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启帝见钟离祺颇有些认真,随意道
南荣子桑(南启帝)哦,那丞相倒是说说。
钟离褀嘉定昨日传来消息,说是地动得厉害,不知陛下可有收到奏章?
南启帝自然知道,不过嘉定那儿的百姓自他的好六弟到了那儿便愈发的不把他放眼里了。就只知嘉定离王不知南启皇帝,虽说每年上缴的赋税比往年多出了些,但他是着实不喜那儿的人,随意道
南荣子桑(南启帝)那丞相你觉得朕当如何?
钟离祺知道此时无论说什么南荣子桑也是听不进去的,若是说派人到嘉定赈灾,那么他必定说朝中无人可用,让自己举荐一个,若是不说,毕竟他是南启的丞相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还可能担上“奸臣”之名,他倒是不介意。可他如今有了新的打算……,
钟离褀陛下我以为可派朝中官员前去安抚受灾的百姓
南荣子桑(南启帝)你觉得谁最合适?
果然自己还是猜对了,这无论是举荐那个势力的人,那必定会得罪朝中的各方势力,南启帝这是给他出难题呢,但钟离祺知道不能选南启帝的人,要是他的人去了估计嘉定以后就在无安生日子,半晌开口道
钟离褀陛下不妨让德宁去
南荣子桑(南启帝)哦?为何是他,他不是不愿入朝为官的吗?
钟离褀此一时非彼一时,如今嘉定受灾朝中挑选不出合适的人选,德宁是嘉定人,自然是比寻常人更能知晓地动的危害,派他去在合适不过了。
钟离褀至于他入不入朝,这个他是有自己的想法的。我也不好干预。不过这次这事倒是可以交给他做。
钟离祺可是看见了,在他说让德宁去的时候,南启帝可是激动得很呐!至于原因估计是德宁的才能和这些年坊间的传闻和他对德宁身份的好奇。以为入了朝便能将他管制在自己手下。可天下哪有那么容易的事,说完德宁愿意去嘉定在解释他不愿入朝为官,如此无论是哪方势力也都不会得罪。而南启帝又怎会放心一个不是自己人的人去嘉定,必然会再挑选一人一同去,这样就不算是他挑的了。而那些暗处的人也不敢贸然出手。
见钟离祺每句话都为德宁留有半分余地,南启帝也知晓要让德宁入朝为官还是不切实际的,但他还是不放弃,毕竟六七年之前要做的事情,现在有了进展自然不能放弃。但还是很配合钟离祺的话让德宁去,他可得好好的挑选一人能够与之一起去嘉定,去的路上在撮合撮合他,要是顺利回来之后他便多了一名心腹,若是不顺利他也没有损失。说完这事南启帝想到刚才钟离祺说的是两件事,正所谓轻重缓急,所以接下来这事应当没有刚才那事让自己心情不悦。道
南荣子桑(南启帝)丞相,你所说的另一件是何事?
原本以为不是什么大事,可想不到竟然事关那人,南启帝震怒道
南荣子桑(南启帝)放肆!你可知就算他不是我南荣皇室的人,但他是北越不诺的儿子。
见他这副模样钟离祺嗤之以鼻,正着脸色道
钟离褀陛下不必动怒,与其让那孩子在皇宫中活得生不如死还不如到我府上
南启帝见他一副无所谓的模样,愈发的生气,声音怒吼道
南荣子桑(南启帝)可他名义上还是朕的儿子!
钟离祺也不怕,坐下来声音分明,一字一句道
钟离褀陛下也说他只是你名义上的儿子,可陛下连这个名义上的儿子叫什么名字都不知晓,那陛下这父亲做得还真是失败了些。
他这么一提南启帝也瞬间想起,自己还真的不知道那孩子叫什么名字,气势微弱了些,但还是强势的说道
南荣子桑(南启帝)就算我不知道他叫什么,但对于你的提议朕不会同意的。
一向尊贵的人呐!在这时候居然被气到连尊称都不称了,直接说“我”还真是被气到了。钟离祺还是那副无所谓的样子,道
钟离褀陛下莫不是忘了,当年的事了?陛下大可以忘记,只当是微臣自己记错了,可陛下不要忘了,当年的那诏书。
南启帝本想说“自己如今是皇帝,就算自己突然反悔,钟离祺也不敢拿自己怎么样”可他居然用诏书的事威胁自己,当初就不应该选择他,如今还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疼是疼但他还不能说。真是气煞他也。莫了他道
南荣子桑(南启帝)你提的事可以是可以,但还是要给朝中官员一个交代,给后宫嫔妃一个交代
钟离祺见他松口,轻笑一声道
钟离褀陛下就不必担心这个了,交代自然是要给的,陛下只要点头答应就是了。必然不会让陛下有半分的不满。