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害怕失去你,我害怕你对我的爱有怀疑,我害怕,你不知道你对我有多重要.”

“有些话,注定烂在心里;有些伤,注定难以愈合;有些事,注定无法抹去.”


“人们总说顺其自然,其实是无能为力.”


——第二日,清晨——
上官苏瑶轻轻绕过两个沉睡中的孩子,简单洗漱完毕后,她拿起醉雪剑,推门而出.

此时,蓝启仁正与蓝曦臣相对而坐,闲话家常。忽然,一名蓝氏弟子迈步入内,恭敬地行了一礼,随后开口道.

“报,蓝先生,泽芜君.”
何事?


“苏姑娘…带着魏公子等人偷偷喝酒,如今自己跪在了外面请罪.”

“而且……二公子也在其中.”
忘机也在其中……

蓝启仁听罢,脸色骤然阴沉,仿佛乌云密布的天际。而蓝曦臣原本挂在脸上的温润笑容也渐渐消失.


放肆!
蓝启仁怒气冲冲地大步走了出去,面上神色因愤怒而显得扭曲。他指着上官苏瑶,一副要严厉说教的模样.
可话还未出口,便被上官苏瑶毫不客气地截断了话语.
蓝老先生,我知错了,是我逼羡羡等四人陪我喝酒的.

蓝二公子撞见了我们,我就用符咒控制他,逼他喝酒.


你!……
所以我愿意受罚,他们的惩罚我一并都背!


这么多人,一人五十大板,加上你的三百大板,你要打一千大板,你背得起吗?!
我背得起,还望蓝老先生不要处罚他们.

上官苏瑶低头跪拜蓝启仁,蓝启仁指着她的手颤抖着,话也说不清.

好!你说的,给我狠狠地打!
蓝氏弟子缓缓抬起戒尺,去了不敢用力,只得任由那戒尺轻轻落下。蓝启仁见状,眸中寒意迸发,声音如雷般炸响,语气中透出的威严与愤怒.

我说给我狠狠地打!你是没吃饭吗?!
(谁不知道云深不知处二公子最宠苏姑娘了,打她不是找死吗?)

上官苏瑶见那蓝氏弟子面露难色,以为他是因自己的身份而有所顾虑。少女从对方手中夺过戒尺.
随后,她垂眸敛衽,将戒尺稳稳递至蓝启仁面前,声音清甜且乖巧地说道.

那要不蓝老先生你来?


好!好!好!
蓝启仁挥下的每一板都力道十足,仿佛眼前的上官苏瑶是罪大恶极的罪人.
——乱我云深不知处!
——毁我雅正蓝湛!
——说我坏话,让我出丑!
板子尽数落在少女单薄的背上,上官苏瑶紧咬牙关,指尖深深掐入掌心,却连一声轻哼都未曾溢出.

上官苏瑶的旧伤并且还未好全,如今又被蓝启仁疯狂地往死里打,伤口处早就隐隐作痛。背后有鲜血渗出,染红了衣衫.
渐渐地,上官苏瑶的意识开始模糊,整个后背仿佛已不属于自己,连双腿都失去了知觉,只剩下麻木和刺骨的疼痛交织成一片.
在场的蓝氏子弟都吓白了脸,他们从未见过如此失态的蓝启仁,以前的蓝启仁仪态端庄,可如今这般是他们从未见过的.
叔父,够了!寻常男子三百大板就够受了,可你现在已经打了五百多板,再打下去,她会撑不住的!


蓝曦臣再也按捺不住,手腕一翻便从蓝启仁手中夺过戒尺。发泄过后,蓝启仁的怒火渐渐平息,理智也随之回笼.
他抬眼看见上官苏瑶摇摇欲坠的身影,心中顿时涌起一阵懊恼,暗恨自己方才太过鲁莽.

今天就放过你!哼!
蓝启仁怒气冲冲地挥袖离去,蓝曦臣急忙将快倒地的上官苏瑶扶起,小心搀扶着她,少女缓和了一下,然后才柔声道谢.

多谢…曦臣哥哥求情,今日这事错都在我.


不必谢我,叔父刚刚只是气急了,才会下手这么重的,你不要放在心上.
我不会的,你放心.

蓝曦臣看了看少女的后背,眼中闪过痛惜,他柔声道.

我带你去冷泉,你尚可在那里疗伤,几个时辰便好.
曦臣哥哥,有劳了.

蓝曦臣将上官苏瑶扶到冷泉,便走了。上官苏瑶微微解开衣带,外衫滑落,仅余单薄亵衣覆体,触目惊心的鲜血晕开一片妖冶的红梅.

(这伤不知道要几天才能好.)

她如谪仙般超凡脱俗,冷艳中透着一股不可侵犯的高华,仿佛月宫仙子误落尘世,不敢直视。一袭白衣垂落如雪,青丝如瀑倾泻而下,美得清绝雅致.
而另一边,魏无羡被众人吵醒后,正迷迷糊糊地打招呼,丝毫没有注意到气氛不同.

泽芜君,早上好!


你们怎么都在这里?
蓝曦臣默笑不语,其他蓝色子弟也把头垂的低低的。魏无羡只觉气氛怪异,身边传来一股冰冷的杀气,他带着笑容僵硬地转头.
蓝湛,你这是……?

昨晚的事情一瞬间全部在他脑海里倒放,他的笑容逐渐凝固.


(完了完了,昨天喝酒还把蓝湛灌醉了!以他们家的家规,我还有命回云梦吗?!)


蓝忘机恶狠狠地瞟了他一眼,起身离开,魏无羡急忙抓住蓝忘机,问道.
你去哪?




领罚.
蓝忘机蹙眉,甩开魏无羡的手,径自走出去,却又被蓝曦臣拉住.

忘机你和魏公子都不用去领罚了.
为何?


为何?
两人几乎同时发问,毕竟姑苏蓝氏的家规有多严他们是知道的.

汐瑶……她已经为你们受过了,打了五百大板,叔父亲自动手!
什么?!

魏无羡一脸震惊,蓝忘机的脸上划过担忧,见此,蓝曦臣顿了顿,故意说慢些.

她伤得挺重的,连路都要别人搀扶着走……
泽芜君,那小瑶儿现在在哪?!


她现在在寒潭冷泉疗伤……
蓝曦臣还没说完,蓝忘机和魏无羡两个人就已经消失在他们眼前.
——另一边,冷泉——
上官苏瑶正打算运用蓬莱秘术使自己伤口愈合些,身后水声轻响,一双柔荑探来,半解她的亵衣,掌心贴上她裸露的后背,缓缓渡入灵力.
1
你好,我是一名九十八岁奶奶,在家无聊,孩子给我弄了平板,无意间看到你这个小说,怎么没完结啊,能快点更新吗,我年纪大了,能看一点是一点了,所以老师我求你快点更新好不好我好饿好饿好饿,要吃饭饭要吃饭饭要吃饭饭
寒凉的水汽裹挟着暖意流转,上官苏瑶柔和出声道.
温大小姐竟有这么好心?为我疗伤……我还真有点承受不起啊~


你不躲?不怕我背后偷袭?
你若想杀我,就不会冒着自己暴露的风险,你只是不确定我是好是坏,所以想试探我,对吧?


哦?上官苏瑶,你终于不装了吗?我还以为你就算是死,也不丢承认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呢.

温卿怡挑了挑眉,诧异地盯着眼前镇定自若的少女,只见上官苏瑶随手轻轻拨动水,漫不经心地说道.
你在听学时出现找我,如今又来这里找我,不就是为了验证我的身份吗?

既然你都知道了,我也没必要再装,不是吗?更何况我认为你应该不是坏人,不如我们俩个合作如何?


你倒是承认的痛快,你又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你凭什么觉得我会相信你?
我不急着现在让你相信我,不过……你说我不是这个世界的,我不敢苟同.


哦,怎么说?
温卿怡,我想你和易泽是达成什么协议了吧,可你们是魂穿,而我不一样,我是身穿,所以我曾尝试过改变阿羡流浪的结果,却发现总有阻碍,所以我怀疑除了你们这些人以外,还有的人目的是使剧情正常进行,所以……不妨温大小姐把你的目标告诉我,我好知道你是敌是友?

温卿怡收回灵力,上前一步,她将整个头往前侧着看着上官苏瑶,她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如同烟花般飘渺虚.

身穿?这两者有何区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