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侯爷:言阙 “如今太子幽闭,誉王殿下终于如愿以偿春风得意,怎么看上去气色反倒不好了呢?”
#言豫津 “苏兄是旧疾,一入冬就会犯。”
#言侯爷:言阙 “先生如此年轻,竟然会落下旧疾?”
##梅长苏(林殊) “正因为年轻不懂得保养,让侯爷操心了。”
#言侯爷:言阙 “真是难为苏先生了,身体不适,还要在年关将至替誉王殿下走动。真是辛苦了。”
##梅长苏(林殊) “刚刚侯爷说,誉王殿下,春风得意……?此话可是出自真心?”
#言侯爷:言阙 “如何不真?”
##梅长苏(林殊) 梅长苏浅笑,“侯爷在朝数十载,除了胆略,这眼力也是无人能及,如今誉王的情形如何,旁人看不出来,难道侯爷您也看不出来么?”
#言侯爷:言阙 “太子倒了,誉王殿下觉得寂寞想要另寻对手。”
##梅长苏(林殊) “侯爷慧眼。”
#言侯爷:言阙 “我对玥儿说过,誉王与太子别无二致,我谁也不会帮。”
##言玥 “伯伯,玥儿自然记得。也对苏哥哥提过的。”
##梅长苏(林殊) “侯爷,如今形式大改,誉王的对手早已不是太子。”
#言侯爷:言阙 “我既然不会帮着誉王去对付太子,更不会帮着誉王去对付靖王!”
##言玥 “伯伯,玥儿忘了说,靖王已和我结为兄妹,他已是我的兄长。玥儿怎会帮着外人对付自己兄长呢?”
#言侯爷:言阙 言侯爷恍然,“原来,苏先生一直扶持的,是靖王殿下!”
#言豫津 “苏兄的意思是,想让父亲相帮靖王嘛?”言豫津大胆的猜测道。
##梅长苏(林殊) “侯爷可愿意?”
言侯爷端起茶杯,慢慢的喝了一口。心中,在做着决策。
#言侯爷:言阙 “朝局混乱,后宫凶险,人心叵测,陛下偏私,在此情形之下,靖王对誉王并没有胜算,我安居府邸好歹也算是一个富贵闲人,你却让我卷入一场并没有胜券的争斗当中!”
##梅长苏(林殊) “是!”
#言侯爷:言阙 “当今皇后是我胞妹,誉王是皇后养子,你让我帮着靖王对付誉王于情理不合。”
##言玥 “伯伯,玥儿和誉王,父亲和皇后,您更偏向谁?”
#言侯爷:言阙 “自然是你们。”
##言玥 “成王败寇,您的加入会加大我们胜券。”
##梅长苏(林殊) “侯爷,可愿意?”
#言侯爷:言阙 言侯爷看着言玥那赤诚的神色,和梅长苏满目的坚信,坚信他会加入他们的阵营。闭目深深吸了口气,随后睁开眼睛,给他们肯定的目光!道:“愿意!”
##梅长苏(林殊) “多谢侯爷首肯。”梅长苏尊敬颔首。
#言侯爷:言阙 “先生并不觉得意外。”
##梅长苏(林殊) “侯爷出身簪缨世家,当年风云烈烈,叱诧天下!一腔热血,又怎么会变得冰凉呢。”
#言侯爷:言阙 “血虽未冷,心却已寒。”
##梅长苏(林殊) “正因为知道,侯爷对皇上、太子和誉王的心已冷,所以您一定会答应的。”
#言侯爷:言阙 “豫津……”
#言豫津 “父亲,当前朝局如何,孩儿并不知道。但孩儿毕竟是言氏家学出身,能分善恶、能辨是非,至于父亲为何答应苏先生……孩儿心里已明白。”
#言侯爷:言阙 “今日虽我做了如此抉择,但日后成败尚未可知,若遇什么凶险之事,你我父子二人血脉相连,难免会连累到你。”
#言豫津 “父亲,即是血脉相连,又何谈连累二字。父亲做任何的抉择,孩儿都会跟随,绝不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