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坠光多有不便之处,无真礼貌问道
贫僧可否为施主探脉?


师父想探,我哪有不让的道理。
坠光拢起一截袖子,伸出手腕到无真眼前。无真上前搭脉,过了片刻他猛然收回手,问道
不知施主的脉还有何人探过?


也没有,就只有熟识的师尊和师兄弟们,还有一个是来豫安认识的。零零散散加起来六七个人吧!
那施主可曾从他们口中了解的脉象?


没有啊!每次把脉都是看看之前用的药效怎样,然后再确定以后用什么药,他们也没和我说过脉象。

师父我不会得什么不治之症了吧?
见坠光惊慌,无真连忙解释道
没有,但施主的脉象却与常人不同,这一点让贫僧百思不得其解。


怎样古怪?
无真沉思片刻,斩钉截铁的道
这不是人该有的脉象。

坠光有些懵,这不是人的脉象难不成是鬼的脉象。可无真也不会平白无故的骗自己啊!

师父你觉得是什么的脉象,你说我信你。
若贫僧没记错这是鲛人的脉象。可施主是人啊……

呃……,这要坠光怎样解释自己呢?貌似现在自己和鲛人没区别了不是。思索片刻坠光想到了办法。

这或许是我不小心吞了鲛珠的缘故吧!
施主吞了鲛珠?


前些日我不小心吞了鲛珠,或许这就是原因吧!
原是如此。

这个理由成功的骗过了无真,可严格来说坠光也没撒谎自己确实有鲛珠。

师父可否为在下保密。
这是自然。

施主吞下的许是道行高的鲛人珠。


师父连这个都知晓。
也不是,施主现在的气息不似一般人,近妖。所以贫僧猜测那鲛人道行高。


师父真是一猜一个准。
梅娘也超度了,午膳也用了,他得赶紧回城了。坠光与无真辞行,无真送他至佛寺门口目送着坠光离开。
坠光踏着干净的台阶慢悠悠的下山,走到一半遇到了一位道士。要是不出意外就是之前指路小哥说的那位道士了。坠光见他拦了去路,礼貌道

借道。
那人转身让出了一人过的路,他挥舞着手中的佛尘,在坠光迈步时阴阳怪气的道

怪也,你居然不人不妖。
坠光不理他,继续往前走去。道士还是不依不饶的说道

短命,凶命,克母,一生不得顺遂。真是惨呐!哈哈……
忍无可忍无须再忍,坠光转身反手一拳便打在道士腹部。
我怎么样你还没资格说我。

对方被震退身子,准住脚步他却反笑。

恼羞成怒了!!
疯道士!!


贫道说真话怎的就招你如此不待见了?
你这样的真话我宁可不听。

争辩之下,坠光只想赶快逃离这里。对方却有意阻拦,见道士不让下山,坠光开诚布公的问道
你到底想怎样?


你不简单,既如此我送你份大礼如何?
大可不必。

要不是对方定住了自己他就差点信了他的邪,事与愿违对方提着他的衣服就将他送到了密林里,末了对方才解开定身。坠光活动活动手脚舒展开筋骨,等待对方的动作。
怎料对方倒退与他保持距离,那人咪笑道

此地灵物颇丰,你好生享用。
没等坠光反应对方便没了踪影,四周布满了阵法陷阱依坠光的修为完全出不去。拿出符箓四散开来先保护自己才最重要,扶梦适时出现。
四周灵物多小心为上。


这些灵物都被下了阵,八九不离十就是方才那个道士干的。
看出来了,不过灵物虽多却没有那么危险。


说明白。
都还是比较低等的,几乎都是些花花草草之类的。

其实想想也是,毕竟这离豫安不远。豫安城中大部分的百姓也是来此烧香拜佛的,受人的影响不大会有厉害的灵物出现。更何况这是在寺庙附近,要是有危险了寺庙早就出面解决了。突然之间坠光放心了不少,但他还是不明白那个臭道士把他带到这儿来作甚。

我现在要怎样出去?
但凡你要是有点修为出这些阵完全不是问题。可现在的你嘛……

听着扶梦意味深长的话,他忍不住想胖揍他一顿,但想想自己又打不到他瞬间觉得生气。

我知道我什么状况,不用你说。
坠光皮笑肉不笑的,让扶梦倍感阴森。支支吾吾道
还是有办法的。


你说!
你现在已经有一半鲛珠了,可以尝试用鲛珠来作为吸纳灵气的容器。


半颗,你确定?
当然我是谁啊!

与坠光相处那么几天扶梦的做法确实让人难以信服,似乎也想到了这一点扶梦率先开口道
放心我害谁也不会害你的,毕竟我们两个还有契约。

坠光确实没做到百分之百的信任扶梦,但坠光还是给了扶梦一个机会。

怎样做?
得到准许扶梦有那么一瞬间的意外,但更多的是激动。毕竟现在二人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他当然是帮助坠光脱险啦。接着他便开始设法破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