意错。

戚风(少年)
戚风(少年)

上次摸底考试也是,你留了一个大题不写。但是那个大题,我见你复习时做过类似的。

戚风(少年)
戚风(少年)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隐藏实力,但是,祝你考个好成绩!

林苒(少时)

谢谢。你呢?想去哪?

林苒(少时)

林苒听了戚风的话,自己隐藏那么久,被戚风一个月看了出来。

戚风(少年)
戚风(少年)

我啊,听我爸的吧,他让去哪就去哪呗。

戚风无奈的说。

林苒听了有点失望,连她自己都没感觉到的失望。戚风看着林苒突然不说话。

戚风(少年)
戚风(少年)

我啊,争取和我爸要求去一初.

林苒听了,又是惊讶。戚风这是什么意思。倒也让林苒有点窃喜。

林苒(少时)

嗯。

林苒(少时)
戚风(少年)
戚风(少年)

你赶快学习吧,为了一初。

林苒沉入学习中,戚风在思考怎么和他爸爸说。

——————————叮铃铃

放学了,今天下午只上了两节课,放学较早,让大家回家好好休息。

林苒(少时)

我回家了,你也回家吧。

林苒(少时)

林苒主动和戚风说话。

戚风(少年)
戚风(少年)

嗯。

戚风(少年)
戚风(少年)

走吧。

林苒收拾了书,背上书包,离开教室。

林苒走到教室门口时,戚风停了下来。

戚风(少年)
戚风(少年)

林苒!加油!

林苒听到后边戚风的话,很感动,这是除了妈妈以外,第二个人给她说加油。

林苒回头看着戚风。少年青稚脸庞,短短的头发,和她差不多高。

林苒(少时)

戚风,我在一初等你。

林苒(少时)

林苒很少叫戚风的名字。戚风看着门前的女孩,似乎短发也不错。

两个人默契的离开教室,离开校园

——————————家里

林妈妈(郑余惠)
林妈妈(郑余惠)

顾天,苒苒是我的女儿!你不能这样!

顾天(继父)
顾天(继父)

呵,她是你前夫的女儿,我能养她都不错了!

林妈妈(郑余惠)
林妈妈(郑余惠)

顾天!你不要太过分,当时你娶我的时候,可不是这样说的!

顾天(继父)
顾天(继父)

呵,当时,,当时若不是为了娶你,我会那样说吗?我只是为了娶你,又不是负责样她一辈子!

林妈妈(郑余惠)
林妈妈(郑余惠)

你!!

顾天(继父)
顾天(继父)

我被调到元市工作,小轩的学籍已经转过去了,学校还给了房子,你也得去,去照顾小轩!

林妈妈(郑余惠)
林妈妈(郑余惠)

顾天!那苒苒怎么办?那才12岁,我不能把她一个丢在这里!

顾天(继父)
顾天(继父)

学校只给教室一个转学籍的名额!我去哪里再弄第二个!

顾天(继父)
顾天(继父)

呵,她那个样子!整天赖死赖活的!看到她我都嫌烦!

林妈妈(郑余惠)
林妈妈(郑余惠)

顾天!做人不能这个样子!

林妈妈(郑余惠)
林妈妈(郑余惠)

你和小轩去吧,我和苒苒在这里!

顾天(继父)
顾天(继父)

你别忘了!这也是我的房子!你想住就住?

林妈妈(郑余惠)
林妈妈(郑余惠)

顾天,你别欺人太甚!你以为我们母女离了你,不能活吗?!

林苒在门外,听到了他们的争吵。她干涩的眼睛里都是失望。

林苒(少时)

内心:我明天都要考试了,为什么今天不让我好好过?为什么,我就那么累赘吗?

林苒(少时)

林苒推门进去,打断了他们两个人的争吵。

林妈妈(郑余惠)
林妈妈(郑余惠)

苒苒……

顾天(继父)
顾天(继父)

哼!

林苒(少时)

我都听到了,妈妈,你去元市吧,我想留在沪市。

林苒(少时)

林苒很淡然的说,她冷静的不像话,她没有像大家想象中的大哭大闹,没有争吵,表现出来的的只有冷漠。

林妈妈(郑余惠)
林妈妈(郑余惠)

苒苒……

林苒(少时)

放心,妈妈。爸爸留下来的钱,加上房子卖了的钱,我自己会过得更好。

林苒(少时)

林苒倔强的说着。

顾天(继父)
顾天(继父)

那钱又不都是你的,你妈还有一部分呢!

顾天(继父)
顾天(继父)

小小年纪贪心不小!

林苒(少时)

跟你有什么关系?

林苒(少时)
顾天(继父)
顾天(继父)

你说什么?

林苒(少时)

我说,我爸爸的遗产跟你有什么关系?!

林苒(少时)

林苒冷漠的看着顾天,冰冷的眼神,要把顾天看出一个洞似得。

顾天(继父)
顾天(继父)

你爸的钱留给你!以后我顾天不会再给你一分一毫!

林苒(少时)

我从来没有花过你的钱。我的学费是用的我爸爸的钱,我的生活费也是。你们家的水电费需不需要走之前给你?

林苒(少时)
顾天(继父)
顾天(继父)

你!好,既然你自己都这样说,那你就自己留在这吧!

林苒没有理他,一个人回了房间。

林妈妈敲门。

林妈妈(郑余惠)
林妈妈(郑余惠)

苒苒,是妈妈。

林苒开门,让林妈妈进去。

林妈妈以为林苒会大哭一场,可是她看到的却是一个倔强的小丫头。

林苒(少时)

妈妈,你把爸爸以前留下的小院子——林园。把钥匙给我吧,以后我去哪里住。

林苒(少时)

林园,是他们在沪市最开始的家,小小的院子。后来林爸爸工作又换了一座新房子。后来,林爸爸出事,新房子卖了,院子林苒坚决不让卖。

林妈妈(郑余惠)
林妈妈(郑余惠)

苒苒,你才12岁,你一个人……

林苒(少时)
林苒(少时)

妈妈,你也知道的,我一旦决定的事情,就不会改变。也许,没了他们我会过得更好,妈妈,你也有为自己争取幸福的机会,顾叔叔对你很好,也许我们分开,会让你我过得更好啊。

林苒淡然的解释这一切。仿佛她才是一个成熟的大人。

林妈妈(郑余惠)
林妈妈(郑余惠)

苒苒……

林苒(少时)

妈妈,你别说了。

林苒(少时)

后面林苒还有一句话没有说出来,“你再说,我就真的舍不得你了”

林苒(少时)

相信我妈妈。我会生活的更好。真的!

林苒(少时)

林妈妈哭了,心疼心酸。

林苒不敢看林妈妈,怕自己的坚强会崩塌。

——————好长时间以后

林妈妈平复了心情。

林妈妈(郑余惠)
林妈妈(郑余惠)

妈妈有东西给你。等我。

林妈妈回到自己房间,拿出一个木盒子。

回到林苒房间。

林苒(少时)

这是?

林苒(少时)
林妈妈(郑余惠)
林妈妈(郑余惠)

是的,这是你爸爸的东西。我本来是不想改嫁的,可是我一想到你以后上学的路还长,我不想让你没有学上,就嫁给了顾叔叔。他当时答应养我们母女的,你没想到他竟然……

林苒(少时)

妈妈,别说了,他本身就没有义务来养我,也许你们三个会生活的更好。

林苒(少时)
林妈妈(郑余惠)
林妈妈(郑余惠)

……

林妈妈双眼含着泪。

她打开木盒子,拿出一个相册。那个相册里面是林苒的照片,从小到大,还有全家福……

林妈妈(郑余惠)
林妈妈(郑余惠)

这是我们家的相册。

林苒没有说话。静静的看着。

林妈妈又拿出一个日记。

林妈妈(郑余惠)
林妈妈(郑余惠)

这是爸爸生前的日记,里边记录的你的成长。这个给你吧。

还有一个银行卡。

林妈妈(郑余惠)
林妈妈(郑余惠)

这是爸爸生前留下来的钱,房子的钱我也打到卡里了,给你,本来是留到你大学的,提前交给你。

还有一个钥匙。

林妈妈(郑余惠)
林妈妈(郑余惠)

这是林园的钥匙。

木盒子里都是关于爸爸的东西。林苒合上盒子。

林苒(少时)

妈妈,别看了。你们什么时候走?

林苒(少时)

林苒不敢看那些关于爸爸的东西,那些回忆太美好。

林妈妈(郑余惠)
林妈妈(郑余惠)

等小轩回家就走了,元市那个学校催着你顾叔叔过去……

林苒(少时)

妈妈给我做饭吧,我饿了,我想吃西红柿鸡蛋面。

林苒(少时)
林妈妈(郑余惠)
林妈妈(郑余惠)

好!

进妈妈出房间。

林苒再也忍不住了。她抱着那个木盒子,哭了起来,她不敢发出声音

这感觉就像是全世界都抛弃了她,她却必须要坚强着融入全世界。

林苒哭的几乎断气,她不断的想着爸爸。

林苒(少时)

都走了,都走了才好,走了我才会自由!可是……为什么,我心心想念的自由,我终于自由了,为什么我会难过呢……为什么……

林苒(少时)

林苒哽咽着。

她走进洗手间洗了个脸,看了看自己红肿的眼睛。

林苒(少时)

林苒,你真没出息!

林苒(少时)

林苒对着镜子说。

她在房间里收拾了自己的衣服,和一些东西。装进了行李箱,她看着这样一个小小的行李箱,刚看到原来自己的东西那么少。

林妈妈做好了面,给林苒送了进来。林苒接过面,拿起筷子吃了起来,她忽然看爸爸坐在她对面。

回忆一涌而来:

林爸爸:“苒苒真棒!这么大一碗面都喝完了!”

“苒苒长高了!”

“苒苒再吃一口,来。”

“苒苒要上一年级了!”

“苒苒考了第一名!爸爸要给苒苒买新裙子!”

“苒苒……”

“苒苒……”

林苒吃着面条泪流满面。

林妈妈(郑余惠)
林妈妈(郑余惠)

苒苒,你怎么了?

林苒(少时)

没事啊。

林苒(少时)

林妈妈看不到林苒的脸,她的短发挡住了脸庞。

林苒(少时)

面太热了,烫到了而已。

林苒(少时)
林妈妈(郑余惠)
林妈妈(郑余惠)

慢点吃。

林苒吃完面,擦嘴时将眼泪抹去。

微笑着看着妈妈。

林苒(少时)

妈妈。

林苒(少时)
林妈妈(郑余惠)
林妈妈(郑余惠)

怎么了,苒苒。

林苒(少时)

(我只是想最后在喊一声“妈妈”)

林苒(少时)
林苒(少时)

没事,我累了,我想休息了。妈妈去收拾行李吧。

林苒(少时)

林妈妈看着林苒确实有些疲惫,便走了出去。

林苒静静的坐着,发着呆。

其实林苒明白,郑余惠也很喜欢顾天。顾天长得比较帅气,对郑余惠也很好,只是不接受林苒罢了。郑余惠是爱林苒,可是,她更在乎自己的幸福,她更想和顾天拥有一个好的未来。只是,郑余惠怕对不起林苒,心里愧疚。林苒都懂,她不是普通的小孩子了,她都明白。所以,她放开的郑余惠的手,让她去找自己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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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这个世界都抛弃你,那你就去另一个世界。

与其等别人带给你伤害,不如选择主动离开,给彼此都留一条后路。

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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