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没有蝉鸣,也没有鸟语,相比不归渊,这里太安静了
谭汝锦缓缓地坐了起来 用手锤了锤头 刚动几下,肩膀传来一阵酸痛
“呼”倒吸一口冷气 ,扶额,四周昏暗暗的,稀稀落落点着的烛火,看不清屋内全貌,视线一时半会也没聚焦起来
“你醒了?”,女人的声音凉凉的,潭如锦身旁突然递过来一只手,手上拿着一盏茶,“喝点水么?”
“???”
等等,让我好好理一理:我在给师傅送桂花糕,然后见到了一群不速之客,再然后就莫名被人敲晕,出现在了这……
“你!!!”
那这……十有八九是十九塔的地方,那眼前这位,眉眼与自己坡有几分相似
“别碰我!”弄清了这人是谁,一股怒火又冲了上来,“别靠近我!”
这是她的第一反应 。
岚知云这会一直跟在她床边,想她醒来,必回有这一出,方才她思索半天,也不着急该怎么向她开口,叹了口气 将杯子轻质在桌上
谭汝锦的眼里布着几条血丝: “我不想看见你!让我回去!” 因为阴影太重,压得她已经喘不过气了,这是本能反应
“锦儿……”收回了手, “我想我们都得冷静一下,然后……好好谈谈,我们之间可能有什么误会...”
“谈谈?怎么谈,你凭什么和我说谈”几声吼完,脸上竟褪去几丝血色,眼牟暗淡无光
“也对”,似冷嘲,又带几分无奈“我都被你押回来了,不谈也嘚谈”
两个人都沉默了
“我并没有......要强迫你,但,这件事必须要说清楚,你很恨我是吧...”
恨?恨啊,怎么会不恨,也对,这十三年里 谭汝锦以为自己都麻木了,但好像在这个陌生又熟悉的女人面前还会有这不一般的感觉 ,自己的秘密除了与一直随身所带的一块玉倾诉过,并未向任何人提起,这块石头压在心底,慢慢的发酵,渐渐的变了味,
说实话,随着年龄的增长,她也越来越摸不清自己了,起初不过是抱着要为父亲报仇,但也无数次的梦到父亲死去的那一个傍晚。
父亲嘴里那一句“不要恨她”,可是她做不到!她还有太多太多的事情没有弄清楚,唯一的突破口就是眼前这个女人
但在这事上,面对世人口中“十九塔”这样的大家庭,没有实力也是不行的,所以这些年她拼着一口气地修炼,其实更总的来说 有这那么些莫名其妙
谭汝锦将头埋进两膝间,双手抱膝,头疼,这些事压了她太久了!她需要个结果!能给她结果的只有眼前这人!
“我……”岚知云想了想,还是先开了口,“我很抱歉,让你在这个年纪承受了这么多事。”
看着她继续埋头,“不光是你,我也不是很适应,对他来说,或许我不是个好妻子,对你来说,我也必定不是个好母亲”
“我不清楚你内心是怎么想的,但……你一定是恨我的吧。”
“……”
“怎么说呢,我觉得我们之间一定存在着一条沟,你,我,都无法跨越的鸿沟,而我现在想告诉你,我并不觉得你会因为这几句话而原谅我,但我也是有自己的苦衷。”
“……”
“在这世界上哪儿还有什么感情可言,你的出身,身份,甚至一言,一行,一字,一句都不能出任何的差错,不能有任何的失误。”她转过身,背对着床榻上的女孩
“认识他,便是我这一辈子,唯一的错”
“够了!”
越说越乱了
谭汝锦想要知道的是所有的事实,被东一言西一句的支配,父亲说的,那银发男子说的,世人所传的 眼前这个女人所讲的,都不一样,到底什么才是真的!她只需要知道一件事,作为念头,去作为寻找真相的动力,自己必须在这个若愚之点,究清所有,那或许自己可以暂时相信眼前这位‘母亲’
起身,用手拍了拍她的肩
“你就告诉我一件事就好”
“父亲,是不是你派人去将他杀害的?”
作者有话说:
考试考完了吗各位,黎黎考完啦!我肥耐啦,恕在下前段时间忙于学习无法自拔,莫得时间更文,暑假会把这篇文更下去【备花火新稿ing】我佛系更文吧【你们不要打我嘤嘤嘤~】在这里真诚得道歉,之前答应的双更啊什么的没做到,信口开河,自己没有实力还乱保证,对不起对不起>人<【/捂脸】实在写不下去的话可能还要剧情改革然后开个新坑,欧克欧克有问题欢迎私信我,成长在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