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塔殿中间,跪着一个瑟瑟发抖的男子,塔殿正前方的玉座上,女人深蓝色的眼眸子暗淡无光,却又夹杂着显而易见的怒火
“内殿长弟子银龙,你可知罪”。
一听塔主的语气貌似这次是真的...动怒了
“师......师傅,银龙也是为您着想啊!”忽然紧绷嘴唇,又像是下定决心,非说不可,犹豫不决“您的法力因万虫噬骨咒,多少年都破不了,我......”
“够了!”
她觉得心脏被刀绞了一般,疼极了,闭上眼睛,想哭,却又流不出眼泪来,那个昔日给她端粥,给她束发,问她开不开心的男人,死了,死在了她的亲传弟子银龙的刀下。
“再也回不来了......”呢喃到,眼里划过一抹柔情,也只是一刹那,转瞬即逝。忽而换上了严厉阴狠的眼色
“说”
“是谁允许你这么做的,又是怎么知道他在哪儿的......”能无意之间知道的,只有之前来汇宗的阴长老!
【沉默】
“说话!”
这时,大门被推开,一位白发长胡的老者,按着拐杖,缓步走来。
“是老夫派他去的,塔主莫要为小辈。”声音几分苍老
呵,果然。
如若不是有人指使,料银龙也没有这么大胆子 “是什么时候,我的亲传弟子要听得阴长老的吩咐了?”从正座上缓缓站起,
“又是什么时候,三老连银龙这般血亲都能召得动了。”威压
老者愣了一会:“这塔主可真是冤枉老夫了,我这老骨头哪里调得动银龙公子啊”
“哪长老的意思是,是银龙自己去的?”
“正是”
那女子瞟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男子
“银龙与我通文说要闭关修炼,几月不见踪影,出关了也没给我通个信,原来是干这事去了”
十几年了啊,还不死心!终于,呵
老者看了看跪在地上的男子,叹了口气
“塔主莫要为难他了,一切都是老夫告诉他的,要处罚便处罚我这老骨头罢”
既然没有了牵制,那也没有什么好担忧的了,以前因为谭江,处处要忍让这长老席这一群顽固的家伙,时不时便以这件事为说头。
“好,那便罚!”
阴老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后背冒上一层冷汗。
“老夫实在是为塔主着想啊!”
“师傅,是我擅自离塔,要罚便罚我罢!”磕头。
"真当是因为心疼我每月都要受这噬骨之痛么?”有那么好心,可笑“是为了什么阴老自己心里比谁都清楚!”
“老夫愿用性命担保,塔主乃是十九塔的领主,是站在万肖之上的顶尖人物,因这么一个凡人而沚立不前,不为塔里考虑,也要为自己考虑啊!!!”
大言不惭!这老滑头想尽一切办法去弄潭江的消息,人是我藏的,这么多年好不音讯,怎么可能轻易找到
“我实力怎样你心里自是有数,怎会因一小小的盅毒而受到影响”
“古书记载,不会有误,塔主实力,老夫不敢妄揣”老夫绝......绝无......”
打断......很好
冷笑一声
“即日起撤出岚阴子在长会席的职位,阴长老无视塔规以下犯上!私通弟子,擅自离塔,窃取本主私要,打出十方域,不得复入”
这...这未免又些过重了,岚阴子脸都黑了
“不要!师傅,是我的错,你别!”
“住口,堂堂内院弟子银龙私用灵眷,私自离塔,有辱师门,闭门思过三年!”
呵,我多年不出席这内院,这,就别怪我了!
“明日起塔内一起政务全权由我接手!”
到底你们
是为了太初玉还是为了我,我们心里都清楚。
【另一边】
“殿下,到了,就是这里。”
“我们能查到的铜界一叶舟最远的距离便是这儿了。”
“嗯......找找。”一挥袖摆,消失在原地。
“这是最后一处了......”远安
玄淼:“但愿潭小姐在这儿,不然主子指不定做出什么来。”嘴里叼着一根草
“对呗,这么些年了,你见主子对谁那么上过心,那丫头片子是唯一一个。”
“那咱过去吗?”
“我看不用,如果连他亲自下去都找不到,我们又能干什么。”远处一声巨响
“完了,好像出事了,快去看看!”
作者有话说:
嘿嘿😁,时隔一月半,你们想我没有?没有弃坑,没有弃坑,没有弃坑!【重要的事说三遍】我可能真的不是一个称职的作者໒(⊙ᴗ⊙)७,从今天起,与君知回来啦,每周两更,因为我和yo.an(有安)都是学生党,就周末有空,谢谢宝贝们的喜欢,码字过程不易,看的宝贝们有耐心一点,严禁二转,就发了两个站子,想完整一点可以上晋江,但都一样,明天还有一更,记得来看啊,早点休息,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