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起旧事,她也无心再逛下去,正要打道回府,就有那不长眼的给碰见了。
窦静之在远处看到她,眼前一亮,特意上前来行了一礼:“西瓜姑娘,小生可否与之同行?”
“你是?”一身白袍,西瓜一时还真没认出来。
“小声姓窦,与姑娘有过一面之缘!”窦静之温和道。
“哦!”西瓜没什么反应,转身欲走。
好不容易有这么个机会,窦公子当然不能放弃了,上前拦了那么一下“西瓜姑娘!”
“怎么,非得喝一杯是吧!行啊,走,去酒楼!”西瓜带着人走进了一家酒馆。
坐在空桌上,大声喊道:“小二,先上五坛子好酒!”
窦静之傻眼“西瓜姑娘,这,这~”
“喝不了就看着,一会儿扯忘了付钱!”西瓜没看他,正心情不好呢,自己哐哐哐的抱着酒坛子就往嘴里倒。
这劝也劝不住,说什么也不听,俩人就坐这儿喝了一个下午,喝着喝着西瓜哭了起来“爹,爹,爹你别抛下我!”
窦静之在一旁也被灌了不少,醉醺醺的趴在桌子上,起都起不来,最后还是婶娘听闻风声,把人给各自送回了府里。
把人安置好,方夫人对着夫君还愁道:“唉,今天不知西瓜搭错哪儿根筋了,喝了个酩酊大醉,刚才送她回房的路上,听她嘴里一直喊“爹爹”,我这心啊,挺不是滋味儿的。”
方天雷一听也是伤感“是啊,当年要不是刘大哥,我岂能还有命在,终归是欠了他的。
西瓜的婚事儿说的怎么样,可有顺眼的?”
“这西瓜还没开窍,介绍的人一律都不见,就算押着见个面儿,喏,这不还是搅黄了!”那个窦公子恐怕这辈子都不想沾酒了。
“算了,一切都随西瓜自己的意愿吧!”方天雷叹了口气。
宁毅出去筹粮,本想逃跑的,不过经历了一些事情,颇有感触,连忽悠带哄的,一夜之间就拉够粮食回来了。
陈凡本想跟西瓜吹嘘吹嘘自己等人的厉害,谁知一进营地,压根儿没瞧着人。
随手拉了个随从问道:“瞧见你们统领没?”
阿杀欲言又止的看了他一眼,指了指房里面儿,小声说道:“刘统领昨日喝的酩酊大醉回来,似乎不太高兴,一直在屋里还没出来呢!”
陈凡皱着眉头,怎会如此,在他的印象里,西瓜可从来没喝醉过啊!
除非~
他怕人想不开,踹开门进了去,阿杀看他跟英雄一样,真不怕死啊!上一个闯统领闺房的,现在坟头儿草都长有半头高了吧!
预想中的惨叫没听见,不会是杀人灭口了吧!
在其他人眼中凶神恶煞的西瓜,虚弱的倚在了床边的架子上,睡眼惺忪的睁了睁眼“你怎么来了?粮食这么快就筹集好了!”
“嗯,这次多亏了宁毅,是他筹集的,我没参与。西瓜,你怎么了,是不是谁欺负你了,我帮你宰了他!”陈凡心疼的看着难得虚弱的西瓜。
“陈凡,你说我们俩开城门是不是错了?害死了那么多人,远远背离了我们当初的侠义!
我爹曾跟我说过,就算我不救人,也万万不能害人,他说,若不是被逼绝路,怎会行这打家劫舍之事。
官僚贪污害得民不聊生,而我们不也是滥杀无辜,仍旧是民怨沸腾。”这一刻,她对自己的行事产生了动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