匪寇清尽,马文才带着一身肃杀之气,马不停蹄的返回了祝府。
祝英齐刚哄小妹吃完药,人就又歇下了,端着空药碗至门口儿,与匆忙赶来的马文才撞了个满怀。
手中的碗哐当一声落在了地上,直接碎成了八瓣,心有怒意,又怕吵着小妹,故压着声音低吼道:“笨手笨脚的奴才,莽莽撞撞的,急着投胎呢!”
“英齐兄,岚儿怎么样了?醒了没有?她……”马文才没多计较,只一心关注未婚妻的情况。
被用力抓着的祝英齐,晃荡的头晕“哎?马文才!你回来了啊!哎呦!哎呦!别晃了,晃的我头晕,再有,你问这么多我要回答哪个啊?”
一句两句的说不清楚,马文才也不想跟他慢慢说道,直接越过他往房间里走,边走边用情呼唤着“岚儿,岚儿~”
祝英齐没拦住人,也随后跟了进去,再加上听得马文才的悲情痛哭,还以为小妹病又复发了呢,赶紧又吩咐人去喊大夫。
“岚儿,你快醒醒啊,那些伤害你的匪寇都被我一一屠尽了,有我在,以后再也不会有人能伤害到你……”马文才瞬间泪流满面,紧紧握着岚儿的小手儿,一遍遍诉说哀求着。
他哭的伤心没瞧见本来昏迷着的未婚妻睁开了双眼,正眉眼弯弯的瞧着他痛哭,没错,就是在偷笑。同样,祝英齐看到小妹无恙也没主动提醒他,兄妹二人皆是一脸笑意的看向他,心里也都为他的深情打动,这一刻已经把他真正当成自家人了。
就是吧,这情也太悲壮了些:
“你要是死了,我也不活了,呜呜X﹏X~”
“岚儿,我的岚儿~”
“我的小心肝儿啊!”
见人哭的狠了,祝英岚心有不忍,又带有一丝甜蜜“咳咳!傻瓜,哭的早了点儿,我还没死呢!”
“嗯?”马文才听到熟悉的声音止住了哀嚎,泪眼朦胧的抬头看向她,脸上有一丝不可思议——惊讶——惊喜——感动,最后用力紧紧的抱住了她,才感觉踏实了些。
“我不是在做梦吧?”
“岚儿,我的岚儿~”
“你终于醒了呜呜~”
满身的刚骨,在这一瞬化成了绕指柔~
祝英岚亦是回应了他,抬手轻轻放在他的腰间拍打了两下,似是宽慰,亦是柔情“呆子!让你担心了,别怕,我在~”
“嗯,你在,我不怕!”一句话就让他的心安定了下来,心似春风拂柳,再也不会被外物影响分毫。
痴儿,情比金坚也不过如此了~
祝英齐笑着跟她招了招手,轻步往在退了去,吩咐下人散去,留给两个有情人倾述衷肠。
小妹醒了,他的心也算落下了,殊不知之前他的痛苦并不比那马文才少,小妹是为他挡下的箭羽,若是有个三长两短,他恐一生都要活在自责和愧疚里,蹉跎度过余下的岁月!
幸好,她醒了,祝英齐的嘴角轻轻扬起,往日的阴霾被新出的晨阳一扫而空!
祝英岚醒来,祝家上上下下都松了口气,二老更是日夜守着宝贝心肝儿,哥哥嫂嫂们也都寻觅那些天材地宝来哄她开心,小家伙儿们纷纷献上最爱的糕点吃食来与她分享。
祝英岚觉得,这恐怕是她最幸福的时刻了!没想到受个伤还有这待遇,早知道……
早知道她也不想再受伤了,实在是太他喵的疼了!
天天这不能动,那不能吃的,只能当个吉祥物再屋里摆着,对于她来说,太痛苦了也!
一个月,整整修养了一个月,勉强赶在大婚前几天才被允许放出屋儿去,深呼吸了一口新鲜的空气“呼!自由的味道真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