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平阳城内倒是一如既往的喧闹,只是这戒备森严了许多,顾言初的车也被盘查了,萧风却是特意下了车,把那不长眼的家伙暴揍了一顿。
他这几日正因被顾将责罚而心里憋气呢,有人送上门让他揍,他得给人家面子。
当然,这也是顾言初的授意,就是为了落范作霖的面子,好让他长长记性,知道什么人是能惹得,什么人是不能惹的。
这事儿传到范作霖哪儿的时候,自是把范作霖气的摔了茶杯。
顾言初来到太虚庙时,凡清正在清扫门前的落叶,感觉有一道身影靠近,抬头便看见这身高六尺半有余的顾言初背对着那阳光,一身军装穿的一丝不苟,本就俊朗的面也被渡上了一层柔光。
此时顾言初笑着看着凡清,凡清竟有一时呆愣,觉得男子竟可以这般好看。
自打方丈与自己讲过顾少将的事情后他便对顾少将有了丝不同之感,虽见过两次,可这次却不知为何,让小凡清红了耳尖。
“小和尚,别动。”凡清正呆愣,听了此言便乖乖站立住。
顾言初从凡清的肩膀上取下刚刚落下的一朵桃花,修长的手指将桃花捏在指间举到凡清面前,俯下身目光灼灼的盯着凡清透澈的眼睛,仿佛要将凡清看穿。
“小和尚,顾某觉得,你竟比这三月桃花还好看些。”顾言初存了要调戏这小和尚的心思
凡清被顾言初盯的失了神,反应过来时慌忙避开了这炽热的目光,待回过神来“顾施主,你切莫再拿小僧说笑了,若顾施主求平安可直接去那堂前,摆些伙什求佛保佑,小僧就先去忙了。”凡清连忙逃开,他被这顾言初调戏的竟慌了神。
顾言初看着凡清慌张离开的样子,摸了摸自己的心脏,这儿竟跳动的更快了些,这小和尚于他,当真是不同。
萧风看着顾将的样子,强忍着笑意,实在忍不住,咳了两声。
顾言初回过神来,他竟忘了后边还跟着一个人。随即睨着眸子看了过来。“萧风,你近日可是受了风寒?”
萧风连忙收了笑意“咳咳,顾将,我昨夜大抵是着了风寒。”说罢又咳了两声。
“那萧副将可且需抓些药膳来调养调养”顾言初悠悠的说道,然后便抬腿向堂前走去。
萧风觉得顾将越来越琢磨不透了,最近似乎心慈手软了些。
可这顾府里的某人就不好过了。
顾言风刚想坐下,“嘶”倒吸一口冷气又站了起来。“少爷,老爷差人去请郎中了,稍后就来,您且忍耐些。”顾府的下人小福说道。
“言风啊,你怎得惹着这顾言初了,竟把你打成这番模样。”顾明风心疼的说道。
顾言风刚想张可,转念一想觉得自己不能把挨揍这事说出来,太丢面子。,于是就编了理由。
“爹,我与舅舅切磋武艺,想向舅舅讨教一番,这切磋嘛,免不了受伤,我只需静养几日便可。
顾明风见顾言风不愿多说,也不再多问,却是在心里给顾言初记上了一笔。
顾言初回到顾家时,已是斜阳若影,这平阳城內三三两两的叫卖声,和吆喝声传来,让顾言初觉得片刻的安宁。
可某些人就是不喜欢安分,在平阳城的东街上有个茶小二,此时的二楼包间里,顾明风坐在那里焦急的等着人,后而一黑衣男子走了进来“不是说,没什么特别重要的消息便不要叫我出来吗,这顾明风这几日一直派人监督着我们,我们若来往密切,可莫叫他抓了把柄。”这黑衣人正是小高。
“诶,长官,小小敬意,不成敬意,您拿去用”
这顾明风从袖口里摸出一条小黄鱼来。
这小高见这小黄鱼,脸上倒是布了些笑意。“说吧,所为何事啊”
“长官,这范长官何时对顾言初…”顾明风手上比划了个下划的动作。
小高连忙警惕了起来,朝四周看去,见没有可疑的人,连忙说“莫胡言,范长官若有行动时必会通知你。”
“长官,那小的便静候范长官的佳音了。
顾明风以为自己的行踪天衣无缝,此番出来好特意乔装了一番,竟不知自己被人跟踪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