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夜晚

灯会还在继续，我被尽欢拉到一座小山丘上，少女看起来柔柔弱弱，力气却大的惊人。

　　“在这儿等我哦，我马上回来。”她丢下一句话就捏了个诀消失了。

　　我抬首，整个小山丘上没有人烟，小星星在寒空中摇晃，仿佛冷得在颤抖，清冷的月光散发着淡淡的光芒，微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看起来很好逃走，我随手摘了株狗尾巴草叼在嘴里，躺在地上，看着星空。

　　感受到四周密布的红线，我嗤笑了一声，慢悠悠地叼着狗尾巴草，哼着阿娘曾经为我唱过的歌。

　　“善良的姑娘啊，可否为我驻足……可否陪我看地老天荒…”轻轻哼着，我的心是前所未有的宁静，真是奇怪啊，废墟里的人，心也会有平静的一天。

　　不知怎地，我想起了尽欢，想起她的撒娇，想起她笑时甜甜的酒窝，想起沾满口脂香甜的糖葫芦，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起来啦，起来啦，我抱了坛酒回来。”正想着，少女清脆的声音又将我拉回现实。

　　少女灰尘仆仆地归来，抱着一个坛子，怀里还有两个小碗。

　　“这个是醉香楼里最出名的青木酒，我念了好久呢，今天就跟你分享一下下，”正说着，她将坛子打开，醇郁的酒香扑面而来，她拿出小碗，小心翼翼地倒入其中。

　　“你一碗，我一碗，今夜不醉不归啊。”她先仰头一饮而尽，我似笑非笑地喝完了一碗。

　　半个时辰后，这傻姑娘，软趴趴地窝在我怀里，白皙的小脸变得通红，小嘴还一直在叭叭叭地讲，隐约有股酒香，粉嫩的嘴唇看起来格外诱人。

　　我不自然地咳了几声。

　　“闭嘴，再说话我就……我就……”少女猛地睁开眼，定定地看着我，眼尾泛着淡淡的的桃色，结果话还没说话，又倒了。

　　我：啧

　　感受到周围还是布满了红线，若是我此刻出逃，必是死无葬身之地。

　　罢了，就陪这个小姑娘玩会儿。

　　怀里传来均匀的呼吸声，我的少女窝在我的怀里，睡得香甜。

　　我看着天空，星星似乎更亮了些，月儿的光芒似乎又温暖了些，不由得轻声哼起了歌谣。

　　“善良的姑娘啊，可否为我驻足……可否陪我看地老天荒……”声音在寂静的夜空里回响。

　　我慢慢闭上了眼，怀里的姑娘还在嘟囔着要喝酒，不舒服地蹭了蹭，热乎乎的脸颊蹭着我的胸膛，是靠近心脏的地方。

　　废墟里的人，原来也会有温暖吗？

　　想着，我将怀里的女孩抱得更紧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