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见君子,云胡不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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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倾月走在熙攘繁华的街市上,一个拿着风车的小女孩儿蹦蹦跳跳的从她身边经过,脆生生的笑音,惹得她也跟着笑了笑。
好羡慕这个无忧无虑的普通女孩儿。
敛去了心中的一起落寞,进了一家小店。
做桃花酿的材料不够,才出来买一些。
买好后,正要回去,就看到对面不远处有个卖风车和小玩具的小摊,心思一动,就去那里买了个风车,还有雕刻很精致的木制品。
这令她想到了某处满是冰雪且带着血腥气息的宫殿,眸光微沉,将风车钱付了就没有了继续散步的心思,无趣的回了将军府。
进府后,形如鬼魅,回到了自己房间。1
我可以
关上门,躺在榻上,在街上无意中冒出来的烦扰让她心中很乱,木纳的用手拨动风车,也不知自己在想些什么?该想些什么才能抚平心中的烦躁。
直挺挺的坐了起来,酿酒去,这样应该可以转移注意力吧。
出了房间,又来到那棵桃花树下,轻轻一跃,踩着树干,盈立在树梢上,桃花的清香拂去了她心中几分燥意。
向远处望去,她看到了长廊上正在巡逻的墨鸦,目光流连,两个时辰前刚见过,可在看到他,就像是许久未见。
这样的他,认真严肃的令人难以靠近,那浑身散发着危险的气场,让跟随在他身后的巡卫不敢走神分毫。与平日和他相处时的状态,截然相反。
白倾月的眼睛如同长在了墨鸦身上,他去哪里就把她的目光带去了哪里。
她全然未觉另一道危险的目光,也在看向她。
在她走神之际,一只逐魂鸟突然朝她袭来,她察觉时有些晚了,匆匆躲避之间,她的脸被抓出三道伤痕,血液很快的从伤口处流出!
忽然一片墨羽破空飞来,刺穿了那只逐魂鸟的身体从空中掉落下去。
墨色身影如风略过,未曾停下,揽住她的腰,带着她稳稳落地。
白倾月脸上的伤口虽浅,但是血一直在流,墨鸦看的很是心疼。
#墨鸦 “怎么这么不小心。”
白倾月鼻子酸涩,捂着脸背对着他,自己现在肯定很丑!
##白倾月 “望着风景走神了,未曾注意到。”
墨鸦扳过她的身体,可她深深地埋着头捂着脸,躲着他。
#墨鸦 “让我看看你的伤口。”
白倾月不肯的摇头!
#墨鸦 “你最狼狈的样子我也见过。”
##白倾月 “……”
她缓缓的抬起头,还是不敢看他,怕看到他嫌弃的眼神,别过头,看向了别处。
墨鸦轻触她的伤口,白倾月眸光颤动,虽然有点痛,可是可以感受到他的小心翼翼。
他捻了捻手上的血,眉头紧锁。
#墨鸦 “逐魂鸟爪子很脏,我带你去上药。”
不待白倾月回应,直接拉起她的手朝他的住处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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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他们两人远去,一个红色身影来到树下,看着逐魂鸟尸体中的黑色羽毛,眼中带着怒火和恨意!墨鸦,这个他最恨的人!还这么爱多管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