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到半路,陆沫芸感觉有些不对劲:“我说你这什么智商啊?连回家路都不知道了吗?”
看了陆沫芸一眼:“智商比你高就够了,而且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回家了?!”
“你…………你这个老奸巨猾!”
墨凌修没有生气反而为自己辩解起来:“夫人此言差矣,为夫只不过是比夫人大了三四岁罢了,怎么能称得上是老奸巨猾呢?不过…………上了贼船……可就逃不掉了!”
“你他妈是古装剧看多了吧?!”
车子稳稳的停了下来,四目相对…………
“你……你想干嘛!?我……我警告你 你别想像上次那样对我,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男人却明知故问:“看来夫人最近的普通话不太好啊,需不需要为夫,晚上指导指导夫人。还有不知道夫人说的,上次那样是哪样啊?”
紧接着慢慢的逼近了女人。
“别……别你别再靠近了,唉,长的这么好看。没想到却这么污也是厉害了。”
墨凌修微微一笑:“多谢夫人夸奖。”
“我操!这尼玛是什么微笑啊?!我怎么感受不到一丝温暖?反而还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还有我他妈不是在夸你呀。”话落便快速的跑下了车。
“啊~!!!”
墨凌修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声叫声心里突然一紧也迅速的下了车:“陆沫芸!”
坐在地上的人烦躁的应了一声:“叫这么大声干什么?我还没有死呢!”哼!我命大的很。
看到坐在地上的陆沫芸似乎只是脚踝擦伤了,心中悬着的石头也放下了。
可莫名觉得有些好笑,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随后便咳嗽了几声,装作严肃的样子:“唉~我说你是笨蛋吗?!走个路你都能摔倒了。”
被骂的陆沫芸像是突然变成了一个生气的小孩子撅起了小嘴:“哼!我不理你了,你说我是笨蛋,而且我的脚都崴了,也不知道扶我起来,你这个人懂不懂怜香惜玉啊?”
无奈的摇了摇头将手伸向陆沫芸:“行行行,我扶你起来总可以了吧?”
陆沫芸甩开墨凌修伸出的手:“晚了!切~谁稀罕啊,老娘又不是那些什么细皮嫩肉十指不沾阳春水的,稍微磕一下,碰一下就哭的要死要活的。我要是像她们那样,我不得成泪人了!不就是崴了一下嘛,死不了!我自己能行。”
说着便要起身:“嘶~~哎呦我去!怎么这么疼。”我死了,阿门。
墨凌修像是一位家长站在旁边:“我看你真是啥都不会,就只会逞强了,都跟你说了,我来我来,你非不听,等你自己走回去,我明天可能都不用上班了。”
“你…………”没等她说完话,就被“打包”回了家。
“请问这位大兄弟,什么时候可以将我放我下来呢?”陆沫芸微笑的看着墨凌修。
“别乱动哦,不然掉地上了,我可就不管了。”
“那你他妈倒是放我下来呀!”陆沫芸已经烦躁的快原地爆炸了。
墨凌修的玩味的笑了笑:“这可是你说的哦。”
“这么听…………啊~~~”陆沫芸话才说到一半就掉了下来,手一摸才知道原来是掉在了床上,虽然是掉在了床上,但未勉还是有些疼。
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的话,墨凌修现在可能已经千疮百孔了。
男人一脸无辜的摆了摆手:“看我干什么,是你让我放你下来的。”
陆沫芸刚想开是哔哔他时,抬头一看却见面前的人已经转身离开了,赶紧哀求了起来:“哎!哎!大哥,你别走呀,你不会就放我一个人待在这里吧,大哥俗话说得好,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呀,你怎么能送到一半就跑了呢!…………。”
可不管再怎么哀求对方都还是没有回应,陆沫芸只能作罢,只好乖乖的躺在床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房门被打开了,陆沫芸赶紧从床上爬了起来,男人慢慢走了进来修长的手上拿的药膏和棉签。
“ 你不是走了吗?还回来干什么? ”
男人摸了摸女人的头:“我去给你买药了,不然放你一个人在这里自生自灭吗?”
陆沫芸的脸像是喝醉了,有些微红,他是去给我买药了?为什么心头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好奇怪啊。
墨凌修将药膏轻轻涂抹在女人的伤口处,时不时还问问疼不疼。
此刻的时光是多么的美好和融洽,有那么一刻我真的想让时间永久的停留在这一刻吧,又或是希望时间能过的慢一点再慢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