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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七章 遥烬篇:和他恩断义绝!

陈情令:她自风雪来

蓝忘机(蓝湛)
蓝忘机(蓝湛)

“如果纠缠是一种痛,那我愿意一直痛下去。至少,还有你在,不是吗?”

上官苏瑶(汐瑶)

“如果我忘了我对你更好的话,那我愿意让我一个人去承受痛苦,年少时的一段玩闹,终究还是不值得记住终生.”

上官苏瑶(汐瑶)

---

上官苏瑶用力摇了摇头,又低头看了看怀中的蓝忘机,语气坚定.

上官苏瑶(汐瑶)

他不会的……

上官苏瑶(汐瑶)
慕瑶(温卿怡)
慕瑶(温卿怡)

你就这么确定吗?他可是姑苏蓝氏那个家规众多的蓝二公子!

上官苏瑶(汐瑶)

我相信他.

上官苏瑶(汐瑶)
慕瑶(温卿怡)
慕瑶(温卿怡)

你真的了解他吗?你怎么知道他会不会为了家族背叛你!

温卿怡步步紧逼,试图动摇她的信念,上官苏瑶毫不犹豫地回道.

上官苏瑶(汐瑶)

他不会的,我相信他!

上官苏瑶(汐瑶)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这句话说出来时,心底藏着一丝连自己都不敢承认的不确定.

——她也不知道高高在上的含光君,是否会在未来的某一天与她为敌……

——更别说是为她救下十恶不赦的薛洋这个秘密……

上官苏瑶(汐瑶)

(阿湛,你是否真的会为了我,违背所谓的正道?)

上官苏瑶(汐瑶)
慕瑶(温卿怡)
慕瑶(温卿怡)

他不能留,既然你不忍心,那就我来!

上官苏瑶(汐瑶)

我再说最后一遍!你别动他!不然……你信不信我杀了你!

上官苏瑶(汐瑶)

上官苏瑶眼神一厉,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温卿怡脸上的笑容一僵,随即冷冷道.

慕瑶(温卿怡)
慕瑶(温卿怡)

上官苏瑶,为了他,你宁愿杀了我?

慕瑶(温卿怡)
慕瑶(温卿怡)

我们约定过的,一切妨碍我们计划的都要除掉!怎么你想救他吗?!

上官苏瑶(汐瑶)

我救!更何况你杀了他,你的任务不就失败了?!

上官苏瑶(汐瑶)

上官苏瑶没有再说话,而是立刻盘膝坐下,将蓝忘机平放于膝上,双手结印,开始动用蓬莱秘术.

柔和的灵光从她掌心溢出,缓缓注入蓝忘机体内。随着秘术运转,上官苏瑶的嘴角渐渐溢出鲜血.

温卿怡看着上官苏瑶不惜耗损自身,也要救蓝忘机的模样,她怔愣在原地,脑海中浮现出与上官苏瑶相处的点点滴滴.

她深知,那个总是笑得云淡风轻、似乎对一切都不甚在意的上官苏瑶,实则藏着一颗脆弱而敏感的心.

表面的坚强随和,不过是一层精心织就的伪装,掩盖了她不愿为人察觉的柔软与脆弱,于是忍不住问道.

慕瑶(温卿怡)
慕瑶(温卿怡)

为什么救他?

上官苏瑶(汐瑶)

他……对我很重要.

上官苏瑶(汐瑶)

上官苏瑶艰难地吐出这句话,脸色愈发苍白,而温卿怡见状,怒火中烧,持剑便朝蓝忘机刺去.

慕瑶(温卿怡)
慕瑶(温卿怡)

上官苏瑶,你说过如果有人妨碍我们,杀了!

上官苏瑶猛地睁眼,眼中闪过一丝决绝,身形一晃挡在蓝忘机身前,同时催动蓬莱禁术中的杀招“青岚破”.

只听“咔嚓”一声,温卿怡的长剑应声而断,而上官苏瑶却因禁术的反噬,痛苦地捂住耳朵.

上官苏瑶的脑海中仿佛有无数惊雷炸响,疼得她几乎站立不稳。温卿怡急切地喊道.

慕瑶(温卿怡)
慕瑶(温卿怡)

你疯了!不要命了!

慕瑶(温卿怡)
慕瑶(温卿怡)

你难道不知道你如果强行使用太多次蓬莱秘术,你就会……

上官苏瑶咬着牙,强忍着剧痛,目光却紧紧锁在温卿怡身上.

上官苏瑶(汐瑶)

我知道!

上官苏瑶(汐瑶)

片刻后,少女低头望了一眼怀中呼吸渐稳的蓝忘机,缓缓说道.

上官苏瑶(汐瑶)

但我也说过,不能杀对我很重要的人!

上官苏瑶(汐瑶)

直到看到蓝忘机的嘴唇不再泛着诡异的紫色,脸色也渐渐缓和,上官苏瑶悬着的心才终于落了下来.

慕瑶(温卿怡)
慕瑶(温卿怡)

那你能怎么办?他已经知道了!

上官苏瑶(汐瑶)

我保证他不会再记起这件事了.

上官苏瑶(汐瑶)

上官苏瑶语气平静,仿佛早已做好了决定,温卿怡却不肯罢休,步步紧逼.

慕瑶(温卿怡)
慕瑶(温卿怡)

但是我不仅要他记不起这件事情,还要你和他恩断义绝……

上官苏瑶身体一僵,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艰难地吐出一个字.

上官苏瑶(汐瑶)

好.

上官苏瑶(汐瑶)

温卿怡收起断裂的剑,深深看了她一眼,语气冰冷.

慕瑶(温卿怡)
慕瑶(温卿怡)

上官苏瑶,记住你说的.

慕瑶(温卿怡)
慕瑶(温卿怡)

(上官苏瑶,你注定不能对蓝忘机动情,你根本不了解他,他可能会为了世人,背叛你!)

慕瑶(温卿怡)
慕瑶(温卿怡)

(你和他之间终究隔着一座山,你不能触碰他,你永远不知道,触碰后,会不会再也放不下他……)

上官苏瑶低头看着怀中的蓝忘机,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眼底却藏着无尽的挣扎.

上官苏瑶(汐瑶)

答应你的,我不会忘的.

上官苏瑶(汐瑶)
慕瑶(温卿怡)
慕瑶(温卿怡)

那就好,我在一旁等你.

温卿怡的脚步声渐远,上官苏瑶缓缓抱起蓝忘机,少年白衣染血,睫毛上还凝着未干的冷汗.

上官苏瑶解开自己的外衫撕下里层素布,指尖触到他胸口的伤口时,指节微微发颤.

她用灵力暂时让他的伤口愈合一部分,不至于继续出血。然后用布条一圈圈缠紧,她刻意放轻的动作还是让蓝忘机蹙了蹙眉,喉间溢出极轻的闷哼.

蓝忘机(蓝湛)
蓝忘机(蓝湛)

汐儿…嗯哼……别走.

上官苏瑶指间一颤,包扎好伤口,她将蓝忘机平放于地上,指尖划过少年苍白的脸颊,低声念起安神咒.

淡青色的光晕从上官苏瑶掌心漫出,像层薄纱裹住他周身,蓝忘机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旭凤黑色衣袍的下摆扫过地面,带起细碎的风,他手中的琉璃盏晃了晃,酒液映出他眼底不明的情绪.

旭凤(死神)
旭凤(死神)

呵,你倒是情深义重!

冷不丁的男声在身后响起,上官苏瑶脊背微僵,却没回头.

上官苏瑶(汐瑶)

旭凤,我要消除阿湛关于我的记忆.

上官苏瑶(汐瑶)

旭凤把玩着手中的酒杯,唇角勾起抹凉薄的弧度,冷声道.

旭凤(死神)
旭凤(死神)

代价,此后所有受到的伤痛,都要加倍承受.

上官苏瑶(汐瑶)

好.

上官苏瑶(汐瑶)

上官苏瑶闭上眼的瞬间,眉心泛起一点银光。再睁眼时,周遭已换了天地……

——是云深不知处的冷泉……

蓝忘机背对着她坐在水中,月光洒在他湿透的白衣上,竟比寒玉还要清冽.

他正低头在冷泉中寻找着兔子瓷器的碎片,兔子瓷器身上刻着的“愿阿湛天天开心”的字早已四分五裂……

——她记得那是她当年赌气扔到冷泉后,他默默寻到……

画面流转,是她被怨灵缠身的雨夜。她缩在房里发抖时,窗外却有浅蓝色的结界悄然亮起.

蓝忘机立在廊下,任凭冷雨打湿衣袍,手中握着的符咒亮了整夜.

——他知道少女不记事,香炉里的安神香是他托侍女翠兰每日更换的,连香灰的厚度都掐算得刚好,怕惊扰她难得的浅眠……

——还有她腰间的玉佩,原是他翻遍了云深不知处的古籍,寻到玉石后亲手雕刻的……

记忆最深处,是她高烧昏迷时的模样。蓝忘机守在床边,笨拙地学着熬药,药汁溅在他素白的袖口上,留下点点褐色的痕迹……

蓝忘机一遍遍替她拭去额上的冷汗,低声念着清心诀,声音里的焦灼,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

上官苏瑶(汐瑶)

阿湛,为什么你从不告诉我……

上官苏瑶(汐瑶)

上官苏瑶蹲在记忆的碎片里,眼泪砸在地上,晕开一小片水渍.

上官苏瑶(汐瑶)

你为我做了这么多……

上官苏瑶(汐瑶)
上官苏瑶(汐瑶)

阿湛,你好傻呀,不知道表达你对我的喜欢……

上官苏瑶(汐瑶)

原来蓝忘机看她和魏无羡笑闹时转身离去的背影,藏着那么深的落寞……

原来他每次被罚抄家规,都是因为在她被刁难时主动承担……

原来她随口说的一句“这株兰草好看”,他便寻遍后山移栽到她窗前……

上官苏瑶(汐瑶)

(阿湛,谢谢你,为我做这么多……)

上官苏瑶(汐瑶)
上官苏瑶(汐瑶)

阿湛,其实忘了我对你的好……

上官苏瑶(汐瑶)
上官苏瑶(汐瑶)

(好到你不用这么卑微地守着一个人……)

上官苏瑶(汐瑶)
上官苏瑶(汐瑶)

(好到可以做回那个谪仙般的含光君……)

上官苏瑶(汐瑶)

上官苏瑶笑着笑着,就哭了起来,眼泪混着笑意淌在脸上,像碎了的星光。愧疚和诀别在眼底翻涌,她抬手结印,指尖的银光刺得人睁不开眼.

上官苏瑶(汐瑶)

嗯……

上官苏瑶(汐瑶)

剧痛骤然袭来,像是有无数根针在啃噬骨头,又像是被投入烈火中灼烧。上官苏瑶倒在地上,指甲深深掐进青砖,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上官苏瑶(汐瑶)

(这便是加倍的代价吗?)

上官苏瑶(汐瑶)
上官苏瑶(汐瑶)

(这样也好,至少能让你彻底忘了我……)

上官苏瑶(汐瑶)

上官苏瑶挣扎着爬到蓝忘机身边,她用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脸颊.

上官苏瑶(汐瑶)

再见,我的白衣少年,再见,阿湛……

上官苏瑶(汐瑶)

指尖滑落的瞬间,少女指尖的温度凉得让人心慌。上官苏瑶默默闭上了眼,旭凤走上前,终是叹了口气,弯腰将她扶起.

旭凤(死神)
旭凤(死神)

上官苏瑶,你没事吧?

上官苏瑶(汐瑶)

我没事,多谢了……

上官苏瑶(汐瑶)
上官苏瑶(汐瑶)

我们走吧……

上官苏瑶(汐瑶)

上官苏瑶强撑着身子站起身,旭凤搀扶着她离开的时候。蓝忘机的睫毛颤了颤,眉心不知何时染上了一抹极淡的红,眼角也落下一滴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