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长苏(林殊) “夏大人,想问什么就问吧。”
#夏江 “想不到天下第一大帮的掌舵之人竟是这般的清秀文弱!”
[哼,还特么不是拜你所赐!若不是火寒之毒,苏哥哥能把你的天灵盖拧下来,还轮得到你在这里瞎扯淡!]
##梅长苏(林殊) “这点我可比不上大人,您可一看就是十足十的首尊的样子。”
[嗯,人模狗样。王八之气。]
#夏江 “苏先生学富五车,见多识广,知道此处是什么所在么?”
##梅长苏(林殊) “地狱,鬼刹罗修之所,呆在这个地方的都不是人,是魑魅魍魉。”
#夏江 “先生过奖了,我只不过是擅长褪去他们的皮肉,照出他们的真肺肠罢了。”
[最该将你这副人皮撕下来,让世人好好看看你这个悬镜司首尊,是怎样的一副狼心狗肺!披着人皮的牲口!]
#夏江 “请坐吧。”
##梅长苏(林殊) “多谢。”
梅长苏坐在石凳上,给自己倒了杯茶。言玥只是倚在石柱旁,掀开帘子欣赏着外面的风景。
#夏江 “我这里是等闲不请人来的。一旦我请了,除非是我放的,否则他插翅也飞不出去。”
##梅长苏(林殊) “我也没想过要飞出去。”
#夏江 “你被请来做客的消息靖王是知道的,只不过他自保不暇,是没办法过来救你的。”
梅长苏嗅了嗅杯中茶,随手就泼在了地上。
##梅长苏(林殊) “夏大人,你这茶的味道也太次了,悬镜司在买办茶叶上贪了多少钱,你也不查一查。”
#夏江 “我知道先生是奇才,心志之坚非常人可比。不过要论硬骨头嘛我也见过不少”
坐在了梅长苏对面,梅长苏也已经帮他倒好了茶。
#夏江 “先生想听听嘛?”
##梅长苏(林殊) “大人的功绩,自当洗耳恭听。”
#夏江 “记得我以前办过一桩挪用军资贪秽的案子,当事的是一个久经沙场的将军,体壮如牛,嘴硬的跟什么似的,不过在我这里只呆了两天,就把同伙的名单全都招了。”
##梅长苏(林殊) “招了?我怎么听说他是疯了呢?”
#夏江 “招了之后才疯的,招之前我才不会让他疯呢。我有分寸,不知先生是怎么想的,是乖乖招了还是学那个将军在我这里多住上两日再招啊?”
##梅长苏(林殊) “——那我还是招了吧。夏大人到底想让我招什么呀?和靖王勾结?好吧我承认,我早就和靖王勾结。”
##梅长苏(林殊) “这次劫卫峥一案,他是主使,我是策划,那天我们首先攻进了悬镜司,发现那里的守卫非常松懈,确定那是个陷阱,我们又撤了出来,当然在撤退的过程里多亏了巡防营的配合,才得以全身而退。”
##梅长苏(林殊) “后来大人你就回来了,我的眼线发现你当天的行迹非常可疑,便悄悄的跟在了后面,没想到一路跟到了大理寺,发现卫峥就被关在那里,在高兴之余,又丧心病狂的把夏首尊暴打了一顿。然后救出了这个逆犯。”
##梅长苏(林殊) “整个事情经过就是这样。大人还有什么不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