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事已商定,梅娘也回了玉佩之中。坠光无事,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他就和扶梦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坠光道
梅娘看到你怎么没反应啊?


我们之前也算是见过几面,只是当时我不知道她叫什么罢了。
听言坠光来了兴致,问道
哦,说来听听。


之前他到光湖的时候总被其他鬼欺负,我就是教训了一下那些鬼。
哦,原是英雄救美啊!


笑什么,我看起来不像这样的人吗?
不像啊!

扶梦气笑了,说道

哪不像了?
就凭你之前一掌就把我拍到天上,你就不像。

呃……,其实扶梦原意不是这样的,他只是想吓吓坠光,就算外面没人接住坠光,他也还是有法子接住坠光的。只是没想到会突然出来那么一个人而已,但是见坠光误会了,他有那么一丝尴尬,他有些结巴的解释到

其实我,我只是和你开个玩笑。可我,我确实没想到会吓到你……
只是开玩笑,我差点摔死。


其实就是没人接住你,我还是可以接住你的。我自然不会伤害你。
坠光的气早消了,扶梦与他签订契约,伤了自己扶梦也不会好到哪儿去,只是想旧事重提,让扶梦低头。算起来还是有些效果的,从一见面的本座,到现在的我,这不就是效果吗!虽然有时也会很高傲自称“吾”,但坠光并不在意。
好了好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在欺负你。以后不许再开玩笑了。


知道了。
没趣了,坠光跑回床上躺着,他要怎样才能让梅娘一一的去找那个男的呢?装醉肯定不行,没等他把人看完,自己就被师兄们送了回来。突然想到南启帝的话他有了主意,既然要联姻那就好办了。
扶梦在桌边坐着,看着躺在床上傻笑的人,不禁有些疑惑。想开口问又不好意思开口,憋着吧怪难受的,最终扶梦离开了房间,眼不见心不烦离开才最好。他飘到南夕歌的住所,想看看南夕歌在做什么,进去了才发现他在练剑。他靠近南夕歌,发现他刚踏出一步剑便朝着他的方向来,他下腰侧身堪堪躲过,没等他在有动作那剑继续攻来,他躲闪不及脸上被划了一道口子。
他怒了,这家伙果然能看到自己。他气得出了声,他道

你故意的吧!
哦,是你啊!方才专注练剑了,没注意到你。

扶梦白了南夕歌一眼,道

瞎说,你都和我过招了还说没注意到我。
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


我一见你时就奇怪,你故意接近坠光,你有什么企图?
笑话,我只是与他投缘罢了。我可没有故意接近他。


以我多年的经验你就是有企图,再不说,你小心我回去告诉坠光。
无趣,说不过就告状。

南夕歌收了配剑,走到一旁的坐下慢慢品着茶水,他道
过来坐。

扶梦走了过来,凑近了些,他还是不死心,他道

你接近坠光是有意为之,虽然目前看不出你的企图,但我相信你以后一定会露出马脚的,哼!
南夕歌笑了,他放下茶杯道
放心,我不会伤害他的。我这次来见他只是为了确认他是不是我要找的那个人罢了。


不伤害他就好,不然小心我和你拼命。不过事实证明,他就是你要找的人,对吧?
南夕歌抬起茶杯又喝了一口,他慢条斯理的放下之后道
是又不是。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
现在的坠光并不是真正的他,你是知道的。

扶梦有些惊讶,毕竟他也是因为有了契约才知道坠光这事的,而眼前这人仅仅只是认识了坠光几天便知晓了。不得不说他的能力还是值得认可的,扶梦道

那你是不是要找回他的身体啊?
是,但现在还不急。

他不急,扶梦急啊!想到另外的半块鲛珠他道

不急,你知不知道半块鲛珠支撑不了坠光多久了。再不急你就去地狱找他吧!
半块?怎么回事?


一时半会儿说不清,但是现在另一边鲛珠会在今晚出现,要是拿不到我可不知道坠光能撑多久。
那半块鲛珠在谁身上?


在国师抓到的赤鲛身上。
知道了,放心吧!今日那鲛珠只能是坠光的。

见南夕歌颇有自信,扶梦道

希望如此。
但还是需要坠光配合一下,晚宴时你也去。


南启帝在呢!我怎么出来?
这个你不用担心,晚宴我会布好法阵,你只需要站在坠光旁边教他怎么做便好。


那合作愉快!
既然这事都和南夕歌说了,把冷梅的事再说一下应该没什么大事。犹豫良久,他还是开口道

我觉得有一件事你应该知道一下。
说。


就是坠光打算在晚宴的时候帮一个女鬼找人。
找什么人?


据说是女鬼的情郎,只是她不记得叫什么了,当初那个人渣还娶了官家女,现在一定是做官了。
今日晚宴并不是所有官员都能参加的,不过我可以提前查一下。


人家娶媳妇你也能查?
自然可以,南启靠举荐官员。娶了官家女自然是靠岳父举荐,我让下属去看看哪些是豫安城内娶官家女的便能锁定是那些人,到时只需去找那几人便好。


这方法可行。没事我就先走了。
见扶梦要开溜,南夕歌咳嗽一声,缓慢道
那坠光那边?

扶梦秒懂,立马拍着胸脯保证道

你看不到我,我们也没见过面。
嗯,通透。

见人出了门,南夕歌道
时三出来。

话音刚落暗出便出来一个蒙面的黑衣男子,但仅凭那一双眼就知道这人不丑,他半蹲着道

主子。
方才你也听到了,去查。


是。
一溜烟的功夫,人不见了。不得不说时三还是挺厉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