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生命如尘,仍愿岁月如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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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倾月回来时,碰到了靠在一处墙角的墨鸦。吐了一口血出来,咳嗽两声,很是警惕的看着四周,不想竟对上了正在看着他的白倾月的目光……
她朝这里快步走来,墨鸦惊讶过后,擦掉了嘴角的血迹,努力平复着内息,让他看起来没那么狼狈。
白倾月停在他身边后,他一身黑衣,天上下着淅沥小雨,将他的衣服打湿,只看的到衣服有所破损,却分不清是雨,还是……血!
#墨鸦 “你路过?”
##白倾月 “你自己不太顺利。”
#墨鸦 “卫庄确实棘手,不过任务完成的还算顺利。”
白倾月在他的伤口处戳了戳,墨鸦痛的微微咧嘴。她还真是下得去手……
##白倾月 “让你逞强。”
墨鸦邪肆一笑,挑了挑眉
#墨鸦 “你是关心我?”
她没有回应,只是揽住他的腰,将他的胳膊架在她的肩膀上,脚尖点地,一跃而起,用轻功跳跃在各个房顶之间。
月下飞仙,九天玄女,美好的传说神话,让墨鸦在她身上看到了真实模样。
来到将军府落座的那条街上,两人才分开。并肩走进了府中。
##白倾月 “包扎了伤口再去。”
见墨鸦尽职尽责的就要去正殿,被她拉住。不等他反驳,直接拽走!
今日的白倾月,真是格外的霸道。
而墨鸦很是受用,被她关心,甚是欢喜。
来到墨鸦房间,按着他坐在床边。
##白倾月 “你的伤药放在哪里?”
#墨鸦 “你要给我上药?”
##白倾月 “你背上的伤,你处理的了?”
#墨鸦 “姑娘,你可知道男女有别?”
白倾月掏出匕首,架在他的脖子上
##白倾月 “杀人,可分男女?”
墨鸦浅淡的笑了一声,不慌不忙的拿过她的匕首,站起了身。关心人也这么霸道。
他从一个小匣子里拿出一卷白绫和一瓶药,放在了她面前。坐在床边,一副请君自便的表情。
白倾月将他上半身衣服褪去,他的胸膛袒露在空气中,他的背上好多疤痕……她的鼻子有些酸酸的,轻轻抚摸那些伤痕,好像想要将它们抚平。
墨鸦身后微凉的触感让他身体微颤,她轻缓的动作就像在给他抚慰,令他眼神复杂,她应该是一时同情吧。
##白倾月 “你的每次任务,都是这般冒着生命危险吗?”
#墨鸦 “我们这一行,不就是刀口舔血么?你是不是太大惊小怪了?”
一个杀手可不是一直在刀口讨生活?白倾月心中悲戚。这种觉悟深埋于心,从来不需要刻意想起。
可是看到他受过这么多的伤,多少次的死里逃生,她的心就像被刀刺入,很痛。
在他的伤口上撒上药粉后,给他包扎好。
##白倾月 “虽说你的速度够快,也要将武功提高。”
墨鸦穿好衣服,冰冷的心已被她的关心融化,却又不得不隐藏。
#墨鸦 “够我逃命了。”
##白倾月 “完不成任务你会逃么?”
#墨鸦 “视情况而定咯。”
##白倾月 “完不成任务逃跑固然可以保命,但是将军的处罚依旧会令你受伤。”
#墨鸦 “你在担心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