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初逢篇:要是能一直陪着你该多好(已修精)

蓝忘机（蓝湛）“我总是顺其自然，是因为别无选择.”

上官苏瑶（汐瑶）“希望现在的碎碎念念，也会是今后的岁岁年年.”

魏无羡（魏婴）“爱意随风起，风止意难平，平难意，再难平.”

——莲花坞，走廊——

魏无羡（魏婴）小瑶儿，你做什么？

上官苏瑶手一顿，索性直起身，歪着头疑惑地问道.

上官苏瑶（汐瑶）魏无羡，你怎么知道是我？我明明走得很轻啊？

魏无羡往前凑了两步，鼻尖似乎不经意地动了动，嘴角勾起促狭的笑.

魏无羡（魏婴）你身上有味道，是它告诉我……就是你！

上官苏瑶（汐瑶）有吗？

上官苏瑶立刻抬起衣袖凑到鼻尖，仔细嗅了好几下，只闻到淡淡的皂角香，哪里有什么特别的味道.

上官苏瑶皱着眉低头打量自己的衣裳，连裙摆的褶皱都扒拉了两下，那副认真又懵懂的模样，让魏无羡再也忍不住，扶着廊柱哈哈大笑起来.

魏无羡（魏婴）我说……上官小朋友，这你都信啊？

上官苏瑶（汐瑶）魏无羡，你敢耍我！

上官苏瑶瞬间反应过来，脸颊鼓得像只兔子，扬手就往他胳膊上捶。可手还没碰到他的衣袖，就被魏无羡稳稳攥住了手腕，少年的指腹轻轻蹭过少女的皮肤，语气也立刻软了下来.

魏无羡（魏婴）停停停！小瑶儿！事先说明，开玩笑可以，但是绝对不能当真啊！

魏无羡才不会说，从少女开门的那一刻，那股混着桂花的清甜气息就飘进了他心里，他忆起前几日上官苏瑶在桂花树下捡花瓣，发间沾了不少细碎的花屑，连衣裳角都染了味，他记了好几天，哪会认错.

上官苏瑶被少年攥着手腕，挣了两下没挣开，索性赌气甩开魏无羡的手，一屁股坐在青石板上，裙摆铺开像朵蔫了的花。她把头扭向一边，连耳尖都透着气鼓鼓的红.

上官苏瑶（汐瑶）魏无羡！你怎么这么对我？我不理你了！

上官苏瑶（汐瑶）哼！我找江澄去玩！江澄可比你好多了，才不会耍我！

这话刚说完，上官苏瑶就感觉衣袖被人猛地扯住，力道不算大，却带着点慌慌的急切。魏无羡蹲在她身边，平日里总是带笑的眼眸此刻满是紧张，连指尖都有点发紧.

——他怎么会愿意让自己喜欢的人去找江澄？江澄那小子木头似的，哪懂怎么哄小瑶儿开心？

——再说了，要是让江澄先跟小瑶儿走近了，他岂不是亏大了？

魏无羡（魏婴）别别别！小瑶儿！

魏无羡连忙放缓了语气，他俯下身轻轻将少女从地上搀扶起来，随后又伸手拍了拍上官苏瑶衣袖上的灰尘，动作里带着几分安抚.

魏无羡（魏婴）小瑶儿，我错了，还不行吗？！我不该耍你，你别找江澄，我带你去个好地方，保证你喜欢！

上官苏瑶偷偷用余光瞥了魏无羡一眼，见他急得连耳尖都红了，心里的气消了大半，却还是故意绷着脸道.

上官苏瑶（汐瑶）那你怎么道歉？道歉不诚恳，我可不去！

魏无羡星眸一亮，立刻拉起少女的手就往前跑，声音里满是雀跃.

魏无羡（魏婴）你跟我来了，就知道了！保证让你惊喜！

上官苏瑶被少年拉着，不得不提着裙摆小跑，风拂过脸颊，带着他身上淡淡的酒气和少年人的清爽。直到跑到那棵熟悉的桂花树下，魏无羡才猛地停下脚步.

魏无羡（魏婴）小瑶儿，你看看这是什么？！

原本空荡荡的树枝下，架着一架新做的秋千，木杆打磨得光滑。秋千绳上还缠了她喜欢的浅蓝布条，风一吹，布条轻轻晃着，沾了不少细碎的桂花.

少女的眼尾瞬间弯成了月牙，连垂在鬓边的碎发都跟着晃了晃，伸手轻轻碰了碰秋千绳，指尖攥着柔软的布条，抬头望魏无羡时，清眸亮得能映出满树的桂花.

上官苏瑶（汐瑶）这是……给我的？

魏无羡往后退了半步，手背在身后，其实他昨天半夜还在偷偷打磨木杆，生怕有毛刺扎到上官苏瑶，此刻却故意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挑眉笑道.

魏无羡（魏婴）不然呢？小瑶儿，你不是喜欢荡秋千吗？之前跟师姐聊天时，你还说想在桂花树下荡秋千，忘了？

魏无羡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少年大尴尬地摸了摸鼻子，眼神飘向别处，心里直打鼓.

——要是小瑶儿……怪他偷听怎么办？

可上官苏瑶根本没在意这个，她小心翼翼地坐上去，双手抓着秋千绳，裙摆铺展开像朵盛放的青莲。魏无羡立刻凑到她身后，手掌轻轻搭在秋千两侧的木杆上，声音放得温柔.

魏无羡（魏婴）小瑶儿，抓好了啊，我可不会手下留情，会把你荡得高高的！

魏无羡嘴上说着“不留情”，可手上的力道却轻得很，每一次推送都恰好，既不会让少女害怕，又能让上官苏瑶伸手碰到低处的桂花枝.

魏无羡的目光一直落在上官苏瑶的侧脸上，少女笑着仰头时，发间的青簪闪着光。风把她的发梢吹得飘起来，偶尔有几缕扫过他的手背，痒得他心尖都跟着颤，连推送的力道都忍不住放得更轻.

荡到第三回，上官苏瑶忽然回过头，手里攥着朵刚落在裙摆上的桂花，花瓣还带着新鲜的水汽。少女把花递到他面前，笑盈盈地说道.

上官苏瑶（汐瑶）魏无羡，你也坐会，好不好？我推你，保证比你推得还稳！

魏无羡愣了愣，随即摆手笑得更欢，故意揉了揉上官苏瑶的头发.

魏无羡（魏婴）我才不坐，哪有让姑娘家推我的道理？

嘴上这么说，可少年手指却不自觉蹭了蹭刚才被上官苏瑶发丝扫过的地方，耳尖悄悄泛了点红.

——要是让小瑶儿推自己，他怕是会紧张得连手都不知道往哪放……

后来上官苏瑶玩累了，就坐在秋千上，把莲蓬递给少年。魏无羡坐在她身边，指尖熟练地剥着莲子，再把清甜的莲子递到少女嘴边.

魏无羡（魏婴）小瑶儿，张嘴！

上官苏瑶（汐瑶）嗯，真好吃！

偶尔上官苏瑶也会拿起一颗剥好的莲子，递到魏无羡面前。魏无羡低头去接时，指尖总会不小心碰到少女的指尖，凉丝丝的触感让他赶紧缩回手.

于是魏无羡便假装去够头顶的桂花枝，却在上官苏瑶看不见的角度，偷偷弯了弯嘴角，连眼底都盛满了笑意.

夕阳慢慢沉了下去，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秋千还在轻轻晃着，木杆上的浅蓝布条沾着桂花，风一吹，满院都是清甜的香气。魏无羡看着身边笑得眉眼弯弯的少女，心里像被灌满了蜜，悄悄想着.

——要是能一直这样，陪着小瑶儿看桂花、荡秋千，就好了……

接下来的几天，魏无羡领着上官苏瑶在莲花坞中尽情嬉戏，少女的笑颜明媚如春日绽放的花朵。看着上官苏瑶那毫无保留的开怀笑颜，魏无羡的心底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江厌离和上官苏瑶在后厨做点心时，魏无羡也跑过去凑热闹，他趁少女不注意，偷偷捏了块上官苏瑶刚做好的荷花酥自己吃.

少女注意到魏无羡躲在角落偷偷吃着荷花酥，嘴角沾了点心屑，于是上官苏瑶笑着帮他擦掉了点心屑，还道.

上官苏瑶（汐瑶）魏无羡，你慢点吃，都是你的.

结果后来被江厌离发现，她便让魏无羡帮忙揉面团，而魏无羡却故意把面粉抹到上官苏瑶鼻尖上.

魏无羡（魏婴）你来追我呀！

上官苏瑶（汐瑶）魏无羡！你等着！

看少女气鼓鼓地反击，两人闹作一团，最后魏无羡揉出的面团不成样子，惹得江厌离无奈又好笑，而两个人看着彼此脸上的面粉，也笑得直不起腰.

午后太阳正烈时，魏无羡便拉着上官苏瑶躲进莲舫。他从舱底翻出个竹篮，里面装着江厌离刚做好的莲藕排骨汤，还有两碟蜜饯.

魏无羡（魏婴）这可是我的秘密基地，连江澄都不知道！你是第一个来我秘密基地的人！

魏无羡得意地拍了拍船板，给上官苏瑶盛汤时特意多舀了块粉藕。吃饱喝足后，两人坐在船头，脚垂在水里晃荡，偶尔有小鱼从脚边游过.

上官苏瑶（汐瑶）魏无羡，快看！有鱼哎！

上官苏瑶惊呼一声，魏无羡伸手帮她把溅到腿上的水珠擦掉，指尖碰到少女微凉的皮肤，又悄悄收回手，假装去逗水里的鱼.

雨天不能出门时，魏无羡就抱着把琵琶到上官苏瑶房里，让少女弹给自己听.

魏无羡（魏婴）小瑶儿，我想听你弹琵琶！

上官苏瑶（汐瑶）那我……给你弹段我新谱的曲子，听了保准你心情好！

少女坐在窗边，指尖拨弄着弦，雨声混着音乐，温柔得像裹了层糖。而魏无羡坐在桌边，手里拿着朵莲莲，偶尔抬头看着上官苏瑶.

见上官苏瑶垂着眼睫，侧脸在烛火下格外柔和，少年不由得看呆了。而上官苏瑶余光瞥见魏无羡的模样，指尖顿了顿，故意弹错个音，才装作懊恼地埋怨少年.

上官苏瑶（汐瑶）魏无羡……都怪你盯着我看，我都分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