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低下头,看着刚刚牧童跑走时留下的脚印和被踩歪的野草,沉默着。
“你是谁,为什么在我家的院子里?”
“......"
“你叫什么名字?说话。”
“......"
“不说是吗...”约瑟夫慢慢把马刀从刀鞘里退出来,那把刀已经存在在这个世界上一个多世纪了吧,刀刃依旧锋利,闪着寒光;刀柄上刻着的许多贵族纹饰依旧很清晰,刀鞘上的手绘的金色笔勾勒出的花纹虽然已经稍稍褪色,但依然能看出它原来的华丽;带着金百合的华丽徽章被精致地雕刻在柄上,有着德拉索恩斯的纹样,仔细看就会发现徽章看上去比别处更新,从位置和设计来看应该是后面加上去的...说不定还抹掉了另一个徽章。虽然保存的如此完好,但是从上面的许多划痕来看,似乎并不是主人的功劳。
约瑟夫拿着刀,威胁似地举着,虽然年事已高但依旧湛蓝眼睛里透出一股寒气。
“说出你在这里的目的以及原因。”
他依旧看着杂草,也不说话,而约瑟夫也不是愿意妥协的人,依旧逼问,一定要问出个结果。
“你跟我是一类人吗?”那人说话了,清脆的声音隔着亚麻布依旧清晰,似乎是基本不说话的缘故,他的声音十分细腻而咬字清楚。
“什么意思?什么叫一类人?”
“怪物。”那人不愿意多说,只是用带着白手套的食指只了下那个牧童跑走的地方。
“有可能吧,先说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会在这。”他稍稍有些吃惊,语气变得没那么镇定了。
他抬起头,灰色的眼睛仿佛又盖了一层阴霾,显得更阴沉了,但依旧十分迷人。灰色的眼睛看向了蓝色的眼睛,像是在确认对方可不可信。
“伊索,伊索卡尔。”他一句话都不愿意多说。这个带有伟大哲学家的名字的人的语气说明了他不是很在意这个名字。
“约瑟夫德拉索恩斯,让我最好奇的是...”约瑟夫俯下身子用青蓝色眼睛看着伊索精致的五官,“你为什么会在这?要知道这可是出名的鬼宅,难不成,”约瑟夫又俯下去了一点,视线转到了伊索的着装上,“你是一个鬼”
约瑟夫用打趣的语气说着。一挑马刀,指着玫瑰丛“那也是你种的,那种花我不是不知道,那不是普通的玫瑰,它生长在黑夜与鲜血中,无需栽培,伊索卡尔”他略微轻佻地抬了一下头,“不会太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